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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不要?dú)⑽摇!薄?
“陸徽!”
“別吵。”陸徽勉強(qiáng)睜開眼睛,年輕人擔(dān)憂的臉龐出現(xiàn)在視野里,他緩下語氣,“怎么了?”
“這是個雙人床。”紀(jì)樊陽指指自己的位置,“你快把我踢下去了。”
“……是你非要和我擠在一起。”陸徽倒打一耙,他收回了伸得老長的手腳,留給紀(jì)樊陽一半的位置。
“電視不能一開一整晚。”紀(jì)樊陽說,“我們交不起電費(fèi)。”
“所以你就舍身為GAY。”陸徽摸摸下巴,“很有奉獻(xiàn)精神。”
紀(jì)樊陽撐起手肘,半倚在床頭,打了個哈欠:“隨你怎么說。”
“外賣還是做飯?”陸徽歪頭問,一雙黑亮的眼珠,配上亂糟糟的頭發(fā),活活年輕了十歲。
“今天休假,做飯。”紀(jì)樊陽看著陸徽的眼睛,調(diào)笑道,“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可能真的要彎了。”
“獎勵你給我做一輩子飯,開心不?”陸徽笑著說。
“咚咚咚。”
“咚咚咚。”
“有人敲門?”紀(jì)樊陽低頭瞟了一眼手機(jī)屏幕,“這才九點(diǎn)。”
“我們錯過了早餐時間。”陸徽踢了年輕人一腳,“去開門。”
紀(jì)樊陽不情不愿地踩著拖鞋走出臥室,路過客廳,他彎腰拾起昨晚陸徽扔在地板上的毛毯,走到門口打開門:“哦……嗨。”
“早啊。”站在門口的姑娘笑容溫柔,“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
“打擾到……什么?沒有沒有。”紀(jì)樊陽后退兩步讓開道路,“你是來找……”他指了指身后,“他的嗎?”
“不不不,我是來找你們的。”女孩慌忙擺手,怕紀(jì)樊陽誤會似的,“我之前不知道你們是一對兒,還專門來問他的消息……”
“誰來了啊?”陸徽抬高聲音問,“寶貝兒?”
“……”紀(jì)樊陽眉毛抖了一下,嘆氣,“你先進(jìn)來坐會兒吧。”他快步走回臥室,把臥室門關(guān)上,壓低聲音說,“你有完沒完了?”
“做戲要做全套。”陸徽聳肩,“有本事你現(xiàn)在出去跟她解釋,我們不是一對兒,騙她是因為我不想讓她纏著我而你是個心軟的圣父。”
“……”紀(jì)樊陽沉默,他轉(zhuǎn)身打開門,“你出去招待客人,我去做飯。”
“好的,親愛的。”陸徽隨手套了一件T恤,站起身走出臥室,假惺惺的笑掛了滿臉,“你好,請問你是……?”
“我姓于,于心雨,住十四樓。”女孩羞澀地微笑,“我不是故意向你的男朋友打聽你的事情……”
“哦,他沒跟我說過啊。”陸徽揣著明白裝糊涂,笑瞇瞇地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他總是吃點(diǎn)小醋之類的,過后就忘了。”
“聽說你,消失了半個月?”于心雨問。
“瞞著他出去了一趟。”陸徽壓低聲音說,“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哦?”于心雨睜大眼睛。
“我想求婚。”陸徽煩惱地揉揉臉頰,“但他這個人,太敏感了,我只能偷偷摸摸地做。”
“其實(shí)我可以幫你的。”于心雨回答。
陸徽眨眨眼睛,顯得純良無比:“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是最好的道歉禮物了。”于心雨說。
“吃飯了。”紀(jì)樊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陸徽,過來端飯。”
“嗯嗯。”陸徽站起身,朝于心雨擠了擠眼睛,走進(jìn)廚房隨手拉上門,“咳。”
“你又編了什么謊話?”紀(jì)樊陽問。
“我要求婚。”陸徽回答。
“跟誰?”紀(jì)樊陽把面盛到碗里。
“你。”陸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