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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走出商場時,夜已經很深。時之序和林璐瑤告別,和江燧往老城區的方向走。
到了他家門口,江燧沒掏出鑰匙開門,牽住她的手繼續上樓,打開天臺鐵門。
“今天有星星。”他說。
舊樓頂天臺有些雜亂,破塑料椅、幾張拆了腿的桌子,還有幾罐被喝光的啤酒。她仰頭,望著城市邊緣微黃的光暈。
光污染厲害,看不到星星。
她回頭,對上江燧的視線。他站在一邊,肩靠著水泥墻,整張臉都隱在暗影里,只有眼睛被城市的燈光照亮。他靜靜看著她,目光溫軟得像這夏夜的晚風,慢慢拂過她的額發、臉頰,再落在她唇邊。
那種感覺又上來了。
時之序走過去,靠近他,直到鼻尖擦過他的下頜,聽清他的呼吸和心跳。
江燧忍了一晚上。自從時之序在ktv用眼神操了他,又那樣纏著親他,他的陰莖就一直不爭氣地硬著。他不想成為被欲望驅使的動物,尤其是在她和朋友一起難得那么開心的晚上。可他滿腦子只想操她。
她只要
看他,他的身體就會先一步反應。像現在一樣,她的呼吸落在他脖頸邊,他全身都在繃著,緊得發疼。
時之序手指按上他的腰側,隔著襯衫感受他肌肉的繃緊,踮起腳,吻了上去。
他們好多天沒做。這個吻很快變得黏稠而急促。他緊緊抱住她,手掌從她背后緩慢下滑,在風里反復摩挲,又順著往下,分開膝蓋,站進她的腿間。她腳尖踮著,想靠得更近些,像是要鉆進他身體里。
靠得夠近,時之序才完整聞到江燧身上的味道,柑橘香與他皮膚的體溫混合成某種私人氣息,她形容不出來。只是濕得很快,仰頭吃著他的唇。
江燧對她的身體探索得很徹底。沒用多久,她就在他的掌心里高潮了一次,汁液噴到他的襯衫和褲子上。
時之序腿軟得站不住。他伸腿抵住門框,一手穩穩扶住她,讓她半坐在他腿上,另一只手從包里翻出紙巾,把她的下體擦干凈,又把自己的手指都擦過。他現在看起來不像街邊帶傷瀕死的流浪犬,而像一個出身溫暖家庭、教養良好的少年。
時之序知道這不一定是因為她,但她還是有點為自己驕傲。
她把頭埋進江燧的肩窩,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囁嚅著說了句什么。
江燧的手一頓,整個人僵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輕輕地將她的頭從肩膀上扳起來,直視著她的眼睛:
“時之序,你再說一遍?”
女孩的目光坦蕩而清澈,她說的是“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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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燧在天臺上抱著她插入,溫柔而急切,每一下撞擊都讓時之序想尖叫。
他有匹配她的性器,有一副好皮囊,又自知如何使用它們來引誘她,而她最禁不起誘惑;他學習能力極強,又有耐心,隨時觀察回應她的反饋,讓她享受性;她選錯了人,他一點也不危險,根本也稱不上壞,只是拼命活著,沒有余力表演善良;他卻真的“愛”上了她,哪怕她并不完全了解那是什么,但她也愿意“愛”他。
也許是云被風吹開,或者是城市燈光熄滅了一部分,時之序真的隱約在夜空中看到了星星。江燧笑她,說一直都有,只要等眼睛適應黑暗,就能看到。
他們在天臺的墻角做愛,四周是一片老城區的深夜,沉默與光亮交錯。射了一次之后,江燧抱著時之序下了樓,回到家里繼續做。
也不知道最后江燧換了幾個套,射了幾次,時之序只感覺他的陰莖像是沒完全軟下來過,在她的穴道里抽插或者只是放著。她一直在流水,低聲尖叫,高潮,有時候哭著求他別操她了,有時候哭著求他再重一點。
但他們像兩束火在彼此身上蔓延,安靜又熾熱,孤獨又完整。
時之序隱約記得江燧給她擦了身體,清理了床單,躺下把她抱進懷里。她沒有吃藥,一夜無夢,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全亮,叁個月回不了一次家的時嵐給她打電話,問她人在哪。
她望著天花板,手機貼在耳邊,突然覺得這一夜太不真實,像是從別人的腦子里偷來的一場夢。
時之序想,江燧的代價或許已經支付,而現在,她也要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