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最關(guān)鍵的是,哪個高手不是坐得筆直,身姿挺拔什么的,可你往那里一靠,半躺不躺的,是啥味道呀,古文上叫什么,海棠春睡……呃??!”
漠寒冒著冷汗看驀地出現(xiàn)在他咽喉前的冰白手指,以及一雙帶有殺意的寒眸。
“咳,我死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回武當派重生了?”
一句話成功的使謝紫衣殺意頓消收回手去,冷聲道;
“學你的武當內(nèi)功去?!?
“唉?學成了就能從你手里逃走?”
“……”
“那你還是干脆點來吧,跟上次一樣不痛就行了,那樣多省事?!?
“不練,我就點了你穴,然后讓你活活餓死。”
——這很殘忍嗎?
還以為要說啥滿清十大酷刑呢,算了,對梁先生來說,果然餓著看見東西都不能吃,沒辦法吃才最可怕嗎?漠寒想著就囧了,趕緊掏出懷里的秘笈,游戲時間是自己的,不抓緊利用才是浪費啊。
九州終極boss是什么概念,玩家不知道,游戲公司技術(shù)人員知道哇,紛紛開始購買咖啡方便面,扒拉下排班表重新開始排,務必保證每時每刻都有錄制數(shù)據(jù)回報狀況的人,同時開賭注,那兩個倒霉玩家能活幾天,至于成功逃過一個月的選項,攤手,他們不傻。
九州很大,只要那兩個家伙夠聰明別上躥下跳,基本上前半個月還是安全的。
不過這一點,米扇與高路捷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如果只是他們自己單獨接到任務,也許還會因為危險神馬的,暫時將那張殘頁收起來不吭聲,等過了風頭再說,但第一游戲里死亡不過是掉一級的事情,二來畢竟兩個人一個是混蘇州官府的,一個是混開封鏢局的,能待在一起琢磨的時間有限,要知道在玩家們里他們已經(jīng)算很高端的行列了,但在整個九州里連泡沫都不算,振威鏢局要是傳信過來,或昌云縣原來的捕頭回來了,米扇跟高路捷就只能打道回府。
他們沒有把問題想得多困難,本來也是,就算是主線任務,前置環(huán)節(jié)也一定繁復到多不勝數(shù),能做成兩三個就不得了,想一直做到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是不可能的,主線任務要是那么容易就給他們做完了,九州游戲公司拿什么當噓頭去吸引玩家?
昌云縣里除了馬三爺,當然也還住著別的武林npc,這都是有點年紀,有點威望,已經(jīng)不怎么沾手江湖是非的有名號人物,想找他們也很容易,馬三爺家里正在辦喪事呢,頭七肯定要吊唁的,至于套話問線索就更容易了,米扇是官府捕快呀,借著查案的名義,至少可以輕易的搭話,npc是不敢當面給臉色看的,要是換了高路捷去,保證沒一個正眼瞥這個“江湖后輩”,這跟傳統(tǒng)網(wǎng)游的等級乃至魅力屬性統(tǒng)統(tǒng)都沒關(guān)系,純粹職業(yè)優(yōu)勢。
當然江湖人真正的態(tài)度是不屑“為官府賣命的走狗”的,似乎俠以武犯禁,才是他們堅持的理念,不過就跟宵禁一樣,犯是沒關(guān)系的,別給抓到就成,至于這些已經(jīng)半退隱狀態(tài)中,有家有室,有固定產(chǎn)業(yè)的江湖人的系統(tǒng)設定是已經(jīng)沒有昔年豪情壯志了,要知道混武林十年以上還能好好喘氣的,可不簡單,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呀。
兔死狐悲,就算平日有那么點隙怨,古人在禮節(jié)上還是很面面俱到的,一時馬三爺?shù)撵`堂上匯集了不少人,吊唁垂淚的同時,免不了還得問幾句是怎么死的。然后就感嘆幾句江湖事江湖了,就算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也說不準禍福兇吉。
米扇所到之處,這些npc有些閃避,對官府,江湖人向來是敬而遠之。
米扇深得跟npc打交道的訣竅,嘴里客套廢話幾句,然后就漫不經(jīng)心帶到正題上,說馬三爺死的現(xiàn)場留有線索,似乎他的死因跟臨淵派有關(guān)啊,不曉得閣下知不知道馬三爺是怎么招惹到臨淵派的。如果真是江湖仇殺,在下這就上稟知縣,當個懸案結(jié)了,這不都是跑腿混口飯吃嗎,不容易啊。
不想,這些npc面帶茫然,有的連連搖頭,有的心直口快干脆就反問。
臨淵派?沒聽說過啊。
那模樣不像是裝的,因為很多npc眼神里直接就是“胡說什么”的味道,大有“瞧,又一個官府敗類,以后也是糊涂官”的感覺。
從九州官方介紹跟那張殘頁揣測,那么牛叉的臨淵派,怎么可能沒人知道?
不得已,他只好轉(zhuǎn)而打聽“羅浮生滅”龍潛川,靠,這下有人知道了,不過那些npc全都臉色唰地一下慘白,也不顧忌官府了,躲瘟疫的一樣的跑了,讓米扇楞在那里,好一陣納悶。
臨到下線的時候,跟高路捷接了個頭,米扇無奈的攤手,高路捷思索道:
“也許我們的方向錯了?”
“嗯?”
“臨淵派好像是邪派吧,可能比較可怕,一般人又不知道,知道了也不敢說,不如打聽下黃山宗怎么樣,好像是同級別的,而且是正道,應該不會有人害怕吧。”
“唔,言之有理。”
“靠,米扇你被九州洗腦了,說話都成這樣了?!?
“哈哈。”
就在鏢頭與捕快信心十足的時候,當天晚上,消息就從小縣城你傳出去了,幾經(jīng)周轉(zhuǎn),不少幫派分舵都開始往上匯報了,臨淵派門下則是在第三天將消息傳到謝紫衣侍女那里,于是。
“昌云?”
本來還想拖延時間讓那些玩家多活幾天的謝紫衣凝注那張素白箋,驟然冷笑一下,紙化作片片白蝶碎散開來,在落到馬車厚軟精美的地毯上時全部一顫,化作灰燼。
他再不去,臨淵派的名字,都要讓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知道個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