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齊威那家伙搞的鬼!
冷紹?盯著于傾心手中的物品,比對她所說的話,心底已相信她并非竊賊。
“為什么齊威會將這里的鑰匙交給你?”弄清楚一切都是誤會,冷紹?緩和了語調,松開對于傾心的箝制。
“因為我是齊先生錄取的看護,他要我先搬到雇主住的地方,才能盡快熟悉環境。”于傾心狼狽的坐直身子,乖乖的回答冷紹?的問話。
她低垂著頭,根本不敢看向他,生怕他那張神似“他”的臉龐會喚起她最不愿回想的過往。
再說他還光著上半身呢!要她觀看這樣養眼的畫面,難保她不會臉紅心跳、休克而死!
“你是他找來的看護?”冷紹?瞇起眼,心中納悶著,既然齊威和白士璋已經找到合適的看護人選,為何沒事先知會他?
同時,他以銳利的目光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于傾
心,評估她是否具備他所開出的條件。
她
冷紹?細看眼前這低垂著頭的女子,發現她除了臉上那塊礙眼的胎記外,其實五官長得相當精致,而且經過剛才的觸碰,他肯定她在寬松的衣著下,有著一具極為誘人的嬌軀。
不過由于那一大塊胎記實在太醒目,再加上她一身俗氣不適合自己的穿著,任何人看到她第一眼的印象都不會將她和美女畫上等號。
就這點而言,她合格了。
再來,于傾心給他的感覺,她不像是心機深沉、別有企圖的那種女人。
即使初見到他時,她同樣流露出茫然的眼神,但接下來,她幾乎不會正眼瞧過他。
于傾心依然壓低自己的腦袋瓜,只輕點下頭作為回應。
“不要用你的頭頂對著我!”冷紹?對她不敢看向他的舉動沒來由的感到不滿。
他一吼,于傾心馬上反射性的抬首,反應快得活像是做錯事后百般聽話的小學生。
奇怪,她何必這么聽話?于傾心皺眉想著。
到目前為止,她都還不清楚這男人的身分呢!
[你、你兇什么?我是這間房子主人請來的看護,那你呢?你又是誰?”于傾心理直氣壯的質問他,刻意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
那張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實在教她難以平穩自己的心情。
“我?”冷紹?聞言,揚起鮮少讓人目睹的俊朗笑容。
不過他的笑卻讓于傾心覺得刺眼。
她的問題有這么好笑嗎?
“我就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冷紹?開口,突然興起想逗弄于傾心的念頭。“你確定你是我請來的看護?怎么我一點也不記得?”他邪惡地道。
他就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于傾心忽地刷白臉,有一瞬間無法反應。
她真是有夠笨,怎么沒想到這個可能性?
但這也不能怪她啊,她以為那位齊先生已經將她今天要搬來的事告訴雇主,才會下意識地認為不知情的他不可能是雇主,哪里知道
唉,聽他的語氣,她該不會又要失業了吧?
相對于于傾心的沮喪,冷紹?的起床氣倒是因為她沉著臉、嘟著嘴的可愛模樣而消弭。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仰起頭,有氣無力的回答:“于傾心。”
于傾心是嗎?!他記住了!
冷紹?撫著下顎思忖,朝于傾心道:“除了這間房間和隔壁的房間外,你隨便挑一間空房住下,至于你的工作內容,齊威怎么說你就怎么做。”
他盯著她圓瞠的美眸“明白嗎?”
4yt4yt4yt
搬進冷紹?住處的第一晚,于傾心失眠了。
此刻她待在自己所挑的房間內,即使已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仍然翻來轉去,難以成眠。
想起早上的情況,她的心情極為復雜,雖然高興保住工作,但一思及往后得天天面對冷紹?,她開始感到害怕,害怕自己對他產生移情作用。
他實在和魏子煜長得太像!
