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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樊陽包容的看著陸徽鬧騰,他喜歡看陸徽為他動氣的樣子,剝掉冷漠超然的外殼露出柔軟的靈魂,這樣的陸徽讓紀樊陽有種莫名的自豪感。
“我忘了愚蠢和自欺欺人總是相伴而行。”陸徽喝光了杯子中的茶水,搶過紀樊陽的杯子咕咚咕咚灌水仿若在滅火。
劉葳出神的看著他倆的互動,范轍是個近乎神經質的潔癖患者,他的白大褂從來都是一塵不染,他與每個人握手后都要用消毒液清洗,然而現在,卻任由陸徽拿起他的杯子喝水沒有任何異議。
“所以這次審訊根本是無意義的?”劉葳說。
“是的。”紀樊陽點頭,“我們并沒有對你提供的信息抱希望。”
“那為什么要耗費時間?”劉葳厭惡地看向陸徽,明知道感情被欺騙,她還是無法對紀樊陽那張臉升起厭惡感。
“因為陸組想。”紀樊陽聳肩,“我無條件跟從他所有的想法。”
陸徽滿意地瞇起眼睛,把手中的兩個空杯子塞到紀樊陽懷里:“去接兩杯水。”
紀樊陽站起身,拿著兩個杯子走出審訊室。
“說了這么多沒用的,我們來說點有用的。”陸徽恢復了吊兒郎當的姿態,他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第一具尸體,圍剿文虎幫的過程中我發現的那具,不屬于文虎幫的人的那具尸體,是你殺的嗎?”
“是劉懷銳。”劉葳看上去有些心灰意冷,“他開槍打偏了,是誤傷。”
“你殺了王晶?”陸徽問。
“是。”劉葳點頭。
“為什么沒有殺掉杜歡月?”陸徽問。
“想知道賬本的下落,不想節外生枝。”劉葳回答。
陸徽在本子上記了幾筆:“你覺得世界上沒人愛你了?”他蓋上筆帽,接過紀樊陽遞來的茶水,沉聲說,“恭喜你終于發現了事實。”
“行了,走吧。”陸徽合上筆記本。
“等一下。”劉葳叫住他們,“范轍。”她喚道,聲音中猶有僥幸,“你愛過我嗎,一點點就可以。”
“沒有,劉小姐。”紀樊陽溫柔地回答,“而且,范轍死了,我是紀樊陽。”
陸徽和紀樊陽走出審訊室,關門時的“咔嗒”聲,將劉葳留在沉寂的房間里。
“你夠狠心的。”陸徽說,“負心漢。”
“比不上你,老混蛋。”紀樊陽忍不住微笑,“你下一步想做什么?”
“魏從嘉的人在幫我們審訊,那我們就去找大頭吧。”陸徽躍躍欲試,“我們去醫院。”
“見劉鎧?”紀樊陽掂量了一下,“你別把他氣死了。”
“我盡量。”陸徽快速的應答,顯然沒放在心上,“在這之前先去吃個午飯。”
“食堂還是出去吃?”紀樊陽問。
“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