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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思芋實話實說:“感覺關(guān)系很曖昧,但看不出來,說不定親過但沒談過呢?或者睡過。”
“……”
井夏末神色淡下來。
為什么男人都是大色比??
都喜歡看性感的美女?
她哥肯定也很下流。
池思芋吃著她帶的話梅和麻辣魷魚,準(zhǔn)備出垃圾袋掛在桌子中間的鉤子上。
“網(wǎng)紅圈多正常啊,大多數(shù)都玩得很亂。”
“要不是學(xué)校有左燃,她都不來上學(xué)了,當(dāng)網(wǎng)紅又不看學(xué)歷什么樣。”
“之前也說過,現(xiàn)在每個月最少掙幾萬,要是時間全花在那上面,十幾萬都不止。”
“就算咱畢了業(yè),考上清北,也不一定掙那么多啊。”
“我們初中也一個班,她父母挺狠心的,一直不管她,也不給錢,能當(dāng)網(wǎng)紅,還有你哥的幫助呢好像。”
井夏末越聽到后面越不是滋味,好看的眉毛微微擰起來,神情染上一絲惆悵。
嘴里含的話梅越品越酸,比上一個吃的酸了好幾度。
無端問了個別的,“你暑假作業(yè)都寫完了嘛?”
池思芋回:“昂,怎么敢不寫完啊,初中還行,都不檢查,中間撕上十幾頁都沒事,但咱班這個哇,變態(tài)死了。”
井夏末是真不想讓他哥幫別人抄,但自己又沒有什么作業(yè)可寫。
郁悶了幾秒。
無聊地回頭,嗓音慵懶,“哥,你張嘴,給你吃個好吃的。”
左燃正忙著,眼都懶得抬,就信任地張開口,等她投食。
井夏末從零食袋里特意挑了個果肉很大的話梅,塞到他嘴里。
她從小就愛吃酸,喝米線時得倒半瓶醋。
一般的話梅酸梅在她這兒都是普通程度。
但姜韻這次買的能讓她都覺得有點酸。
正常人口味的話肯定不太能受得了。
而她哥,據(jù)他所知,不太能吃酸。
左燃含了沒兩秒,感覺不對勁兒。
掀起眼皮正好看到她笑得身體亂顫,一臉得意,不懷好意,生動鮮活。
于是張開嘴把極酸的話梅吐出來,扔到她筆袋里頭。
蕭珩和池思芋都被逗笑,“哈哈哈哈哈……”
井夏末發(fā)現(xiàn)他又還了回來,連忙把筆袋倒過來,故意嫌棄地說:“你好惡心啊,把我的筆都弄臟了,賠錢,都是我新買的,賠錢——”
左燃拽住她高馬尾,往后拉,勾唇道:“以后,考試別想抄了。”
“混蛋玩意兒,你哥對你也不差,你就是這么回報的?”
她被迫靠在他桌子上,頭微微仰著,但沒被拽疼,還是嘴硬道:“切,你不給抄,有的是人幫我,對吧,池思芋。”
池思芋正笑著,略微心虛起來,周圍哪有人比得過左燃,“啊我盡力吧。”
蕭珩才忙活完,一聽說有吃的,嘴巴就湊過來了,“還有嗎,什么東西,給我嘗嘗。”
“左燃的妹妹就是我妹妹,以后我比你哥還靠譜——”
左燃:“滾,誰是你妹。”
又沖井夏末說:“剛才吐出來的那個,給他嘗嘗。”
她一回頭就是張帥得過分的臉,棱角分明,鼻梁很高,喉結(jié)凸起,下頜線利落。
連罵人時的嗓音都是性感勾人的。
但——
她不開心的是,為什么男的那么愛看網(wǎng)上那些性感美女??
而且,還有個就在身邊。
這讓她不免想起一句詩,近水樓臺先得月。
那個寧雨純,不會真的能把她哥搞到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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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節(jié)課,氣氛都比較松散愉快,眨眼的功夫就上完了。
最后一節(jié)是班主任的數(shù)學(xué)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