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徽頷額:“可以。”
一行四人開車去了杜承先的叔叔家,陸徽抬手敲門。
“咚咚咚。”
“誰啊。”不耐煩的男聲響起,接著是拖鞋拍地的啪嗒聲。
“吱呀——”門打開,露出一張中老年男性的臉,“你們是誰?”
“杜新華?”陸徽亮出警//官//證,“諸川省林華市公安局重案組組長陸徽。”
鐘毓秀開口:“我是連港市公安局刑偵七隊隊長鐘毓秀。”
杜新華驚詫地側身讓開:“警察同志,請進,請問有什么事嗎?”
四人走進房間,杜新華的妻子聞聲而入:“你們是?”
“他們是警察。”杜新華回答,他對陸徽笑笑,“這是我老婆胡芳。”
“我們來調查你的侄子杜承先的事情。”鐘毓秀說,“他牽扯到諸川省一起刑事案件中。”
“承先啊,他一老實孩子能出什么事?”杜新華說。
胡芳暼了杜新華一眼,熱情地給陸徽四人倒上茶水:“渴了吧,喝茶。”
“謝謝。”陸徽接過茶杯,隨手放在茶幾上,他看著杜新華,“你哥哥留下了幾個孩子?”
“一個,就承先,還能有幾個啊。”杜新華回答,“我們可把承先當自己孩子養(yǎng),什么都緊著他,自己兒子都沒這么親。”
“對啊對啊。”胡芳點頭。
陸徽伸手拿起茶幾上的茶杯,握緊,當他沉默時,無形的壓力蔓延在空氣中,讓杜氏夫妻大氣不敢喘。
“你們知道,醫(yī)院有出生證明這回事嗎?”紀樊陽打破了沉寂。
杜新華轉頭看胡芳,胡芳梗著脖子說:“杜新華他哥只把杜承先托付給了我們,我們也只知道杜承先一個人。”
“那就是不否認杜承先有個兄弟之類的?”陸徽問。
杜新華嘆氣:“他要是有個兄弟我們能不養(yǎng)嗎?好歹是我哥哥的孩子,血緣關系牽著呢。”
“我們做了個背景調查,三十多年前,你們可不富裕啊,怎么養(yǎng)得起三個孩子呢?”紀樊陽問道。
杜新華自己有一雙兒女,再加上杜承先,三個孩子,在三十幾年前近乎家徒四壁、揭不開鍋的情況下,都養(yǎng)大的可能性很小。
“我們還沒去走訪你們老房子的鄰居,但是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那些老人的地址。”紀樊陽說,“你覺得我們能發(fā)掘出什么呢?”
“是的,那時候是很困難。”杜新華說,他表情悲戚,似乎是想起了那段艱難的日子,“我打了三份零工,阿芳在家照顧孩子們,一個都不能少,我們拉扯大三個孩子,他們對我們也很好,特別是承先,經(jīng)常來給我們送些東西。”
“嗡嗡嗡。”
陸徽當著眾人的面接起了手機:“楊姐?”
“時間太久遠了,但是我們找到了記錄,杜承先的出生證明歸類在雙胞胎那一個架子上,父親杜新和,母親王蕓。”楊潔說,“同卵雙胞胎男孩。”
“我知道了。”陸徽掛斷了電話,看著杜新華說,“現(xiàn)在坦白,我盡量把你們安置在條件好一些的看守所里。”
“什么?”胡芳瞪大眼睛。
紀樊陽嘆氣,每次都是他來扮演好警察,他溫和地解釋道:“我們查到了杜承先的出生證明,你哥哥杜新和簽字的文件。”
胡芳還想說點什么,杜新華阻攔了她,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些:“算了……我們承認,杜承先有個雙胞胎哥哥,兩人出生相差七分鐘,我哥和嫂子出事的時候,兩個孩子才滿月,抱到我家來,阿芳還懷著孕,看著兩個孩子直發(fā)愁。”
“那么多孩子,誰養(yǎng)得起啊。”杜新華說,他握著妻子的手,胡芳不住地嘆氣,臉埋在丈夫的頸窩,杜新華的聲音滄桑了許多,“我們就想著送出去一個孩子,小孩才滿月記不住事。沒兩個月,阿芳生了,龍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