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面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這個世界,從事新聞行業(yè)的修真者當然不會和前世一樣也叫記者,沒那么巧的,宮主現(xiàn)在知道,他們被普遍稱作“靈諜士”,而且確實是跑得快——普通的御器飛行術(shù),一個靈諜士的飛行速度都能比普通修真者快出三倍,他們滿世界記錄新奇見聞,整理后交給統(tǒng)一的領(lǐng)隊,然后像印發(fā)報紙一樣,用一個符紙發(fā)給訂閱新聞的修真者。
那些看鏡子直播的宮主也觀察了,這大約相當于前世的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電視才剛發(fā)明的年代,所以它不是普通家庭家家必備的;符遠知看他好奇,有一次專門帶他去了長角街一家靈鏡店,水鏡、銅鏡、穿衣鏡,各種造型的都有,涵蓋了宮主前世在影視劇里見過的全部款式。
“師尊,這叫‘八方不動天通地徹觀天窺地探日月陰陽覷心問情靈寶鏡’,是最近一百年左右,山都那邊的妖修發(fā)明的。”
符遠知體貼地介紹,并且還專門重復了兩次全稱,宮主默默聽完,覺得妖修都是說繞口令的一把好手。
——那什么破名字,太長了,就不能取一個類似“電視”這樣朗朗上口的?
而且這東西很不親民,燒靈力的,符遠知講了一下他的使用體會:拿在手里看半個時辰,仿佛身體被掏空——簡直就像自帶防沉迷系統(tǒng)。
宮主神游的功夫,他的小徒弟又被執(zhí)律堂叫走了。
“燕仙子要你立刻去山門長階前見她。”這一回的執(zhí)律堂師姐很和氣,還好心提示了一下,“燕仙子在你們初心宮里點了幾個煉體時身手不錯的,要你們和她去一趟玉京,辦點事,出了門可是代表咱們云夢天宮,你先回房換上初心宮弟子禮服,一會兒見了燕仙子,仙子給你們發(fā)一把飛劍。來,胳膊先給我,我把你的禁飛符解一下。”
玉京?
在徒兒換衣服的時候,宮主聽了一下靈諜士們傳出來的八卦——很簡單,穹山劍宗的劍修在玉京城有事耽擱了,讓云夢天宮去接人——怪不得燕容挑得都是身手好看的弟子,穹山劍宗最愛大排場,而在這一點上,同為劍修的燕容絲毫不落下風。
“師尊,玉京城可熱鬧了呢,比長角街繁華多了,我來天宮之前在玉京住過一夜,正巧碰上‘觀潮節(jié)’,每年從云澤川長河升起的云霧會在那一夜像海潮一樣涌入玉京城,漫天飄著蓮花燈,聽說近幾年玉京城還專門造了一片水域,從海域那邊來的水妖可以去那邊貿(mào)易,賣的大珍珠能有拳頭那么大呢……”
符遠知興致很高,一直在講玉京,“對了師尊,上次要給大橘買的籠子沒買成,等到玉京我們再去挑一個……”
無辜的大橘正在宮主腳邊打滾,肥碩的后腿肉波瀾顫動,像一顆拍扁的橙子。
“遠知。”宮主忽然想起了什么,微笑打斷。
“師尊?”
“我不能隨你出天宮。”
“……”符遠知默默停下腳步,回頭去看月棲峰,高峰從半山開始隱沒入云海,安靜得冷清,即使云澤川山脈連綿,也能一目了然月棲所在。
宮主并不需要嘗試,他就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神念肯定出不了云夢天宮的山門,符遠知離開天宮中心區(qū)域之后,越往外走他的視野越窄,直到小徒弟站住不動,宮主面前只能看清自己徒弟微微下垂的嘴角。
哎呀……可愛,好想揉揉他的頭。
惆悵,只能拿大橘的屁股代替一下。
“為師有基本心法,你拿去隨便看看,覺得有用就留著。”宮主說著,隨手把之前整理書架翻出來的一些修煉心得和功法擺出來,神識掃過去,靈力這東西好,還有相當于復制粘貼這個功能,宮主直接將內(nèi)容拷貝到神念當中,隨著一道靈光沒入弟子的元神識海之中。
嗯……系統(tǒng)那兌換來的刀譜也傳一份,比藍牙還快呢!就是系統(tǒng)太摳門,一次只給換一點。
【都給你了你不會隨手就給徒弟了嗎!】系統(tǒng)抗議。
“那有什么,徒弟都是我的了,我給他點東西有什么不妥?”宮主反駁。
所以又對自己徒弟叮囑:“在外面要自己小心。”
符遠知低低地回答:“弟子知道了。”
宮主點點頭,但是想想,還是不太放心,繼續(xù)囑咐:“遇見打架的、尤其是魔徒,千萬別逞強。”
這很重要!上次那個琴魔女就說一句母校校長的壞話,給這個孩子氣的,都不顧修為差距硬上了,那可不行!
