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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一新來的而已,阿洄哥,你可是我們冰柏堂中唯一的神,永遠的榜首,幾次考試失利算不上什么!”
裴洄用硯臺輕輕打了下韋訓的肩
膀,“沒有失利!那策論我寫得滿滿當當,帖經也都填上了。”
“那這個是成什么什么命?”韋訓指著自己卷面上大大的叉,問。
“成湯革命!你個笨蛋!”裴洄比韋訓親娘還嫌棄孩子,眼看右上角是乙下,“我這輩子就沒得過乙,我說你這字能好好寫不?跟狗爬似的,我都看不清了。”
韋訓嘻嘻笑著,“阿洄哥說得對,我下次一定改!不過我覺得‘成功是命’也沒錯啊,你看盧英時,一個庶子罷了,他爹連爵位都沒有,在崇文館都排不上號,再努力也比不過阿洄哥你呀,四世三公,祖上還有重塑河山之功,武成帝親賜御筆,他家……”
裴洄煩得換了個坐姿,抱著一條腿的膝蓋,玩弄后腦的帶子,他一著急就會這樣,“你少說幾句吧!”
“誒好好。”韋訓心想這馬屁真是拍對了,裴洄的出身在冰柏堂是最好的,自己則有些欠缺,能把這位大爺照顧好了,扮個丑角也無妨,人嘛,誰不為了未來計量?
就是那盧英時,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搶走裴洄以前一直霸著的第一,有什么好處么?
【作者有話要說】
成湯革命是一個歷史事件,就是商朝始祖湯代替夏建立了新的政權。
韋訓:成功是命!
扮豬
車蓋云集之中,盧英時來回穿梭。他不知道這次溫蘭殊會不會來接他,只是很心機地把自己的一些東西落在那兒,如此一來,要么溫蘭殊來接他,要么他去溫蘭殊家。
他身邊跟著幾個小跟班,都是驚訝于他今早充沛武德的冰柏堂子弟,出身也都比他高一大截。這都沒什么,盧英時向來不在乎這些虛的,對于溢美之詞諸如“你好厲害竟然打贏他了”、“你竟然認得溫蘭殊”、“你怎么認識溫蘭殊的”……
盧英時禮貌笑笑,他在外人面前都這樣,因此也形成了一副偽裝。
很少有人能識破他的偽裝,如果今天溫蘭殊還沒來,這種偽裝還將持續一段時間。
剛剛溫秀川處理口角的時候,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和很多看熱鬧的人一樣,沒人想到盧英時會忽然暴跳如雷。
包括裴洄。
裴洄挎著挎包,和盧英時狹路相逢了。相同的是,裴洄身后也有幾個小跟班。
“盧英時,偷裴洄卷子的是你吧?”其中一個小跟班耀武揚威,假借了裴洄的底氣,“你不行就不行嘛,偷走我們阿洄哥的卷子算什么?”
“就是!偷走卷子還把自己的成績抬上去,要不要臉啊?”
“哦喲成績不是出了嘛,誰在上誰在下還沒數?”盧英時這邊的小跟班毫不怯場,“卷子找不到那是挽尊呢嘛,說不好還是賊喊捉賊呢!”
兩個人在風暴中央,若是中間有個人估計早被來來回回的眼神灼到了。
裴洄丹鳳眼上挑,看起來很有精神勁兒,半張著向下一瞥,盡數體現高傲,“跟他費什么話?”
“就是!”
“裴洄你真是給他臉了!”
“裴洄。”盧英時冷冷道,“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氣,很抱歉給你帶來了不悅,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從現在到以后會一直努力,我也很期待你挑戰我。”
裴洄這會兒剛轉過身去,聞言眼睛都要瞪裂了,他握緊拳頭,慢慢轉過身,“哈?我,挑戰你?你要不照照鏡子,看你是什么東西?”
“這學期以來的冰柏堂第一啊。”盧英時說這話的語氣很奇怪,神情依舊是謙和內斂,甚至還帶了些面對溫蘭殊或者其他長輩時的隱忍恭敬,可偏偏說出來的話包含了十足十的炫耀,“反正論家世你不在乎,我也只能靠名次了。”
不得不說盧英時覺得這樣很爽,如此一個目中無人的世家子弟,最看重的無非是身世和排名,現在因為他的出現,裴洄不得不表現出自己并沒有那么在乎成績。
實際越描越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