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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手機居然嘀的一聲,又進來冷先生一條短訊。簡短的只有一個字。“乖。”
“乖你二大爺。”衛鴻軒嘟囔著,莫名的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冷銳走出大門的時候,一眼看到蹲在路邊的衛鴻軒。
少年一副乖巧的樣子,連衫的帽子戴在頭上,一直壓到眉毛那里。從冷銳站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到對方白皙細嫩的臉頰和小巧的下巴,雌雄莫辯。他的雙腳踩在路牙上,腳尖還不老實的動著,蹭著路面。曲起的懷里抱著一個牛皮紙袋,還拎了個淡黃色的超市塑料袋,隨著身體的輕晃悉悉索索作響。
“怎么不在里面等?”冷銳大步走過去,很自然的掌心向上伸出手要拉他起來。
少年抬頭,黑亮的眼睛從連衫帽下面看著他:“里面悶,剛出來透透氣。”
“走吧。”冷銳也不收回手,等著對方站起身。
衛鴻軒遲疑了一下,伸手抓住男人大手之前改了主意,直接把兩個袋子一股腦塞過來:“那你拎著吧。”
上了車,沒有一貫的嘰嘰喳喳,沒幾分鐘冷銳就覺得有些不習慣:“怎么了?”
“啊?”衛鴻軒從沉思里回過神:“什么怎么了?”
“你今天話很少,有點不習慣。”冷銳很直率。
“懂什么,我這叫深沉。”衛鴻軒作勢托了下下巴:“你不懂。”
冷銳失笑,專心開車。
衛鴻軒歪著頭,看著男人線條利落的側臉線條:“前女友?未婚妻?挺漂亮的。”
冷銳面色不改,看過去有點寡情的淺色嘴唇抿了抿:“用你的話講,算是前炮-友。”
“啊?”衛鴻軒沒想到這個人設,有點不解:“那她哭什么?舍不得你器大活好時間長?”
“她家里出點事,孩子生病了。”冷銳不習慣說別人八卦。
“哦。”不知道為什么,衛鴻軒心里莫名堵的那個地方有了點松動:“不要緊吧?”說了又覺得自己虛偽。他一點都不關心那個女人,認真的……
“沒事。”陰雨天,外面光線昏暗,冷銳打開汽車大燈,稍稍減緩了速度。
車子里面安靜下來,空氣中有淡淡的須后水味道,若有若無的。很清新的氣息。
衛鴻軒舔了舔嘴唇,伸胳膊搭在車窗邊沿上:“那啥,銳哥你跟她……”
“很久沒聯系了。”冷銳想起那次,笑笑:“上次見面,還是你在酒吧惹到Kevin那次。我接到你電話就走了。”
衛鴻軒嘿嘿的笑:“褲子都脫了?沒來得及做?那可真是對不住你。”
冷銳稍稍側過臉看他一眼,很快轉回去專心盯著路面:“嗯。”
“嗯是什么意思?怪我咯?”衛鴻軒厚臉皮打蛇上棍:“那我后來不是把我自己賠給你了么?我比她緊。”
對于衛鴻軒的說話模式,冷銳即使習慣了,依然會時不時的被刺激一下。
車窗外風聲漸大,像是尖利的哨音。
衛鴻軒低著頭翻著超市袋子里的東西:“套子快沒了,我又買了點。銳哥你太不會過日子了。”停了停,少年也沒看他,帶了點隨意的語氣繼續:“就算咱倆現在是暫時炮-友搭伴互爽的關系,也別找別人成嗎?要是不想繼續了,談明白說開了再各玩各的,OK?”
冷銳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似的。過了好幾秒,那些話都咽了回去,代以一個簡單的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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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段曉輝來了趟紐約。
衛鴻軒知道的時候,對方已經坐在了回國的航班上。
冷銳坐在餐桌對面,臉上難得有些愧疚之意:“曉輝來談生意,時間行程都很趕,其實我也就是中午跟他一塊兒吃了個簡餐,總共沒一個小時。”
衛鴻軒低著頭,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聲音堵在喉嚨口,聽起來悶悶的:“是他不想見我。”
兩人之間的桌上,綠的西蘭花,橙的胡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