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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叔愣了愣,“哦”了一聲,尷尬地收回了合同。
“恩……其實我考的是南美洲那邊的大學,通知書最近也收到了。”
秀叔吸了口氣,用手捏了捏鼻子,再磨了磨嘴唇。
沉默。
“挺好的。”秀叔說。
“恩……”蘇裕已經(jīng)明顯感覺到氣氛冷了下來。
“什么時候去?”秀叔又問,看起來還算淡定。
“月中。”
“好…好……”秀叔用指腹摩擦著下巴上的胡渣,點著頭說好。
忽然奮力一拍桌子,震得餐具一響,嚇得蘇裕站起身后退了一步。
似乎不解氣,秀叔雙手并用又猛拍一下桌面,順勢低頭抬手抓了一下鬢角的碎發(fā),再抬頭時,直瞪著眼睛看蘇裕,蘇裕看見他眼睛已經(jīng)紅了。
“為什么不跟我商量?”秀叔壓抑著憤怒,盡量平靜地說。
蘇裕無言以對。
“為什么不說話?”秀叔又問。
“為什么要躲著我!!”猛地一聲吼,順勢掀了桌子,蛋糕餐具摔了一地,秀叔徹底怒了。
蘇裕嚇壞了,第一反應就是往門口跑去,被秀叔叁兩步追上,抓了回來,順勢攔腰抱起。
蘇裕奮力掙扎無果,被秀叔抱著叁兩步邁到床邊,一把丟到了床上。
秀叔一扯脫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帶著壓迫的氣息,爬上床來。
蘇裕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秀叔正在氣頭上,下手沒輕重,按住蘇裕的肩一把扯了她牛仔褲,牛仔褲料子硬,磨疼了蘇裕的肌膚,使其發(fā)出一聲驚叫。
沒有前戲,也不知道秀叔怎么硬起來的,反正就是硬了,扯了蘇裕的褲子后立刻就橫沖直撞了進來。
蘇裕一點準備都沒有,疼得仿佛處女膜被捅破了一樣,第一次那會兒都沒這次的疼,蘇裕眼淚都出來了。
“秀叔,秀叔,我錯了……不要……”
蘇裕試圖掙扎,趁著秀叔進來的當口沒有用手壓著她的肩,翻身想跑,被秀叔攔腰扯回來,死死抱在懷里,再捅一次,疼死她了。
這場性交沒有情愛可言,純粹就是發(fā)泄,秀叔單方面對蘇裕發(fā)泄怒火和欲望,蘇裕逃不得,只能承受。
秀叔大概真的氣壞了,蘇裕想著,哭的稀里嘩啦,明明秀叔的臉就在眼前,一拳捶在太陽穴上就能打得他頭昏眼花,但是她想打不敢打。
她心太好,怎么想都覺得是自己有錯在先,硬是下不去手,最多自衛(wèi)式地防止秀叔做更多過份的事情,比如說撕咬和打她。
蘇裕沒有高潮,秀叔射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硬生生拔了出來,但還是漏了些在蘇裕身體里,蘇裕默默接受。
她試圖推開抱著她的秀叔,被秀叔反而抱得更死,隨即又將她一翻身,面朝下趴在床上,不由分說又捅了進來。
秀叔應該是泄了些火氣了,這次相較上次溫柔了許多,但也很具侵略性,他一手抓著她的肩一手捏著她的腰,讓她跪趴在床,自己就像騎馬一樣在她身后控制她侵略她。
蘇裕開始想不明白,是的她還有精力分神去想,為什么秀叔會對她這樣偏愛?
