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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力也很重要的有木有,漠寒每次看見都默默兩眼發光的記。
夜已經算深了,其實正是漠寒每天下線的時間,武當長老也正是找個地方歇息等待,不過今天瞧著不遠處的孤零零還亮著油燈的野店,漠寒甚是費解。
“師叔,那里有家茶肆客棧。”
“看到了。”
“……”
好吧,跟武林高手說話就是有點累,不過習慣就好,漠寒繼續問,
“我的干糧也沒了,師叔好像也有兩天沒吃東西了吧,為什么不去那里買點呢,正好歇息一晚上,難吃沒干系,能補充生命值就行。”
144級的高手生命值絕對耗得起十天半個月,但他這個14級的小玩家不行,而且生命值要是不滿,這個師叔路上遇到一個兩個對頭,那麻煩就大了。
懸微真人頗是意外的瞥了漠寒一眼,他沒想到這玩家連他幾天沒吃東西都注意到了,要知道漠寒不在線的時間遠遠多于在線時間,換了別的玩家自然認為npc在期間已經去別的地方吃過飯了,就是想到也不會操這個心,但事實上不行,漠寒上線的時間并不固定,有時間傍晚到深夜都在,有時候半夜才來(需要點名的晚自習),有時候大清早就來了,有時候到中午才出現(大學課程乃們懂的),就算時間固定,懸微真人做為帶新入門弟子回武當的長老,自然是要保證弟子的完全,所以他完全不能離開漠寒的下線地點,尤其是荒郊野外,能夠將14級小玩家重生的可能還是很多的,就算是城鎮也不一定安全,因為漠寒現在已經有門派了,撞上一兩個邪派魔教的npc,再沒戒備稀里糊涂上了人家當,結果可想而知。
懸微真人這次是徹底覺得“被迫”收漠寒入門的陰影一掃而空,就算沒有謝紫衣,這樣的玩家他也是愿意帶回武當的。
心情一好,自然說的話也多了,愿意耐心解釋:
“那是黑店,不能去的。”
“咦咦?!”
漠寒吃驚的扭頭再次看那個前后荒無人煙的野店,這就是傳說里下藥麻翻路過投宿的商旅行腳或者江湖人,然后剁了做人肉包子的黑店?噢,不對,在九州是不可能的,最多搶你錢財,尸體是會刷新的,做不成人肉包子。
“師叔是怎么看出來的?”果然江湖經驗豐富啊,漠寒就覺得自個楞是看不出一點端倪。
“這怎么可能看得出來,自然是貧道上次來過,住過。”
“……呃!”
那之后正常情況下這家黑店不是已經被名門正道擺平了,怎么還在?
對哦,這是游戲,非重要劇情任務,死了還會刷新的,也就是說,名門正派住進去,發現是黑店自然要動手“懲惡除暴”,但明天早上一走,黑店又坑爹的再次開張了。
喂喂,漠寒覺得滿頭黑線,這怎么一個苦逼能形容得了。
“開黑店的,是一般江湖人?”
漠寒這個問題很突兀,很古怪,但是懸微真人略略一怔后,神色更見緩和。
“這里的幾個,是連江湖人都不算的下九流惡徒。”
他語氣說的雖然鄙夷,但身形卻紋絲不動,一點也沒有做為武當長老該去除暴安良的意思。
漠寒也不奇怪,相反很明白的點頭:
“哎呀,那是挺不容易的,師叔,我走啦,明天見哈!”
一道白光之后,漠寒就原地下線消失了。
武當長老捻著指尖,似有些出神,這回他有些明白謝紫衣為什么會對一個小玩家另眼相看了,不僅僅是謝紫衣恩怨分明的脾氣,這個玩家果是很有意思的,想來掌教師兄見了,也不會失望吧。
懸微真人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盤膝閉目打坐。
而遠處的那家野店,油燈下人影晃動,傳來低而急惶的聲音:
“大哥大哥,不好了,上次把我們兄弟砍了的那個道士又來了。”
“啥,他在哪里?”
“在山洼拐角的槐樹下呢。”
“呼,嚇死俺了,你這小子一驚一乍,皮癢了是不是,人家不進來,難道你還想跑去招惹那道士再把你脖子摔斷?”
“咋能呢。大哥,我是擔心他又進來。”
“笨,這還看不出來,人家不進來,就是不打算動手?”
“唉?”
“說你笨你還不信,要是進來了,我們要怎樣?”
“死掉一次唄…啊,不對,是在菜里酒里下蒙汗藥端過去,這必須要做的。”
“是啊,我們不能不做,那人家一看就是什么大俠白道的,見了這架勢還有不讓咱哥幾個再死一次的道理?估摸著他不做也不行啊,人家不想,所以干脆不進來,這是體恤咱幾個被系統扔到黑店做這買賣的苦命人呢。”
“哦…對喲,俺怎么沒想到。”
“所以了,系統規定是死的,咱們是活的,要有頭腦,懂嗎?”
“…大哥你說這話沒用的,系統大概給俺的智力不高,俺連你的話都聽不太懂。”
“嗤,一邊待著去,大好夜晚,不用做買賣,睡覺睡覺!明天叫二牛上前面的村子里把昨天做生意得來的財物賣了換點糧食回來,記住了啊!”
“大哥你真厲害,果然當頭的就是不一樣,系統安排是有道理的。”
“閉嘴,跟你小子待久了,老子智力肯定要直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