五年前,當她揮別青澀的高中時代,正準備迎接多采多姿的大學生活時,她利用空閑時間在一家高級西餐廳打工,就這樣因緣際會認識了大她整整八歲的魏子煜。
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不僅外貌出眾、事業有成,心思還相當稹密、待人溫柔,讓她深受吸引。
而后他們之間相處的細節,不但沒有因為年齡的差距而格格不入,相反的,他們還十分談得來,于是兩人都不在乎年齡的問題和懸殊的身分,自然而然的演變成情侶的關系。
這是于傾心人生當中的第一段感情,同時也是截至目前為止,唯一一次的戀愛。
他們交往不到半年,魏子煜便因為工作上的問題不得已離開臺灣飛往美國。
于傾心雖然不愿與情人分隔兩地,但她知道,她該成熟點,不能為了一己之私阻礙了他的事業發展。
就這樣,他們開始以電子郵件、電話談遠距離戀愛,于傾心深信自己能為他守候,直到他回到臺灣。
可她怎么也料想不到,三個月后,魏子煜突地斷了音訊,不管她用盡各種方法,他就像從人間蒸發般,再沒出現過。
為此,于傾心消沉難過了好久好久,直到一個寒暑過去,她赫然從媒體報導得知知名企業家魏子煜車禍身亡的消息。
她一直惦記著這段感情,但從這一刻起,它徹底結束了。
“唉”于傾心輕嘆口氣,事隔多年仍然不明白魏子煜為何什么也沒說就這樣離開她。
答案,無解。
對于傾心而言,這段過往是個謎、是她心中的傷痛,也是她人生中的遺憾。
在好友的安慰、打氣,和歲月的洗禮后,她逐漸走出低潮期,將關于魏子煜的一切鎖進心門不再憶起。
然而上天卻和她開了個玩笑,讓她遇見冷紹?。
忽地,于傾心的腦海中浮現兩道身影,它們緩緩地重疊,最后,冷紹?的身影清清楚楚的浮現,而另一道身影卻逐漸饃糊。
天啊,她在想什么?
于傾心詫異自己居然想著冷紹?,一名和她相識不到一天的男人!
他只是和魏子煜長得像而已,她怎么能因此對他萌生異樣的感覺?他并不是魏子煜啊!
“還是早點睡吧,省得胡思亂想!”
嚴正的警告自己過后,于傾心悶頭就睡,但她卻忘了,感情這種難以捉摸的虛體即使她不愿去想,它仍然悄悄地產生化學作用。
4yt4yt4yt
“你們又在耍什么把戲?”
甫一踏進冷氏集團專屬于他的辦公室,冷紹?就見齊威和白士璋兩人閑閑的窩在名貴的真皮沙發椅上交談,悠哉游哉地等著他的到來。
他掃了他倆一眼,而后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嘿,我們不辱使命,替你找來符合嚴格要求的看護,你這個大老爺應該說聲謝謝,而不是擺著一張臭臉,質問我們在玩什么把戲吧?”白士璋還是一貫吊兒郎當的模樣,可語氣顯得有些不滿。
冷紹?抬首,投給白士璋一記眼神,又低頭處理起桌上的公文。“如果你們沒有其他怪異的念頭,那么,我很感謝你們替我解決這道難題。”
“嗯哼,這還差不多。”白士璋滿意的露出笑,若是平常,他們可沒機會接受冷紹?的道謝。
“聽你這么說,我們找來的看護似乎是合格了?”齊威挑眉道,一臉興味地觀察冷紹?的反應。
“還可以。”冷紹?輕描淡寫的回答,在心里順道補充一句:如果她沒將我當成色狼襲擊我的話,我會更滿意。
思及此,他不自覺的唇角上揚。
像她這樣的女人,他是頭一回遇見。
怎么說?
以往在他對女人沒什么興趣的情況下,他所接觸過的女人少得可以,絕對不出以下三種類型——一,是表面上舉止端莊的富家千金;二,是具有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歡場女子;三,是拼命想引起他注意,活像個花癡的悶騷女。
而于傾心
以上皆非!
雖然她沒有美艷的外貌,但她的氣質清新自然,足以挑起他的
嘖!他多想了。
她只不過是他為了秦愛兒請來的看護而已。
“哦,還可以?難道你不介意她臉上那塊礙眼的胎記?”齊威噙著曖昧的笑,沒忽略冷紹?那張俊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嗯,看樣子,他和白士璋即將有一場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戲可欣賞,主角不消說,當然就是他們這位不近女色的老友羅!
“不介意。”只要她能照顧好秦愛兒,又不觸犯他的禁忌,就算臉上有塊礙眼的胎記又如河?
冷紹?態度肯定的回答,但隨后又擰起眉,不自覺的陷入沉思之中。
此刻他心底閃過一個念頭,他突然想知道,若是她臉上沒了那塊丑陋的胎記,會是怎樣的容貌?
他逕自沉思,渾然未覺齊威和白士璋兩人不斷露出賊笑,連他倆何時離開也沒注意到,甚至,忽略自己唇畔那道不知為何而勾起的笑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