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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過來干什么?掌門說了,你可以不用關(guān)禁閉。”
周禧神色憂愁,苦悶,“可是我想跟你……們在一起。”
小七宗眾人皆回頭望著他,氣氛頓時變得沉重且悲傷。
多愁善感的林拾星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忽然跑過去一把抱住周禧,“希妹,沒關(guān)系,一切都會過去的,不用擔(dān)心我們,你好好生活,千萬別受我們連累……”
林參沒拉住她,神色悄悄布上了一層慌張。
周禧雙手愣在她身體兩側(cè)不知所措,想抱不敢抱。
“五師姐,我不會覺得被連累,我只是擔(dān)心幫不了你們。”
林拾星慢慢松開他,握著他的手溫柔地拍了拍,扯出一個苦笑,哽咽道:“回去吧。”
周禧多看了其余人幾眼,最后目光定格在林參臉上。
看見林參輕微的頷首示意后,他才無可奈何地轉(zhuǎn)身朝大一宗走回去。
此刻林參心里默默地慶幸:還好拾星沒發(fā)現(xiàn)他身體的異樣。
迎面走來一群別的宗門弟子對周禧打招呼,但周禧垂頭喪氣地沒有搭理。
于是有幾個男弟子趁林參何竹和溫語失去自由,觍著臉追到周禧身邊賣乖討好。
“希妹,沒關(guān)系,以后我們照顧你,我們也是師兄呀。”
“希妹希妹,今天來我們大三宗吃晚飯吧!”
“希妹,我給你寫了五封信!你倒是回一下嘛!”
周禧以領(lǐng)導(dǎo)者的姿態(tài)板著臉走在他們中間,對他們的奉承阿諛不屑一顧。
看見他們已經(jīng)敢當(dāng)著小七宗的面明目張膽地拱白菜,林參何竹溫語氣得拳頭緊握,恨不能沖過去把他們從周禧身邊一腳踹開!
然而由宗師師父們帶領(lǐng)的大部隊擋住了他們的路,三人無奈只能眼睜睜看著周禧被五個色瞇瞇的男弟子圍著轉(zhuǎn)而什么也做不了。
不過就在林參緊張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看見傅雪正在朝周禧走去。
這令林參長長松了口氣。
回到小七宗,一同跟來的還有白如晏和十幾個紫衣弟子,其中有個眼熟的,是一宗大師兄闞成玉。
眾人回來后徑直跑入花卷房間,見花卷仍然未醒,失望的嘆息此起彼伏。
林參站在院子門口小聲問白如晏:“掌門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白如晏吩咐紫衣弟子們在小七宗前后院門口各搭一個棚子,以供接下來看守的人遮陽擋雨。
對于林參的問題,他回答的一點(diǎn)兒不敷衍,甚至和林參有一樣的疑惑態(tài)度,“師父并不是所有秘密都會告訴我,比如你的身世,要不是我自己猜到端倪,他還不知道打算瞞我多久,所以我也猜不到他想做什么。”
林參沒強(qiáng)問,只失落地移開目光。
白如晏又說:“他如果是為了軟禁你,實(shí)在沒有掩耳盜鈴的必要。”
林參若有所思,小聲自言自語:不是為了軟禁我,那是為了軟禁誰?
“啊!!!”
適時,一個紫衣弟子從林甘屋子里摔飛出來,慘叫聲打斷了林參的思考,也把屋子里的何竹溫語林拾星吸引到了門口。
紫衣弟子捂著屁股爬起來,哭著向白如晏訴苦,“師父!七宗的酒鬼打我!!”
這廂說罷,那頭林甘衣衫不整地走到門口,晃晃悠悠靠在門邊,渾身帶著酒味,一副沒睡醒的狀態(tài),滿臉都是起床氣。
他撓了撓屁股,再用撓過屁股的手揉鼻子,打了個哈欠說:“大半夜吵死了!”
整個院子上空冒出三條黑線,溫語怕丟人,捂著臉靠在何竹身后不愿見人。
林甘完全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下午,天還亮堂著呢。
院子里這么多人令他一瞬清醒,屁滾尿流地回屋穿好衣服才重新出來。
期間不忘碎碎罵,“日你大爺?shù)模∫腊∵@么多人來看老子睡覺!”
白如晏把自家弟子安撫好后,走到林甘面前解釋說:“林師弟,因為你家林拾顏的原因,整個小七宗都要被監(jiān)禁,沒有師父的指示,現(xiàn)在小七宗所有人誰都不能離開這兒。”
林甘也就在小弟子們面前像個大爺,一對上白如晏便慫成了王八羔子。
“呃……嘿嘿嘿嘿……但是你們把他們關(guān)起來了,以后沒人給我掙錢呀。”
他搓著手對白如晏擠眉弄眼,挨了挨白如晏手肘,諂媚地巴結(jié)道:“如晏師兄,通融通融唄。”
白如晏往旁邊退離他一步,面不改色地嚴(yán)肅回道:“這個不用你操心,以后小七宗的生活問題我會解決。”
林甘猛吸一口鼻子,五官扭了扭,大白眼一翻,瞬間收斂起諂媚態(tài)度,不耐煩地說:“行行行,那就把他們都關(guān)起來,我自己看著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