她想不明白。
此時秀叔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嘴唇不斷地親吻她的頭發(fā)耳朵脖頸肩膀,親吻還不夠,他還用舌頭舔舐,用牙齒啃噬,用鼻子磨蹭,環(huán)抱著她的腰的手來回撫摸她的肋骨、肚子、小腹,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揉捏她的乳房。
蘇裕透過皮膚感受到秀叔愈加粗重的氣息,還有愈加情色的愛撫力度,下體也感受到秀叔愈發(fā)沉重的頂撞,每一次都被穩(wěn)準狠地頂?shù)缴钐幾蠲舾械牟课唬碳さ教K裕的小腹忍不住一抽搐,腰也隨之一扭。
蘇裕動情了,她禁不住發(fā)出充滿情欲的呻吟,喘得就像小獸,一手下意識地抓緊秀叔的手臂一手則抱住了他的頭,指尖扎進他的發(fā)間,指縫揉雜著他的發(fā)絲。
即使蘇裕不愿,她的身體此刻也像蛇一樣在秀叔的控制下不住扭動,她控制不住,她的身體,秀叔比她還清楚。
嬴秀忍耐了多久?幾個月?他忘了,自從品嘗過裕裕的滋味,他心里腦里眼里朝思暮想的都是裕裕動人的身材,柔嫩的肌膚,緊致的內(nèi)部和渾身散發(fā)的誘人體香,還有她想忍耐又忍不住的表情,貼在他耳邊撩人的喘息和呻吟。
他喜歡看他的裕裕在他的控制下動情的模樣,此時的裕裕會緊緊纏著他,不停地向他索要他的愛意,總算有點騷貨的模樣,特別的賞心悅目。
嬴秀換了個姿勢,她想看著裕裕忘情的模樣,就將她轉(zhuǎn)過來,抱著她讓她騎在他身上,一邊欣賞一邊親吻。感覺還不夠深,還不夠讓她忘乎所以沉浸在他的愛里無法自拔,他發(fā)現(xiàn)了裕裕不時走神的模樣,他要她全身心都是他,于是嬴秀將蘇裕的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扶著她的腰,更賣力的頂弄。
蘇裕不行了,秀叔太賣力,她吃不消了,忍不住了,亢奮的情緒從子宮噴涌而來,沖到腦袋里讓她無法思考,身體開始激烈地扭動,小腹開始不停地抽搐,被秀叔侵占的地方也忍不住收縮痙攣,蘇裕尖叫一聲,抱住秀叔的身體咬住他的肩膀,不可自已地高潮了。
肩膀上輕微的刺痛是個催化劑,嬴秀在裕裕最緊致的時候也達到了高潮,他配合地持續(xù)抽插,忽然感到和裕裕交合的地方濕了,啪啪啪的水聲變得特別響,有些液體甚至濺到他的小腹上。
裕裕潮吹了。
嬴秀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在裕裕的體內(nèi)噴射出來。
剛想到要抽出來,一轉(zhuǎn)念又想在他最愛的裕裕身體里留下點印記,沒有猶豫,嬴秀瞬間推翻抽出來的念頭,閉上眼忘我地享受著在裕裕的身體里爆發(fā)的快感。
快感結(jié)束,蘇裕趴在秀叔身上累的不行。
嬴秀稍作休息,隨后接著愛撫蘇裕的身體,把她弄的舒舒服服的,再接著就將蘇裕抱進了懷里,慢慢地親吻。
再來一發(fā)的意圖非常明顯。
蘇裕沒力氣反駁。
嬴秀起得還算早,八點自動醒。
手往旁邊一攬,只抱來了一床被子。
頓時就不高興了。
掏出手機播蘇裕的電話,占線。
更不高興了。
先起床刷牙洗臉吃早餐。
吃完馬上再打一通電話,又占線。
不高興,碗都不洗了,穿衣服鞋子去上班,沒開車,怕自己一時上火把別人車給撞了,他賠不起。
