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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茶杯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東西南冷冷抬起頭,仙風道骨變成了黑幫大佬,“黎先生,那您是想退錢還是退貨啊?”
黎信嚇了一跳,氣勢消減了大半,“當……當然是錢啊!別想嚇唬人。”
“好啊,退錢,”東西南笑著朝空氣招了下手,“給黎先生把錢拿上來。”
“哐啷,”一個黑皮箱從角落里甩出來,看不見的手打開了那皮箱,露出一箱子的冥幣來。
“你耍誰呢!”黎信騰地站起身,抬起手指著西南道長,“你TM……啊!”他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抬起來的手。
找麻煩的人已經快嚇的尿褲子了,好好的手指頭忽然就被咬沒了,黎信驚恐地看了一眼翹著二郎腿安坐在太師椅上的東西南,磕磕絆絆地捧著手往外跑,“有鬼!你是鬼!救命!救……救命啊!”
周易北看著掰斷了黎信手指放在嘴里啃的鬼王,皺起眉頭,這算是行善還是作惡?按理來說吃人是作惡,但是……黎信是個黑心商人,吃他算是行善吧?
黎信慌慌張張地沖了出去,一跤絆倒在馬路中間,外面響起急剎車的聲音,周易北走出去看了一眼,肚滿腸肥的男人這會兒胳膊腦袋都和身子分了家,散落在卡車輪胎拖行的一路血跡里……是報應嗎?
“嗯?”盯著血跡發呆的周易北忽然眼前一黑,他把手按在了捂住他眼睛的手上面,耳邊響起聲音,“一大清早看血腥畫面看這么認真?又不做飯了?”
后背貼到了西南道長溫熱結實的胸口,周易北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的事,耳根發紅,拉開了東西南的手,匆匆往回走,“我去做飯。”
西南道長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引起騷動的車禍現場,啪得關上了門。
……
安生的過去了三個月
延朝市
城陽區濰河路
昏暗的屋子里,一個古怪的身影面對鏡子,時不時整理一下及腰的黑發,顧影自憐。
這個人沒有穿衣服,身上的皮膚起起伏伏、凹凸不平,胸前掛著兩坨肉,輕輕一動,肉球就左右晃來晃去。
這一身的皮都是一塊塊縫合起來的,烏黑長發連著血淋淋的頭皮蓋住他的短發,猩紅的液體一滴滴流下來,穿著這件人皮皮草的人張口舔了一下流到嘴邊的血,喉結滑動,帶著半張參差人皮的臉對著鏡子笑容陰森扭曲。
……
長江路二十八號
周易北把做好的宵夜端到了三樓,扭頭看見他師叔正披著件大衣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夜觀星象。
“師叔,外面冷,進去吃吧,”周易北走過去,桌子上一封白色的信函引起了他注意,上面落款是延朝市警局。
“拿去看吧,你應該有興趣,”西南道長站起身看了他一眼,隨口說道。
周易北打開信封跟著他師叔走進來。
“師叔你不想去?”周易北拿著這封延朝警局的求助信抬頭看向東西南,警局想請道長協助破最近鬧得延朝市滿城風雨的連環殺人案,這個案子已經死了好幾個人,每個死者肚皮上的皮都被人剪走了,疑犯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警局是悄悄聯系上西南道長還特意囑咐了這次協助不能外泄,畢竟還是要堅持社會主義科學發展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