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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穿黑色抹胸裙,妝容精致,站在門口嬌滴滴地喚了一聲:“顏導。”聲音酥麻入骨。
“有事?”顏辭語氣冷淡。
“顏導,這是您的房卡嗎?我在片場撿到的,特意給您送來了。”
女人遞過房卡時,手指狀似無意地在顏辭手心輕輕撓了一下。
顏辭迅速抽回房卡:“嗯。”
見他沒有后續表示,女人主動開口:“顏導,這么晚了我還上來還房卡,您不請我進去喝杯咖啡嗎?”
“這么晚了喝咖啡不合適……”
“酒也可以的。”女人抬手撩了下頭發,姿態撩人,目光更是直勾勾地落在顏辭結實的胸肌上。
演藝圈的潛規則向來不少,相比其他導演制片的年齡和顏值,顏辭無疑是佼佼者,即便不為上位,能與他春風一度也是樂事。
顏辭怎會不懂,
他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嫌惡。
“那誰誰誰,睡不著就好好琢磨劇本。這么有空,不如想想怎么提升你那點可憐的演技。”
說完,他反手“砰”地關上了門。
顏辭捏著又回到他手里的房卡,再次撥通舒心憂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冰冷的無人接聽提示音。
該死!那女人膽子還真大!他又連續撥打了幾次,回應他的始終是忙音。
一股無名火竄起,他狠狠將房卡和手機丟在桌上,轉身去吹干頭發,帶著一肚子悶氣躺下。
第二天,舒心憂磨磨蹭蹭地到了片場,盡量躲著顏辭。
可眼角的余光還是瞥見他正朝自己走來,想著大白天眾目睽睽,干脆不躲了,她站在原地,安靜等待暴風雨降臨。
“……那個,昨晚我不是故意不去,”不等他質問,舒心憂搶先開口。
“房卡丟了,真的!”管他信不信,先聲奪人狡辯再說。
“是嗎?”
顏辭臉上并未出現舒心憂預想中的暴怒,只是挑了挑眉,拋出第二個問題,“那電話不接又怎么說?”
“我……我睡著了。”她是真睡著了,那時都十一點了,手機還在客廳充電,她根本沒看到。
當然,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會接。
“行,信你一次。”顏辭語氣平淡。
“哈?”舒心憂驚訝地張著小嘴。
她沒聽錯吧?這就過關了?害她從早上醒來看到手機上那四個未接來電起,一路手心都在冒汗。
見顏辭今天出乎意料地好說話,舒心憂膽子也大了幾分:“那你手機里那些關于我的……怎么樣才肯刪掉?”
“現在就可以刪。”
他說著,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動幾下,當著她的面刪除了幾張照片,隨后把手機遞給她,“刪了。”
舒心憂狐疑地接過手機翻看,確認照片確實刪除了才還給他。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格外和善的顏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
“我的話依然有效。跟你那些不清不楚的關系斷干凈,我對你負責。”顏辭重申道。
“……”
舒心憂很想說“并不需要你的負責,我還想多活幾年”,但想想還是別惹怒他為妙,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又暴走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顏辭像是吃了反常藥。
他時不時喊舒心憂過去討論劇本,讓她看監視器里的拍攝效果,更離譜的是,每天等工作人員走光后,他都要檢查她的手機,看看有沒有可疑的電話或信息進來。
開頭一兩天舒心憂極不習慣,但見他后來除了檢查手機,也沒什么其他出格舉動,便也放下心隨他折騰了。
反正,再有5天拍攝就結束了。
這一個星期里,舒心憂編輯了好幾次短信,寫了又刪,電話拿起又放下。
最后,她終于找了個由頭撥通了項丞左的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可以搬離別墅。
項丞左讓她安心住著,說自己出差回來就去找她。
聽到這句話,舒心憂心里竟隱隱生出幾分期待,盼著日子快點過去。
可惜,好運這個詞似乎天生就與她無緣,因為那個陰魂不散的莊際又出現了。
他說聽說越鳥即將拍攝結束,準備過來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