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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在泥濘之中,摸到了吐著淫水的那個小孔。
他嘗試著按了按,明明肉眼看不見的孔洞,竟然瞬間就把他的指頭給吞了進去。
“心憂的小穴好貪吃啊……”
看著那把他指頭吞得嚴絲合縫的粉穴,他下意識屈起手指往里掏了掏。
“咕嘰咕嘰……”
花穴里的淫水被他挖出。
“流了好多水……”杜容謙喉結(jié)滾動,剛萌生了想要嘗一嘗的念頭。
她就難耐地扭了扭屁股,“不要……不要手摳……我要肉棒操進來……”
杜容謙哪里受得了她這么主動的要求,當即抽回手指,扶著肉棒,啞聲道:“這就給你,乖。”
肉棒沿著縫隙一舉插進去,龜頭被包含的感覺簡直像是飛入云端般酣暢淋漓,不由多想,他只遵循性欲,狠狠用力操她,把一整根都操進小穴里。
可能是發(fā)著燒,不僅她的體溫上升,就連小穴內(nèi)也火熱得不像話,像無數(shù)張有吸力的小嘴,貪婪地吸附著他肉棒的棒身。
杜容謙差點被刺激得繳械投降。
“嗯啊……心憂……你里面好熱好緊。”杜容謙舒服地低喘著,初次進入女人身體,嘗到性欲的滋味,讓他覺得神秘又興奮,悶哼聲從喉嚨處哼出,帶著不可抑制的快意。
“唔……撐滿了……”被填滿的瞬間空虛褪去,女人松了一口氣。
他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著自己的下體,怒長的肉棒插在花穴里不斷被往里吸去,棒身被兩片花瓣緊緊裹住,暢快感從下體直至全身。
杜容謙緩了一會才開始挺腰全根沒入,一下直抵花心,翹起朝上的肉棒磨蹭著火熱的內(nèi)壁,頂著女人花芯上方。
他在肚皮上能隱約看到凸起,抽動不過十多下,次次到底的刺激,讓女人本能地縮緊花芯不讓他折騰。
“放開一些,你好緊,我……”聲音越發(fā)沙啞,預示著他忍得有多辛苦。
“唔……不準動……”舒心憂雙腿夾住他的腰。
“為什么?小穴不喜歡被操了嗎?還是我操得你不舒服?”
舒心憂歪了歪頭,茫然地看他,為了不讓他有所動作,抬起屁股,花穴將肉棒咬得更緊。
“嗯……哼……”
肉棒被絞得發(fā)疼,額頭汗水浮現(xiàn),他迫切地想要抽動適應(yīng)。
還好先天性的優(yōu)勢讓她無從反抗,他牢牢地鎖住她,火熱的唇舌進攻著她。
“心憂……”杜容謙輕喚著名字讓她適應(yīng)他,肉棒往后撤了撤,隨著動作,蠕動的花穴慢慢溢出淫水,證明花穴深處已經(jīng)是春潮泛濫了。
“嗚嗚……不要走,我要。”舒心憂立即抱緊著他,一雙小手緊緊圈著他,不讓他繼續(xù)有所動作,深怕他
會一走不返。
“乖,我只是抽出去一下就會操進來的,會讓你更舒服的。”他在她耳際哄著,干凈的聲音染上情欲依舊那么清澈溫柔。
可是那緊圈的手和收縮的花穴都沒有放開,反而夾得越緊。
杜容謙差點沒忍住射出來,也顧不得許多了,急忙拉開舒心憂的腿,慢慢抽出肉棒只留了龜頭停留在小穴里,被小穴里媚肉一下下啜吸,花壁的層層褶皺與龜頭緊密地摩擦著,杜容謙仰頭低呼。
舒心憂扭動著臀部,把還插在穴里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往流著淫水的花穴里吸。“騙人……給我……”
