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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長桌，銀白的墻，空曠的空間，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尖耳朵黑披風的男人，林小月再醒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番場景。要不是那個曾經見過的救命恩人，林小月幾乎以為自己是不小心死掉，已經在新世界重開了。

“醒了？”蝙蝠俠沒有回頭，手指依舊在案臺上飛快的敲擊著，全息屏幕上飛快的閃過林小月看不懂的信息以及很多人的照片。

“蝙蝠俠我怎么會在這里？這是哪里？”林小月雖然滿腹疑問，但她并不慌。究其原因，當然是因為蝙蝠俠了。蝙蝠俠能給的安全感，哥譚人都懂的。

“這里是正義聯盟總部。我聽迪克說，你能分辨斯庫魯人。我需要你的幫助。”蝙蝠俠轉過身，直視林小月，言簡意賅。

“斯庫魯人？”林小月反應了一下，“是說綠皮猴子？”

看到蝙蝠俠點頭，林小月又陷入了懷疑。所以下午那個不是幻覺？還是那場幻覺從下午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蝙蝠俠無聲無息靠近了林小月，然后對林小月已經有了一些了解的他，欺身靠近了她，認真的說：“這不是幻覺，莫恩。斯庫魯人偽裝成人類入侵了地球，但我們目前還沒有分辨他們的手段，而你可以，我們需要你。”

這是你說不是就不是的事情嗎？如果幻覺真是從下午一直延續到現在，那你都可能是假的啊！林小月的身體為了不貼到蝙蝠俠身上，不停向后彎，人已經快躺到桌上了，但她現在也沒空注意這個了，她的腦子都被蝙蝠俠的話占據了。

她要相信他嗎？相信真有斯庫魯人入侵地球？那豈不是說，下午迪克真對她表達了類似喜歡的意思？啊不對，現在這個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是要不要相信從下午到現在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發生的？

理智告訴林小月這太扯了，下午之前她還是個普通的女仆瘋神，下午她就突然成了發展出救世業務的光明神了？但看著蝙蝠俠的眼睛，越看越覺得有著某種熟悉感，林小月的靈性突然瘋狂響鈴，拒絕她再繼續探究。手指按著太陽穴，林小月皺著眉，避開了蝙蝠俠的視線，貼著桌從側面移開。重新站直了，林小月正色回答蝙蝠俠：“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

是的，林小月最后還是妥協了。其實，也沒所謂了，她活著的時候，幻覺消失大受打擊，是因為她的正常社會關系都還完好，但現在，她本來就是個精神病院放出來再就業的瘋女仆，就算發發瘋，也很正常吧，大不了就是再扭送阿卡姆唄。

“我是能認出綠我是說斯庫魯人。”林小月想了想還是和盤托出：“但是，我的幻覺癥真的很嚴重，有可能我認出來的都是，也可能我幻覺突然發作，認錯了。”

“是的，所以我們只會把人抓住關起來，不會對他們做什么的！”穿著紅色制服的身影突然閃現，閃電俠伸出手，咧著一口白牙，語速極快：“你好，莫恩小姐，我是巴里·艾倫。”

“你好，我是林莫恩。”看著巴里伸出的手，有些尷尬，想握，但是又覺得還是不握比較好，林小月只好道歉：“抱歉，我不能跟你握手。”

“她不能跟人有身體接觸。”蝙蝠俠在旁邊補充。

“你是在為莫恩小姐解圍嗎”好像看出了什么，閃電俠突然閃現在蝙蝠俠身側，胳膊碰他，一臉揶揄：“那你剛才靠那么近是在做什么，確定莫恩小姐會主動避開你嗎？還有，莫恩小姐不是你帶”

“我不認為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蝙蝠俠面無表情打斷了巴里，轉向林小月開口：“莫恩，跟我來。”

很聽話的跟過去，林小月劃動屏幕上的圖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這可都是政界要員，那么多雙眼睛盯著，竟然有三個”巴里在旁邊點頭感嘆，林小月也終于劃到最后一張了，她說：“除了這三個，別的都是斯庫魯人。”

巴里滿臉懵逼，蝙蝠俠神情變得更加嚴肅。

“所以，我們的地球現在已經是個篩子了？”巴里轉頭向林小月發問。

林小月確定的回答：“是的。”然后，她又為自己打了個補丁：“如果我的幻覺沒發作的話。”

蝙蝠俠看向巴里：“巴里。”

“ok~”突然感覺自己身上擔子不是一般的重，巴里苦笑，然后擺開架勢，不消一個眨眼人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