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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鋒一轉，林小月又恍然大悟一般道：“不過，我總算知道索爾為什么有時候會顯得很有魅力了，完全是因為作為他的媽媽，您完全就是個超級有魅力的女性啊~”

前一刻還覺得談論著代價與收獲的林小月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讓她看不真切，卻又直覺應當敬畏的弗麗嘉，被林小月這一通突如其來的直白夸獎搞得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到清楚的意識到她說了什么，弗麗嘉簡直哭笑不得。

“按照你的道理，那你的父母也應該是很好的人吧。”

弗麗嘉的話讓林小月有點不知道怎么接，對父母這個話題，她向來是十分苦手的。

“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有點久遠了，我就記得我母親有一張很漂亮的臉，我父親是個魅魔一樣的男人。”

林小月說完就發覺好像有點不對，這怎么顯得他們這個家庭不是很正經。不過，他們也能算一個家庭嗎？完全散裝爹媽孩啊，媽存在于她在培養皿里的虛擬人生，爹則只提供了基因，她甚至只見過他的雕像。

她要坦誠地說嗎，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她跟索爾媽媽也不熟，她估計很快就會回阿斯加德了，她們也不會再見了，說說也沒什么吧。

大概是弗麗嘉太有親和力了，非常接近林小月理想中的母親的形象，她首次真正地談論起了自己的“家庭”。

“真的太久了，我連我母親長什么樣子都忘記了，就記得她很漂亮，她說我長得漂亮都是因為遺傳了她。”還有，如果沒有這張漂亮的臉蛋，就憑她那空洞的演技，早就被殘酷的娛樂圈淘汰了。

“她對我還算不錯，給吃給穿。”用她進娛樂圈當童星掙的錢。

“好像就這些了。”林小月說著，又想起來了一點，“哦，對了，她后來有了一個小家庭，他們很幸福。”幸福到讓她這個偶然發現的陰暗鼠人發瘋，不過這事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后來卡邦維斯軍團死守威城的時候，她得到了用痛苦換取力量的黑暗規則，用游戲來比喻的話，大概就是每次重溫身體改造時的痛苦都只能換50點藍，每次重溫發現他們那個小家庭時的痛苦能換200點藍呢，都不止事半功倍了，就是后來重溫太多次了，閾值拔高，不痛了，也就沒用了，還挺可惜的。

“然后，我得了幻覺癥，她帶我去看醫生，照顧我吃了很多藥，沒什么作用，又求神拜佛，花了許多心思但最后，我還是進了精神病院。我還挺喜歡精神病院的，真的，雖然大家都有點不正常，但是都還挺真誠的。”

林小月的表述平淡而緩慢，最后甚至有幾分調皮，但弗麗嘉還是隱隱感覺到了，在那表述之下真實的人生也許并不如她所述的平淡。

“后來，我從精神病院出來，就到了我父親那邊。他真的是魅魔，不是那種魅魔，而是所有人都愿意聽他的，許許多多人都愿意為了他的事業拼上性命。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也成為了他宏偉藍圖中微小的一點筆墨。”

“再后來，我為他宏偉的愿景獻出了我以為我所擁有的一切，我以為我解放了，結果，也不知道我身上哪里吸引了他，他又想辦法把我挖了出來，又給了我一個職位，讓我繼續干，干了很久很久很久，直到我干不動了，我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