“心憂……我有點想射了,可我沒有戴套。”他家里壓根沒備有這個玩意,也想過要用上的時候,他也是被情緒支配昏了頭,才這么急不可耐。
“嗚嗚……不管,給我……壞人。”楚楚動人的表情,配上那扭動著的腰肢,是那樣的攝人心魄,杜容謙用了很大耐力,才忍住了立馬要射的沖動。
“不后悔么?”杜容謙原本的聲音是很干凈的那種,不想在染上情欲后會如此性感。
“你好啰嗦,我要去找別人了。”女人嘟著粉唇,不滿地扭著柔弱無骨的身體要擺脫。
她面色緋紅如火,炙熱的嬌軀每每扭動,都讓腫脹的肉棒被那收縮著的深幽花穴摩擦得舒爽無比。
“不許,以后只讓我操,好不好?”聽到女人賭氣的話,他不由得激動難耐地重重挺身,把肉棒又深深插入她體內(nèi)。
碩大的肉棒分開花瓣沒入那濕熱的花穴,看不到一絲縫隙。
“啊……輕點……”被龜頭突然頂入花芯,她悶哼一聲,嬌軀顫抖。
“對不起,我,我輕點。”
舒心憂被疼愛時,皮膚表面染上的微汗散發(fā)著沐浴露的陣陣幽香,激起了杜容謙壓抑的性欲,直到女人喊疼,他才察覺自己的魯莽。
為緩解她的不適,他抓住因為全身微紅而把白皙的皮膚襯得像水蜜桃果肉的雙乳,輕輕地揉捏起來,用唇含住奶頭,牙齒輕磨那凸起的朱果。
紅艷艷的朱果在他唇邊以他可感到的速度正快速硬挺,他索性張口含上用舌頭舔著吸著,忍不住含糊地夸獎道:“胸也好軟,好好吃。”
舒心憂輕輕吟哼著,被愛撫得十分情動,連下體剛剛被狠撞的一絲疼痛也驅(qū)趕殆盡。
“嗯……”
男人的欲根埋在女人的體內(nèi),不斷地往深處廝磨,“舒服么?我好舒服,心憂你好美,好想天天操你。”
他聳著胯部,一下下往里操。
可漸漸地,他開始不滿足于這個頻率了。
“心憂,我想操快點,可以快點么?”實在難受的杜容謙從她的胸前抬起臉,詢問著被情欲控制的舒心憂。
“嗯……快點重點弄壞我。”她紅著眼尾,吟哦聲接連從口中發(fā)出,私處不斷流出蜜液,打濕了男人粗硬的恥毛,兩人下體一片泥濘。
杜容謙盡可能地分開著她的雙腿,讓粗大的肉棒受到的阻力小一些,然后每次都把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再重重一插,享受著龜頭撞擊花芯的快感,來回上百次后,又換上了有節(jié)奏地抽插,甚至想要拔出去緩一緩。
“嗯……現(xiàn)在不能再快了,再操快點的話,我怕忍不住想射了……”
“不要拔出去,不要,射給我。”
“好,不拔,等會都射給你。”
“心憂,嗯……噢……好喜歡操你,小穴好會夾……操你的小穴好舒服……”肉棒挺動加速,如狂風暴雨般抽插起來。
空曠的房間頓時響起了男女急促的呼吸呻吟聲,還有“撲哧撲哧”的肉體碰撞發(fā)出的拍打聲。
配合著窗外的狂風暴雨,譜成令人臉紅心跳的情欲篇章。
終于在幾百下挺動后,一股熱燙的淫水從花穴深處噴出,噴在龜頭上。
“你高潮了嗎?嗯……等等我,讓我再操一會……”
杜容謙一個激靈,酸麻從馬眼傳來,肉棒也被高潮一縮一吸的小穴含得極爽。
他控制不住要射的沖動,快速狠狠地撞擊了幾十下后,伴隨著粗喘的低吼,白濁的精液噴射進了翕動的子宮口。
杜容謙射后仍不舍得拔出去,回味著剛剛的舒適感覺。
直到感覺到身下的人抵觸自己的體重,才急忙抽過紙巾伸到兩人交合處擦拭著流出的液體,然后滿足地擁著仍是體溫微高的舒心憂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