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吸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禧忙不迭咬斷面條,跳下石板凳去追已經走出院子的林參。
等二人走遠,何竹跳起來轉了個圈慶祝大喊:“好哦!大師兄不在!今天不用去學堂咯!!花拾顏!來!擊掌!”
他把手掌沖花卷送去,卻見花卷臉色低沉,全然沒有剛剛偷笑時那般喜悅。
“喂?你咋啦?”
何竹察覺到不妙,默默坐回原位,小心翼翼觀察花卷的情緒。
花卷明目張膽地生悶氣,瞪著林參沒吃完的半碗面說:“大師兄從來就沒有這么在乎過我和小五,哼!”
始終自顧自埋頭吃面的林拾星忽然抬頭看向她,有種被點名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無措感。
花卷湊到她面前,擠眉弄眼地問:“小五,你不難過嗎?”
林拾星搖搖頭,努力想也想不出難過的點。
溫語又冷不丁地陰陽怪氣:“你也想當他的童養媳是嗎。”
花卷迅速轉身朝他瞪過去,眨巴眨巴眼睛假笑道:“我想啊,所以你吃醋了嗎?”
溫語緩緩轉頭,不可思議地對上花卷挑釁的目光,“拜托,別自戀,我沒你這么賤。”
花卷冷哼一聲,挑了挑劉海,驕傲道:“我告訴你,在我心中,大師兄還配不上我。”
何竹:“嘔!!!”
溫語:“嘖嘖嘖。”
林拾星低聲笑了笑,繼續默默吃面。
花卷自我陶醉完,望著天空自言自語,“話雖如此,但他心里如果有更重要的人,我還是會很難過,唉……”
然憂傷不過片刻,她又忽然驚喜大喊:“好耶!今天不用去學堂!”
這一驚一乍嚇得何竹一筷子面條掉到地上,“臭八婆!你情緒能不能穩定一點!”
“略略略!”
“道士爺爺再見!”
取到傘后,林參帶小周禧踏上歸程。
這道觀是撈月谷在安都的據點,把信交給老道,不出意外三日內就能送到撈月谷谷主樂壹手中。
而小周禧以為林參只是為了取傘才特意大老遠跑這一趟。
想抱怨,但忍住了。
回程時太陽很烈,尤其是出城后,廣闊的平原官道在烈日下仿佛隨時都會融化。
林參的傘檐始終偏向周禧,沒叫他曬到一點兒太陽。
但今日楊大伯沒有路過望安亭,搭不到車,他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周禧已經累得像朵蔫兒了的花,頭頂冒著熱氣。
林參把傘交到他小小的手中,在他面前蹲下,拿起葫蘆水壺,打開壺嘴送到他唇邊,捧著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喂水。
周禧雙目蔫兮兮地半垂著,傘柄也有氣無力地架在肩膀上,扶都扶不穩。
上薄下厚的雙唇咕嚕咕嚕吸水時,濕潤潤的,像極了兔子嘴巴。
等他喝夠主動移開嘴唇,林參蓋上葫蘆蓋,把水壺掛回腰間,原地轉身,把背朝向小周禧。
周禧順勢往前一倒,癱趴在他背上。
“大師兄,我再也不想下山了……”
林參站起來掂穩他,沒有說話,默默背著他朝望安山走去。
很快,他睡著了。
兩只小手軟軟耷拉在林參胸前,紙傘若非林參用內力固定在肩上,不然定是極容易被風吹跑。
微弱的喘息縈繞在林參耳邊,在這炎炎夏日之中,竟能讓林參覺出一絲清涼。
回到平安派,練功廣場上的高呼聲驚醒了周禧。
他睜開眼,只見林參正帶著他從寬闊的練功廣場邊路過。
廣場中央一排排一列列站著五十多位弟子,年紀有大有小,有男有女,皆著淡紫色派服。
他們派服雖然顏色和小七宗不一樣,但形制一模一樣。
女弟子交領裙,男弟子圓領袍。
一眼掃過去,他們耍劍的動作標準又整齊,淡淡的紫色高貴而神秘,在一聲聲自信昂揚的高呼之中,每個人身上似乎都能看見未來大俠的影子。
同起同落的劍影在陽光中閃爍,燥熱的太陽在他們的激情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林參走過去了,周禧的眼睛還停在后面。
“別看了,把頭轉過來。”
周禧聞言,匆匆轉回身體抱緊林參,與此同時紅紙傘忽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