到公司工作,嬴秀一得閑就播蘇裕號碼,都是占線。
晚間的時候,導演在跟制片聊工作量,Di在忙著導素材,剪輯在忙著剪素材,場記小哥正在整理今天拍攝的鏡頭號,美術在給道具做指揮…………大家都在收拾,今晚可能又要忙得很晚。
跟導演聊完鏡頭,攝影機有攝助在打理,嬴秀得了空,又播了一遍蘇裕號碼,通了,嬴秀一喜,來不及開口,對方立馬就掛了。
要說的話被忙音打斷,嬴秀的表情瞬間陰下來,牙齒咬的咯咯響,抓手機的手緊了松,松了緊,好久才拿下來。
到第二天凌晨五點的時候,嬴秀下班,直接打滴去了蘇裕的大學。在她學校的咖啡廳里干坐到天亮。
曾經(jīng)這里也是他學習生活過的地方,現(xiàn)在他卻很難看出母校曾經(jīng)熟悉的模樣,因為前些年它重建過,很多舊樓已經(jīng)不見,咖啡廳所在的這棟樓是少數(shù)的舊樓之一,但也里外翻新過了,完全找不出當年混凝土地板木扶梯鐵網(wǎng)窗和被學生畫的花里胡哨的大白墻的模樣。
嬴秀要見蘇裕。
但干坐到早上8點多,嬴秀還是沒有到蘇裕宿舍樓下去,他想了一宿,最終還是離開了學校。
蘇裕并不在學校,在嬴秀強了她的第二天,她選擇了回家,她覺得差不多該斷了這段關系了,秀叔太偏執(zhí),她自己太沒主見,他的偏執(zhí)讓他們之間的天平嚴重傾向于她這邊,她的貪心讓她沒勇氣把秀叔的寵愛拒之門外。
但喜歡和戀愛,她覺得自己還是分得清的,她不能再見嬴秀,她喜歡這么溫柔偏執(zhí)的一個人,卻不見得會愛他,更何況他們論德論法都不能在一起。
所以,蘇裕覺得,自己還是識相地撤吧,趁著還沒釀出什么大禍來。
蘇裕家在南方,一個特別濕特別小還特別傳統(tǒng)的小鎮(zhèn),有多傳統(tǒng)呢……那里的人至今還堅信,筷子抓到最末端的女孩將來會嫁去很遠的地方;女人長到十七八九就可以嫁了,事業(yè)的高層家庭的中心終究還是男人,女人至多在夜市賣賣衣服擺擺攤;女人不結(jié)婚不生小孩,會被家人拋棄;就是家里再沒有錢,也要生多幾個小孩。
近幾年家鄉(xiāng)發(fā)展迅猛,給蘇裕最大的感受就是,車多了,人也多了。以前一到夜晚就很安靜的街道,現(xiàn)在變得人車嘈雜,以前還能在寬敞的馬路上飆飆摩托車,現(xiàn)在卻去哪兒都是小車在堵摩托在擠,以前還能享受享受晚風的吹拂月光的照耀,現(xiàn)在除了車燈就是路燈,此外還有霓虹燈。
蘇裕在家睡得也不安穩(wěn)。
因為常年離家住校,蘇裕習慣了學校的安靜,反而家里人大咧慣了,不管有沒有人睡覺,走路依然踏踏響,關門依然嘭嘭撞,說話依然嘿嘿笑,電燈依然锃锃亮。
再不習慣也要住,畢竟是自己家!
蘇裕在家住了兩個月,有輕微失眠,眼圈不消反增。期間她接了些活兒掙了點錢,加上自己省下來的一些生活費,還有父母補助她的一點錢,拿去還了畢設時候跟朋友們借的資金。剩下一點時間就拉著自家老媽各種愉快地浪。蘇裕在家鄉(xiāng)沒朋友,常年在外求學,兒時的玩伴早就生疏冷淡不再見面了。
這段時間蘇裕再沒收到過秀叔的任何消息,也沒聯(lián)系他,更沒上心,每天吃吃喝喝做做工作,愉快地過著小日子。
很快,假期過完,蘇裕去了美國,走之前她把秀叔打到她卡上的一大筆錢打了回去,她一分錢沒碰,本來想當面還的,想想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