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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假系統吧!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宿主一無所知,系統啥都知道就是坑人不說嗎!
“那我有什么任務要做嗎?”
系統回答得更干脆:【自己的道,終究需要宿主自己去追尋。】
宮主:“……”你還是個中二哲學系統啊。
#根本不符合穿越基本條例好嗎!#
哪有意外穿越還得自己玩推理的啊,我要你這個系統做什么,幫我雙擊666嗎?
縱觀穿越前后,沒有一樣符合套路,卻只有系統,和套路里的一樣坑!
搖搖頭,認命,他想了想,既然已經不食五谷,那肯定修為不太低;從山崖遠眺看到的景色來判斷,修真者成群結隊飛來飛去,而且他們飛的范圍還很廣闊,那么這必定不是個太小的門派,而自己居然一個人霸占一座山頭,都沒人來打擾——
莫非,自己是隱居的門派高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著和那些年輕修真者的校服完全不同,長發順著肩膀披下來,很散漫地沒有扎整齊,嗯,再加上手里還有一只鳥崽子……如果是低級弟子衣衫不整在山頂玩鳥,早都被師父抓去打屁股了。
因此,沒錯啦,肯定是大人物!門派高層,獨居清修、沒人敢惹的那種!
很好,宮主點了點頭,那么現在,就差一個乖巧可愛需要抱抱的好徒弟了!最好還是身世凄慘苦大仇深的那種,以自己多年來打競技游戲卻能堅持不罵臟話的修養來看,肯定能有足夠的耐心和愛心來安撫怨氣滔天的徒弟弟,一步一步走向生命的大和諧……
【……宿主,您是不是在找徒弟之前先弄清楚自己是誰?】系統惆悵中。
宮主面無表情地站在山崖邊,和正經穿越套路里寫的一樣,特別想拉黑系統。
……
恢弘的大殿里圍著男男女女十來人,沒有點燈,唯獨他們中央有一道光柱,上下貫通似乎穿出建筑之外,而光芒中,縮小成巴掌大的宮殿模型正在里面漂浮,光柱下他們每個人都站在一個法陣中。
“這不行。”一名容貌甜美可愛、表情卻嚴厲的女子頹然放下手,“這么多年過去,云都宮大陣的布陣圖,他依然不肯交出來?”
“又到了該給大陣充能的時間。”另一位紫衣男子收回手,冷聲道,“這回說什么我也得再去和他談談。”
“你去?”之前的女子挖苦他,“你去,別說讓他給法陣注入靈力,他見到你不一劍戳你個窟窿,就是道祖保佑了。”
“他敢?要我說他根本就是我派罪人,養他在月棲峰上好好待著,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不是他當年拒不交出——”
“嘖嘖,那你有本事上去和他打啊!你去搶唄!”
“搶?本來就該是門派的東西,怎么說搶?他一個人霸占還不讓說?”
他們一言不合針鋒相對,但好在只停留在了互相拿話挖苦,并沒升級到動手;直到中間的男子制止了他們,半點不受影響地溫和說道:“罷了,月棲峰不是你們能上的,就算是我,如今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了,還按照以前的辦法,下門里隨便點一個低級弟子去吧,也就那些小弟子還能讓他心有顧慮。”
“是……”眾人低聲答話,從大陣核心里收回各自的靈力離開了。
第2章
宮主被系統潑了一頭冷水,但這瓢水潑得很有道理——連自己是誰還沒搞清楚呢就開始幻想徒弟?
我是誰?
——這可是個絕對的哲學難題,人類存在的終極提問,而宮主現在基本肯定,他沒有幸運地穿進一個有劇情可走的小說或者游戲,所以這樣一來,可能也就不存在一個滿身主角光環的掛比徒弟等著他。
想要徒弟只能靠自己!
嘆氣,只能安慰自己:我們會有徒弟的,沒有主角光環也無所謂,被極其罕見的穿越者選中,這人品也已經可以被稱為“氣運之子”啦,反正我這么好的師父還能養不好自由生長的徒弟嗎?
為了保險起見,宮主站在山崖上觀察了很久,天風時而吹散云霞,可以看到連綿的山脈與纏繞其間的長河,但瑰麗壯闊的自然奇景落了下風,更為奪目的是山脈間的亭臺樓宇,那些建筑物不能用單純的華美或者壯觀一類的詞匯形容,因為宮主所掌握的這些詞語都是形容人造建筑的,而眼前這些景致,真的讓宮主意識到——
此世已非人間,宮主腦子里的彈幕全是倆字:蜀山。
數不盡的人影穿梭,或憑虛御風,或像宮主前世時游戲與影視所見,腳踏飛劍或一些暫時叫不出名字的法寶,而更多的還是先前所見的那種:在云層、建筑和山間歡樂蹦跶的,那些蹦蹦跳跳的身影多半衣物相對樸素而統一,他們踩著云彩一類的東西跑來跑去,還會對飛著的行禮。
所以,蹦跶的實力不如飄的,沒準是低級小學徒。
云霞聚散,宮主隨后還看到更讓他震驚不已的景色——水閣可以漂在空中而不只是水面,其間紗帳連綿不斷,從這頭扯到那邊,還能走人;連廊浮空,不需要立柱支撐,還可以位移,像火車道一樣往左挪就左拐,右邊挪就右拐;
云層翻開,有輕巧的小船在云海中劃過道道痕跡,一排排姿態優美的靈鳥跟隨其后,愜意怡然。
“我的天啊。”宮主禁不住喃喃自語,“我這肯定不是在地球了。”
鐘聲回蕩,宮主遠遠看著弟子們跑來跑去,隱約感覺這和正經的修真門派不太一樣——修仙的不在山頭各自為戰,反而類似……東方版本的魔法學校霍格沃茨,或者高魔配置的中國道教學院,因為那些弟子明顯抱著書去上課的感覺。
再往遠看,隱約有龐大恢弘的山門,幾近接天,上面的字筆鋒凌厲,但被云霧遮擋,看不清晰,只覺得一撇一捺像要擊穿巨石,宮主不再把視線投過去,很快那種壓迫感也就消失了。還是看看蹦跶的弟子們比較歡樂。
“哎,那邊掉下去一個。”
蹦跶的弟子都往一個方向蹦,眼看著就有人被擠出云層,直接往山澗里摔下去。
——宮主凝神細看,還是個長得很俊俏的年輕男孩,被高空拋物必然表情扭曲,但那孩子似乎扭曲之后顏值也不低,因此可以判斷,正常情況下絕對應該更好看,宮主偶爾也外貌黨一下,不由得擔心會不會摔著——
顯然不會,畢竟,這可不是唯物主義的地球。
那個年輕弟子穿過云層,不知道手里從哪折了根柳枝,當空翻身,姿勢還很漂亮,然后他就開始——御……柳枝?
宮主正在驚奇御劍飛行還能拿樹枝充數,就看見充數的柳枝啪地一下爆裂,他再一次向后一個倒仰摔了下去,宮主發現這一回他沒挨著什么能抓的東西,也折不到柳枝了,只能抓亂一大團云彩,沾了一身水;倒是不遠處有些小船路過——宮主剛這么想,一艘小船就恰好經過,把人給接住了,看來這大門派想得周全,宮主能想到的安保措施,他們早都做了。
宮主松了口氣,看著小船走遠了。
看了半天,沒有年輕漂亮的小弟子再墜云,宮主也就收回了亂飛的思緒,得出結論——
這門派豈止是不小,簡直是大得沒邊!
搞不好,還是個第一仙門之類的呢!唔……話說我門派叫啥……宮主戳了戳心虛的系統,系統裝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