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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還安慰她，他什么都不知道眼角發酸，林小月本能的想要抱布魯斯，她也確實這么做了，然后毫無意外，她被護目鏡戳了個結結實實。

“給我看看，沒事吧？”沒來得及退后的布魯斯看著林小月皺眉捂著額頭的倒霉樣兒，大手抓著她的手腕，想要拉開她的手看看。

順從的被拉開手，林小月皺著眉，抿著唇，想說怎么臉上還長刺，支吾半天，最后吐出了個：“這刺挺酷的。”

林小月憋屈的樣子逗笑了布魯斯，他輕輕發出幾聲不太好聽的笑聲，把護目鏡摘下來戴到了林小月的眼睛上：“喜歡嗎，給你試試。”

摸了摸護目鏡上的尖刺，大概了解了它長什么樣子，林小月真心稱贊：“真的挺酷的。”

布魯斯又笑了，同時也知道了，護目鏡對林小月來說真是個裝飾品，她的精神似乎是處在邪神的某種隔絕之中，既使用不了護目鏡，護目鏡也無法對她產生影響。

林小月的確沒察覺出來護目鏡有什么特殊的，她只戴了一下就還給布魯斯了。

按理說，這時候林小月應該推一下性愛課堂的進度的，但是就剛才那么一遭，她覺得自己跟祭品先生好像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友誼，再加上愧疚，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了。

布魯斯倒是很坦然，他甚至像是體諒到了林小月的臉皮薄，把話題又領了回去，“那么現在，我們開始吧。強奸別人，首先也要保證自己不受傷吧？”

“有過性經驗嗎？自慰過嗎？”

當老師的布魯斯問得直白，林小月怔愣過后，為了讓老師摸清學生的真實水平，也回得很坦誠：“有過的，還能記得的有一次，自慰，應該也有過的。”

雖然，這個自慰就算有，也應該是活著時候的事情了。

“很好，那么開始吧，把自己弄濕，就像你從前做過的那樣。”監視了林小月那么長時間，從沒見過她自慰過的布魯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