“遇到事情記得往燕容身后躲。”宮主說,“燕容要是和人打起來了,你就快點跑,往天宮跑。”
說著說著符遠知就樂了:“師尊,那弟子不就成了縮頭烏龜。”
烏龜怎么了,烏龜壽長啊!宮主不以為然:“你還年輕,還不到你該頂天立地的時候。”
……
山門設(shè)計沒什么特別新穎的,就是高點,大點,臺階多一點,長階修得筆直筆直的,一直延續(xù)到山腳,一眼看不到邊的那種。符遠知上了長階,基本就感受不到師尊的意識了,他有一點點失落,最開始總有人在暗處看著,想一下就會讓他不自覺臉紅,習慣之后現(xiàn)在卻覺得空蕩蕩的少東西。
這種空蕩蕩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因為長階上已經(jīng)站著斬龍劍仙燕容,和幾名看起來黑云壓頂?shù)牡茏樱浅2磺傻氖牵h知遠遠就和其中一位豐神俊朗的白衣少年對上了。
——玉京少主。
熱鬧了。
送走徒弟,宮主全部的神念回歸本體,看了一會兒在山峰邊漫卷的云彩,體會了一下古人傷春悲秋的情懷,腳邊的大橘趴在地上啃草,那只喂了很久就是不肯長齊毛的鳥崽也不知道浪到了哪里。
不大一會兒宮主聽見一陣喧嘩,神思蔓延過去,只看見——一名黑衣律者正在憤怒訓斥弟子:
“你們怎么回事?為什么云霧峰上的七竅同心花全被人摘了?那是掌門最新培育的品種,非常罕見,馬上成熟了就可以送去丹房……掌門院落外都能有人偷雞摸狗,而你們一無所知?”
“陰明師兄,我們真的不知道,掌門住處外平日有結(jié)界攔著,我們靈力不夠,修為有限,可不敢亂闖的,有這層結(jié)界,按理說鳥都飛不進去……”
掌管了執(zhí)律堂上百年的陰明對此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一扭頭,氣得臉比袍子都黑:“鳥都飛不進去,那鳥屎怎么回事?”
眾弟子啞口無言——掌門居所的門框上,密密麻麻糊滿鳥糞,活像整個云夢的鳥排隊過來甩屎一樣。
“嘰嘰!”
宮主默默回頭,看見自家的沒毛鳥崽子突然出現(xiàn),上躥下跳,小眼睛賊亮賊亮的,它一張小嘴,先是打了個嗝兒,然后努力伸長脖子,喉嚨一動一動的,慢慢凸起一個詭異的大寶……
嘩啦啦,宮主被鳥崽子噴出的花給活埋了。
……這什么破鳥!從花山里宮主伸出一只手,捏起圓溜溜的鳥,橫看豎看——原來你是儲物鳥,你的胃里是有一個異次元空間?
別人穿越的金手指都是儲物空間,為什么我的是一只沒毛還喜歡甩鳥糞的鳥?
“你說,你要是去順兩把寶刀回來也好啊,你帶這么多花給我做什么?”宮主無奈地戳了戳鳥肚皮,“你還學會了甩屎?”
鳥崽委屈地蹲在宮主手心,嘰嘰叫喚了兩聲,那意思大約是:我絕對不會在月棲峰上拉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