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紀樊陽問。
“死者喝多了,肯定是打完牌回來,天黑,下雨,神志不清,路滑。”陸徽分析道,“死者的老婆往派出所打了七八個電話,基本可以推斷出死亡時間。”
紀樊陽點頭表示明白了,他打算接著念,卻被陸徽抬手打斷:“先別管這個,你去問問那邊的老太太,和李//鵬有仇的人都有誰。”
紀樊陽放下法醫報告,朝坐在村口的老太太走去。
陸徽雙手揣兜,悠閑地站在大樹下乘涼,他看著紀樊陽的背影,只見紀樊陽半蹲在老太太身旁,笑容溫暖,瞧那一副溫柔的表情,想必語氣也是禮貌謙和的。
陸徽彎腰拾起法醫報告,他早就瀏覽了兩遍,讓紀樊陽念只是為了教導紀樊陽查案的方法,論教學,陸徽是頂尖的,但論禮儀,陸徽拖了全國的后腿。
陽光穿過樹葉間隙,投射到陸徽身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身形,像是只幽靈,縱使炙熱的溫度也無法壓制他眼中冷漠的鋒芒。
紀樊陽回頭朝陸徽微笑,然后站起身向老太太道別,他走回陸徽身邊:“老太太警惕心挺重,但還是問到了一些,一個剛高考完的孩子,叫李昀。”
陸徽歪頭,等待紀樊陽說下文,而立之年的男人做歪頭的動作竟有種莫名的天真少年氣。
紀樊陽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接著說:“李昀的母親也和李//鵬睡過。”
“那應該是他爹和李//鵬有仇,跟李昀有什么關系?”陸徽說。
“老太太只說了這么多。”紀樊陽攤手,“這么看來李昀和李衛國機會相等。”
陸徽搖搖頭:“那為什么祠堂那個老頭僅僅坦白了李衛國而避開了李昀?有隱情,我們得去找李昀。”
紀樊陽梗了一下,說:“剛高考完的孩子……有可能是未成年,我們需要監護人在側。”
“談話,不是審訊。”陸徽說,“我們先查查李昀的家庭背景,你給長羅灣派出所打個電話,讓他們調份李昀一家的檔案過來。”
“好的。”紀樊陽站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饒菲菲和楊潔從遠處走了過來,楊潔還拿著陸徽放到池塘邊的白板。
陸徽挑眉,看著饒菲菲走到身邊:“問完了?”
“基本可以確定是李衛國了。”饒菲菲說,她表情篤定,“李衛國外出打工多年,兩周前才回到李家村,正好撞見老婆和死者光著身子躺在一張床上,他抄起鐵鍬把李衛國打跑后,跟他老婆打了一架,左鄰右舍都聽見動靜了。痕檢那邊說土包上發現的鞋印是李衛國的鞋碼。”
“李衛國白天出去喝酒,晚上回來打老婆,為了孩子兩口子才沒離婚,三天前李衛國又出去打工了。”楊潔說。
陸徽聽罷,暼了一眼他的白板:“誰允許你們在我的白板上寫字的?”
饒菲菲和楊潔面面相覷,饒菲菲怯怯地問:“我們分析案情來著……”
“這么簡單的推斷還需要分析,你們的腦子是用來裝水的嗎?”陸徽好險沒說出更刻薄的詞語,他喉結上下動了動,伸出手,“拿來。”
饒菲菲將白板遞給陸徽,陸徽轉身將白板架在樹杈上,從口袋里扯了一截餐巾紙擦干凈白板,重新寫上關鍵詞——【李衛國】、【李昀】。
【李衛國】那一欄下寫【死者與其妻子上床】,【李昀】那一欄下寫【母親與死者上床】。
寫完,陸徽拍拍白板:“想在這上面寫字?自己去組一個小隊。”
饒菲菲點頭,楊潔的表情跟著嚴肅起來,她們一同說:“知道了。”
從這一刻開始,小組內的秩序才算建立起來,陸徽與小組內女性的隔閡削弱了一些。陸徽尊重女性,盡量收斂過分的言辭,但這不代表無限容忍,他有限的禮貌做不到這么嚴苛,當女性跨越“陌生”這個詞語,陸徽對待女性的態度僅僅遜色于對待男性一些,至少去掉了更為辛辣的諷刺詞語。
紀樊陽打完電話走回來,陸徽見組員到齊,開始就已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