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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系統說話一直是個機械音,依然擋不住這滿滿的自豪撲面而來……所以,連系統也是個吃里扒外的!
完了,心態,徹底崩了!
【宿主……您——】
“不要和我說話,你比晉江服務器還坑!”宮主怒道。
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覺……系統哭了……你還哭了?你一直夸我對家,你還委屈了?
【宿主,您別生氣……啊,宿主成功保衛了云夢天宮,所以獎勵重要情報:解鎖宿主戰斗情報一條——宿主,您是用刀的!】
刀……
宮主覺得胸口憋的這口氣……岔氣兒岔得更狠了,都要走火入魔了!
因為,劍修聽上去就很帥,刀修的話……怎么聽感覺都是土匪頭子,一抬手從背后抽出九環金背大砍刀什么的,就很不雅觀!還拿什么和老妖精競爭?
系統:【……】
不過,刀?
宮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偏瘦長,指腹白凈,骨節圓潤,沒有任何老繭死皮或者拿過兇器的痕跡,指甲都干干凈凈,修剪得整齊圓滑,也不怎么長,不是很能想象自己拎著大砍刀上去切人。
“系統,我的刀呢?”
靜心感受,自己的靈力安靜地在這白皙的皮膚下流淌,卻沒有引動任何兵器共鳴的存在,神念掃過整個月棲峰——沒有一件武器,連個水果刀都沒有。
【宿主。】系統再一次嚴重抗議,【管管您的腦洞,刀這種武器并不是只有大砍刀或者水果刀的。】
“還有指甲刀。”宮主涼涼地回答,成功氣翻系統。
又看一眼徒弟,徒弟……正在和燕容說話。
生氣,回水閣,睡覺!
但是修為太高,睡不著啊!宮主坐在竹榻上,抱著大橘發呆,有一下沒一下地擼兔子毛,擼得大橘根本不敢動。
所以,他問了系統一個問題,每個穿越者都會問這個問題:“我為什么會穿越,或者,為什么是我穿越?”
系統如常沉默中。
好吧,本來也沒指望得到回答,穿越這種事情基本都是不講道理的。
他無聊,開始翻看書架上的書,現在他不再是文盲了,所以他看出大部分其實都是云夢天宮的道法書,好多都是初心宮弟子必修課的課本,神念掃的時候見過;而一少部分是手寫的,多半是道術心得、陣法圖、符箓的筆記或者單純的游記,而且系統確實沒騙人——有一本百草圖譜,是所有書籍里最干凈的,連個折角都沒有,明顯是在大多數時間里充當一件擺設,只在扉頁上寫了一行小字:
“根本沒有勇氣給初心宮開醫術課啊。”
疑云重重。
“我”究竟是誰?
開課……皺眉,“我”以前是個道師?那也太低級了。
其他的書籍即使不是原主手書,也都寫有密密麻麻的注腳,所以宮主拿來補課非常好,天文地理什么都有,書架里還有不少手稿,一張一張翻過去——
有一張白紙。
正在拿手摸,想看看有什么機關,只見復活的大橘啪嘰一下跳上來,撅了撅屁股,一灘黃水彌漫……然后,水閣里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草腥尿臊,大橘賣萌求饒無效,被宮主掛到老松樹上反省去了。
兔子尿灑過的地方,慢慢出現一行字——噫,原主你是諜報機關地下黨出身?
“云不蔽星辰。”
——那行字是這么寫的,字跡潦草,看上去是隨手隨性發揮。
嗯,文藝地下黨的接頭暗號?
結果下一句是:“我不想干了,撂挑子,走了。”
……
原主,你的魂兒是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但是你為什么拉我來?還有,你干什么了不想干了?
“系統,能給個解釋嗎?”
【……月色好看。】
很好,系統又抽了。
……
符遠知與燕容仙子說完話就走了,燕仙子沒有傳說里那么嚇人,最起碼——論壇里的那些八卦貼子都很不負責任!
誰說燕仙子喜歡生吃嫩弟子啦?
燕仙子半點都沒有嫌棄他只是初心宮壬字班的廢柴,反而熱心地問了他的課業,又問了年中考的準備情況,還感謝他幫忙,說要讓初心宮道師長嘉獎他。
最后,嗯,就最后有點嚇人,燕仙子拉著他,以一種慈愛的目光看著他,溫柔撫摸他的右手:“孩子,你根骨不錯,跟我練劍嗎?”
符遠知淡定胡謅,說自己的理想是當一名救死扶傷的好醫修,于是燕仙子惆悵嘆氣,戀戀不舍地放他走了。
逃過一劫。
長角街今晚怕是安生不了了,沒準明天初心宮又停課!他走過街角,師尊剛才就沒聲音了,符遠知有點點擔心,沒了掌門親發的通行令,月棲峰下的鎖山大陣他是過不去的,也沒法進去照顧師尊……
真是失敗的徒弟……沮喪,師尊都不說話了,是不是剛才為了保護自己累到了?如果能進去師尊身邊,捏肩捶腿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