茶葉面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符遠知頓了一下,宮主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說:“他哥哥?!?
“哎呀兩位符公子……夜色已深,你我相見如故,不置可否賞光讓我兄弟二人設宴招待二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況,這兩個鬼修實在不夠算得上“虎”,倒是可以用東北話里的“虎”來形容一下——眼前站著一位真仙,還當自己釣大魚了,這份眼力,這是你不死都對不起天道。
只不過轉身的時候,符遠知背后的小尾巴又搖晃了起來——
師尊用了我的姓,我的!
符宮主,嘿嘿。
作者有話要說: 徒弟:師尊,您叫什么?
宮主:叫宮主。
徒弟:嗚嗚,師尊不肯告訴我他叫什么,心碎了。
宮主:qaq!
第57章
……
自道門萬年慶典以魔門騷亂為結束之日起, 云夢天宮就徹底亂成一鍋粥。
打上門的魔徒確實散了, 混進來的魔佛謝然被云夢主人一個照面就打飛了, 血魔謝染里應外合連同秘血宗魔徒鬧事,也被掌門秋閑給打成重傷,不知道被手下拖到什么地方去了。
亂的是云夢人心。
這一代的年輕弟子, 幾乎沒有人再見過云夢之主, 可是云夢天宮的故事是他們長大過程中耳熟能詳的睡前故事了, 其主人對他們而言,一直是偶像般的存在。
結果呢, 現在發生的事,靈諜士連用三個“震驚”都形容不了。
不少道師的課都上不下去了,學生全在追問云夢到底怎么了, 不少年輕道師也焦頭爛額, 因為再不控制一下,“掌門秋閑因愛生恨, 云夢之主一氣之下攜徒私奔”這種謠言就根本壓不住了。
云夢大殿里,秋閑閉目盤膝而坐,試圖與云都宮宮靈接觸。
然而他現在狀態很差, 撕裂的月棲峰大陣全數崩塌, 就像直接在他神魂上砍了一刀, 和魔徒血戰沒有太大消耗,反而是云夢主撕開結界的那一瞬間,秋閑如同墜入萬丈魔窟,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像刀割般劇痛。
白衣的劍仙手持斬龍劍, 劍刃上還留著魔徒的血跡,她拾級而上,云夢大殿外的掌門親傳弟子試圖攔她,斬龍劍仙手腕翻轉,劍刃有龍吟響過,于是阻攔她的弟子都昏倒在地。
女劍仙一腳踹開大門,長劍脫手而出,帶著一道恢弘金光,直直抵在秋閑額前。
“所以,千年來,竟然是你把師兄關起來了?”燕仙子的聲音遠比她的劍鋒還要冷得多。
秋閑平靜地睜開眼,似乎額頭上寒光四射的斬龍劍根本不存在,或者他自己就是一團空氣不怕讓劍戳。
他點頭:“是我?!?
“你還騙我,說師兄在閉關參悟大道,但其實,一千年里他一直一個人被你關著,在月棲峰上,還被自己門下弟子,當成不知名的魔頭?”
劍在嗡鳴,大殿里一片冰霜。
“是?!?
“你還有臉說是!”燕容大喝一聲,斬龍劍劍身劇顫,在秋閑的額頭上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一行鮮血蜿蜒而下,順著英挺的鼻梁落在唇上。
整個云夢大殿回蕩著斬龍劍的咆哮,龍吟似怒海驚濤,雷霆撕裂漆黑的云層,秋閑卻安坐其中,甚至并未以靈力護身,任由燕仙子的劍氣撕裂他的衣衫,劃破他的臉頰。
然而劍氣最終收斂,斬龍劍當啷一聲砸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看,你下不去手?!鼻镩e平和地說,一切似在他意料之中。
燕容冷笑:“你別告訴我,你是想說你也是?”
“不,我是說,他不是了?!鼻镩e說著,嘴角落下一行鮮血,“他不是了,他可以不加思考就撕裂我的元神,他現在說走就走,毫不猶豫?!?
只可惜燕容無法感同身受,她甚至氣得都笑了:
“那你還指望他和你淚眼汪汪訴說兄弟情?”
秋閑沒有回答,半晌后燕容頹然后退,苦笑著搖頭:“你們……為什么就不能始終和當年一樣好好的?”
“你明白什么,你只是個武癡!”
秋閑忽然踉蹌起身,猛地伸出雙手抓住了燕容的衣襟,手指因為用力而扭曲,直接扯破了燕仙子的羽衣,他說: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以為你天天傻乎乎練劍,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就能安安生生在那里自娛自樂?你不知道云夢天宮越來越大,要平衡的各方勢力就越來越多,你根本不知道那些長老和山長的野心膨脹得多快,你也不知道每次有靈境秘境或者上古遺跡,我們的孩子是如何處處碰壁……時間可以沖淡一切,萬年前的威望,在一年一年的歲月靜好里早都消耗殆盡,與其等到他們坐不住了動手,還不如我,我自己來!”
“所以師兄才說,你們根本不懂那四個字——”
“是師兄把事情想得太好了!”秋閑打斷燕容,他咬著牙,說,“道者,仍有人性,人心,皆有貪念?!?
一嗔一癡,一貪念,紅塵凡心。
“你以為,我不想好好的?我不想嗎?”
“從我最開始入道,師兄就說過,誰能不朽,唯有天道,真正的大道無心無情無偏私,所以也就無嗔無癡不貪求?!鼻镩e說,“燕容,古往今來幾人得道?我自知平庸,成不了大道?!?
燕容持劍的手幾次抬起,又幾次落回,似乎第一次覺得手中劍重逾萬斤。
“所以,你也要做這股亂流里的斗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