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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算出格?”
周禧眼眸微瞇,笑意染上幾分揶揄,明知故問后,繼續明知故犯,吻入林參
唇中攪了攪他溫熱的舌尖。
事后挑釁般注視著林參的眼睛問:“這樣算嗎。”
林參作出生氣的表情,眼角卻笑得明媚,捏住他的臉訓斥道:“敢拿我開玩笑了。”
語意雖狠,然而語氣無比寵溺。
周禧咯咯大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并不走心地承諾說:“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林參嘆了口氣,松開他的臉,“好了,去看看林拾顏吧。”
聞言,周禧忽然想起小七宗糟糕的處境,臉上歡快的笑容猝然消失,替換成憂心,“嗯……”
林參小心將他推開,從床頭拿來衣物穿戴整齊,繼而回頭蹲下,拿起他的鞋子說,“來。”
周禧快速爬到床邊,乖乖坐好讓林參為他穿鞋。
以前剛來小七宗的時候,他就是睡在這張床上,每天醒來都習慣性地等林參為他穿衣梳洗。
但這個習慣他早就忘了,也不需要,可林參仍然時不時會被印在記憶中的習慣所支配。
周禧心里越高興,越故意擺腳搗亂,深入試探林參的耐性。
林參總能明白他每一個意圖。
“不要動。”
他輕輕握住周禧腳踝,揚起頭,露出一雙溫柔帶笑的眼睛,輕聲細語地哄。
周禧雙手撐在身后,上身半躺,圓圓鼓起的腮幫子掩飾著心滿意足。
他當真聽話不動了,放松雙腳任由林參擺弄。
“有點緊。”
林參試了試,發現擠進不去。
“這還是去年的鞋吧?已經小了。”
林參干脆放下鞋,從門口拿來一雙自己的白靴,這才輕松套上周禧的腳。
繩子系到最緊,正好不會松,剛剛合適。
周禧站起來跳了跳,再轉個圈,最后冷不丁朝林參唇上吧唧親了一口,“以后就是我的了!哈哈!”
說完蹦蹦跳跳跑出屋子,轉折沖向西邊花卷和林拾星的房間。
林參愣在原地,感受到唇邊濕熱的溫度依依不舍般遲遲未散。
他回味著方才周禧話意里所指的東西,不知道是鞋子?還是林參他自己?
應該是指鞋子。
林參回過神自嘲自己想得太多,兀自尷尬左右看了看空氣后,連忙跟上周禧的步伐去到花卷房間。
見林參出現,背著藥箱的太醫立刻從花卷床邊走到他面前,開門見山道:“林公子,我姓萬,是太醫屬御醫,奉陛下口諭特意前來為花小姐診治。”
剛剛林參沒來之前,萬御醫只看病不說話,冷漠得像個世外高人,在林參面前卻突然諂媚起來,滿臉堆笑,鞠躬哈腰的。
林參看了眼屋子里幾個人,瞧見他們各個神色詫異,顯然都因為御醫的態度而感到一頭霧水。
他一邊擔心暴露,一邊又覺得這個萬御醫非常可疑,于是問:“是云將軍用軍功向陛下請的恩賞吧?”
這句話意在試探,也在暗示。
萬御醫卻聽不懂,反駁并解釋道:“不是云將軍,是樂……”
“咳咳咳咳咳!!!”
林參急忙重重咳嗽打斷萬御醫的話,“不重要不重要,所以我師妹到底什么情況?為何遲遲不醒?”
說完,他沉眸審視萬御醫的眼睛,心中已經萬分肯定這個人并不是樂壹,更不是云畫森或者周盛派來的大夫。
但他的目的和背后勢力,林參暫時還猜不透,只能將計就計繼續試探。
“回林公子,花小姐的腦袋里確實有一種叫做赤毛蟬的蠱蟲,她后額有處傷口,你可知道從何而來?”
林參斟酌著他每一句話,因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于是溫語迫不及待接走了話,“是四天前,她被人推了一把,腦袋砸地上了,正是從那天以后一直昏迷到現在,不過之前的大夫說她傷的并不嚴重。”
溫語說完后,眼神奇怪地瞪了眼林參。
林參知道他在怪自己不守承諾,還沒等周禧到年紀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