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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機點點頭不做置否,“大荒宮也有仙官去送了請柬,不知道這一次東皇他會不會去參會。”
“妖族才出了這種事情,東皇應該不會輕舉妄動,多半還是陸壓過去,”周易北聽見窗外傳來的抓撓聲,睜開了眼睛,“那貓還在外面?”
“你打坐的時候它一直守在外面,”風機飄過去打開了窗子,外面的風雪吹進來,一團黑影躥進來,動作迅速地蹭到了周易北懷里,用力甩了甩身上的毛。
“巫祖......”風機回頭看著被甩了一身水珠的周易北,臉色微微有些尷尬,“我把它拎出去。”
“不用,等雪停了再說吧,”周易北看著趴在他腿上閉上眼睛的黑貓,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天在大荒宮看見的神秘人的身影......心臟悸動了一下,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難以遏制的渴望,脫口就已經(jīng)問了出去:“風機,你知道妖族動亂那日和東皇在一起的人最近有什么動向嗎?”
“好像一直在大荒宮內(nèi)沒有露過面,巫祖想結(jié)交一下?”
“......算了,你出去吧,”周易北的一張面癱臉瞧不出什么情緒,巫祭最近沒再擔心他想恢復記憶的事情,沒做多想放心的走廊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一人一貓,周易北的目光又落在了收藏著那塊銅符的盒子上。
“喵......”烏白抬起頭望向他,周易北伸手順了順黑貓的毛,“你是他留給我的是嗎?你告訴我......我該怎么放下他?”就連看見一星半點的相似都忍不住想要得到,上次怕克制不住只能落荒而逃,他想不通這份感情到底有多重?忘的這么徹底卻放不下來。
烏白蹭了蹭他的手,吐出那塊可以引動他記憶的奇詭玉符想要他握住,周易北目光動搖了一下,沒有去觸碰,“......我和風機說我會殺了他,我不會去追尋關于他的記憶,其實我是怕,我怕他的死和我有關系,我也怕他若沒有死,.我會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可這個弱點我承受不起,九黎也承受不起,你明白我的話嗎?”
烏白望了他一會兒,重新把玉符吞進了肚子里,安靜趴下來。
周易北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他是不是怕黑?天黑了...我好慌......”
......
上古有聞:開明之北有文玉樹,光華五彩,質(zhì)地如玉,旁多生架花。
“天不生架花,萬古如長夜,玉皇特在夜里開這文玉大會,是想讓我們賞這架花的天光還是賞文玉樹的五彩光華?”不知名的老神仙多喝了兩杯瓊漿,拉著慈眉善目的玉老大哥侃起來大山。
“架花已經(jīng)滅絕了,哪里有天光可以賞?”后邊隨侍的童子拉著自家老神仙不讓他往玉皇身上蹭。
老神仙吹胡子瞪眼睛地一把搡開了童子,抬著手指向湖面上的花燈,“那不是架花嗎?”
“那是花燈,文玉樹在湖中間那個島上,月老醉了,”玉皇大帝笑呵呵地把老神仙推給了童子。
“別叫我月老!我不就是蹲月亮旁邊翻花繩被人看見了嗎?怎么就都說我把誰倆捆上,誰倆就要拉手親嘴入洞房了?都是胡扯!煩死我了!一天天都來和我求姻緣,我還是個老光棍呢我,姻緣個屁姻緣!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瞎說,我拿我紅繩勒死他我,”老頭氣鼓鼓從褲兜里面扯出來一把紅線,作勢就要把旁邊扶著他的童子綁起來。
“哎哎!月老你別捆我啊!”
“去你的奶奶個腿的!你還叫我月老!”老神仙把紅線打了個死結(jié),左搖右晃拿著杯酒往湖面上晃悠,玉皇看著他搖了搖頭,揮手招來幾個仙子跟上去拉著。
“別煩我!一天天的就會煩我!小心我把你們捆一起!”老頭走到湖邊看著追上來的人,用力往兜里一掏,隨手一撒,幾個仙子都被捆成了一團。
“哼,知道厲害了?”月老哈哈一笑,一個趔趄往湖里翻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