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炒西蘭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的圖片很簡單, 就一對戒指,但她是頂流女明星,熱搜爆了好幾天。
猜疑有, 祝福也有。
隨后, 他這個太子爺的身份也跟著被扒,不過他一個互聯網行業的大佬, 想讓什么料出現, 什么料消失, 都可掌控。
只停留在游戲公司創始人那一步, 關于兩人另一層兄妹關系, 依舊無人知曉, 也就身邊一個圈里的這些朋友了解。
他側顏照片,和她在地下車庫的照片,網上傳的沸沸揚揚,模糊,但帥得極其有沖擊力,身段挺拔帶感,寬肩窄腰。
井夏末收到好幾條男演員發來的消息,有祝福的,也有意料之外的,都是曾經明里暗里追過她的。
徐澤安:【難怪你對圈內人一直沒什么興趣,我一開始還以為你i是擔心這個圈子亂,劇組夫妻太多,想找個圈外人,哪知道那個人是左燃,是他我就能
理解了。】
她回:【理解什么?】
徐澤安:【理解你沒看上李京嶼和我了。】
【估計以后,稍微有點自知之明的男人,都不會再打你的主意了。】
井夏末這才恍然大悟,理解左燃這個心機男的用意了。
電影拍攝地點就在本市,他不忙,就會來接她。
晚上,她把幾條祝福的聊天記錄給他看,“為什么著急公開,就因為這個吧?”
他坦然承認道,“嗯,省得其他男人覬覦你 。”
“現在總能放心了吧?”
“比之前好點,不過你這種的,就算已婚,照樣有男人不介意。”
“……”
他視線挪到她無名指上,空蕩蕩,“怎么沒戴戒指?”
“收工后忘記了。”
拍戲的時候要摘下來,見到他以后,他又會命令她戴上。
到家后,左燃挑了條項鏈,把婚戒串上,給她戴脖子上,“這樣不會弄丟。”
井夏末對著鏡子看了眼,好像挺合適的。
-
周末,井夏末在書房整理攝影朋友和粉絲送的相片,手寫信。
不小心打翻了柜子頂部的收納箱,里面裝的整齊的舊照片掉落一地,井夏末將黑發理到耳后,蹲下身重新收納。
看到第一張,是個街邊的雪景,她還沒在意,越往后,越覺得不對勁,有她在沙灘上的,也有她壓根沒印象的場景。
看樣子有幾百張,數不過來,沒刻意裝裱,像是被他塵封的記憶。
另一個別墅的書房也有,但她沒怎么看過,以為是關于創業的。
翻到一張標志性建筑的畫面,是她扶著麥克風的場景。
那一年,是她事業剛有起色的一年,開了人生中第一場演唱會,人聲鼎沸時,不現實地想,如果他在身邊就好了。
原來他真的在。
左燃下班回來,感覺家里莫名安靜,看到書房燈開著,進去后,就看到妻子坐在地攤上,眼眶紅紅的,黑發凌亂,剛哭完一場的模樣,跟受了委屈似的。
心頭一緊,詢問起來:“出什么事兒了?”
她吸了吸鼻子,還有些鼻音,“你為什么從來沒說過。”
他這才反應過來,從她手里拿過相片,“洗出來的照片,更有真實感。”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明知道我問的什么。”
“那六年,見不到你,很想你,沒辦法。”
他說得云淡風輕,但這幾百張照片表達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這么輕松的過往。
井夏末不信他的口吻了,“你來看我的次數,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他講過一次,也是淡淡的語氣,但沒說過具體多少次,具體頻率。
井夏末撲進他懷里,勾著他脖子,克制不住地深吻起來,像要把那缺失的六年都補回來一般。
他邊吻邊把人抱起來,擱到書桌上,一點點加深,不給她留喘息的余地。
她坐在正中間,腿不經意碰到毛筆,滾落到椅子上,隨后又落到地上,清脆一聲,她才回了神。
他也因她的分神停下來,落到桌上昨夜寫好的婚書上,把字簽了。
“這是什么?”
她歪著腦袋讀上面的字,沒見過,不過認識他的毛筆字,跟年少時一樣瀟灑。
“道教的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