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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憂深吸了一口氣,把積攢的情緒都宣泄出來,“那天那杯咖啡,是我給你的沒錯,但我不知道有藥,如果我知道,我自己潑雪地里或者自己喝完去洗胃也不會遞給你,你愛信不信。”
“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直接提你要怎么撒氣、要什么補償……但是能不能不要像直腸通大腦一樣發癲、滿嘴噴糞。”
如果是和之前一樣,三天兩頭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她能當作無視給忍下來,但是今天這種羞辱和動手,她真的忍不了一點。
她話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信不信隨他,不提藥是莊際給的,一是誰給的不重要,二是她怕顏辭找上莊際,好不容易這段時間莊際沒找她,她怕莊際到時候又找上她發瘋。
不出所料,男人聽到她的解釋,冷嗤一聲,眼中的鄙夷不屑絲毫不掩飾,“洗胃?你自己編瞎話都不經過腦?是忘了自己那一晚怎么跑到我房間求著我的?劇組這么多男人,你怎么就進了我的房間?”
“說啊,你倒是好好解釋下為什么進我房間。”
“……”舒心憂無話可說。
果然,解釋了也沒用,人只愿意堅持相信自己認定的東西。
如果她知道惹上的是他這么個神經病,她寧愿那晚倒雪地,也不想進那個房間。
看著女人坐在湖里,清澈見底的湖水沒過她的領口,將輕薄的衣服完全打濕緊貼著玲瓏有致的身體,只一眼顏辭就覺得自己的呼吸一緊,頓時想入非非。
自從開葷,操過這女人那會榨精的騷穴,他每天睡醒都雞巴硬得發痛,再也回不去清心寡欲的日子了。
既然這女人爬過他床,那他便成全她第二次。
這次非要把她操爛,操松,這樣他估計就不會再為想操她而硬了。
“勾引我不成功不過一星期,昨天就跑去勾引杜容謙了,看來你很缺男人,那我幫幫你。”
“我昨天是找他問廣告的事,說我沒關系,別以為是個男人都和你一樣衣冠禽獸。”舒心憂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恨不得在水里撈塊石頭扔他臉上去。
“呵~杜容謙是看不上你這騷貨的。”聽她竟然還維護著另一個男人,顏辭不禁語言過激。
舒心憂聽他說話越來越過分,也是氣到極點,她手在水底摸索著,撿了個約莫雞蛋大的石頭,往他臉上擲去,原本她的目標是他那張吐不出人話的狗嘴。
可一時失了準頭,邊緣沾著泥沙的石頭破空,角度偏移,旋轉著朝更上的角度劃去。
石頭的棱角陷進發際線邊緣的皮肉,擦過額角。
顏辭往后趔趄了一步,被砸到偏過頭去的額角驟然綻開一道殷紅的血線。
溫熱的血珠如滴滴嗒嗒落下的雨滴,沿著他的劉海滑到眉骨,再從眉骨淌進眼眶,將他的視野染成刺目的紅色。
他抬手,指腹拭去那紅色的液體,手一甩,就如同甩去手上的水珠般隨意,星星點點的紅色濺進水中暈開。
忍著額頭的鈍痛,目光轉向舒心憂時,嘴角帶上狠厲,仿佛是想要把她撕碎。
看到他小半張臉都帶著滲人的血跡,舒心憂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后怕地想要再撈個石頭,可石頭都埋在淤泥里,一時半會難以摳出,只好趁手拔起旁邊的水草朝顏辭扔去。
他白色的外套立即中招,‘叭噠’一聲水草掉在地上,顏辭看了自己外套上的淤泥,眼中迸發此前從未有過的熊熊怒火。
這個女人敢弄臟他衣服?
他脫下外套,一步步邁進水里朝舒心憂走去,舒心憂被他猛獸般的眼神嚇住,心跳停了幾拍,手撐著湖底一步步后退。
她坐在潭中水漫到胸口,顏辭站著水只到膝蓋。
他居高臨下地彎下腰用拇指和食指鉗住了她精巧的下巴,下手毫無憐惜。
下頜的抽痛感還沒清晰,她的嘴就被塞進兩根帶著血跡的手指。
舒心憂嘴里頓時溢上鐵銹味。
“敢拿石頭砸我?給我把血舔干凈。”他捏著她的下頜骨讓她沒辦法咬他,手指這么伸進她嘴里,攪動著舌頭。
“不得不承認,你身體對我有幾分誘惑力。”顏辭眼睛里冒著火花。
他眼睛直勾勾看著濕漉漉的女人,穿了黑色內衣的胸口被襯得肌膚雪白,吹彈可破,能若隱若現的看到乳暈上是淡淡的粉色。
顏辭看得血脈噴張、渾身熱血上涌,身下之物蠢蠢欲動。
他從她嘴里抽出手指,順著她領口滑了進去,肆意地侵犯堅挺的乳房,夾住她的蓓蕾有技巧的輕捏揉搓。
沾著她口水和他血跡的手指,將粉色的乳頭蹭得艷紅,像是被男人咬出血珠般,有種性虐的美感。
羞赧和惱怒莫名刺激著她。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是缺男人嗎,那我幫你騷穴治治騷病。”
粗口性虐,會
算是虐女嗎?不管了,總之強制do恨就是這樣了,不停地做做做做強制強制強制……但我會盡量寫女主在強制做恨時候,男主們并不是只有爽、也不是一點虧沒吃,就比如會被各種被抽嘴巴子這些……接受不了的話可以點??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