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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徽給了一個極其“充分”的理由,并且成功的沒有說服七隊隊長。
“這都判定是自殺了,你怎么能搶過來重新查呢?”常輝揉揉太陽穴,感覺頭更疼了,“你讓三隊隊長怎么想?”
“這不是我需要操心的。”陸徽說,他合上卷夾,“我要去查現場,你跟三隊說去。”
“我去說什么?新來的那個福爾摩斯要重新查已經結案的案子?”常輝有些氣惱陸徽的沒事找事。
“不是已經,是即將結案。”陸徽拿起卷夾,炫耀般的向上揚起,“我專門攔住送文件的人拿來的。”
“你這是明搶!”常輝額角青筋都要冒出來了,“你有沒有一點紀律性?!”
“行了,我先去查案了。”陸徽揮揮手走出七隊辦公室,留下常輝氣得快要冒煙了。
從初春到春末夏初,陸徽快要被無聊逼瘋,偶爾路過三隊辦公室,陸徽停下步伐聽了一會兒辦公室內的討論,這種無恥的聽墻角行為被陸徽美化成“做咨詢”,他大搖大擺的立在走廊里,等拿著卷夾的年輕警察邁出門檻,閃電般的拿走了最上面的一個卷夾飛速跑進七隊辦公室。
開始的那一段對話是小警察不斷的敲擊七隊辦公室的門板,常輝頂著壓力和陸徽說的,最終也沒有說服陸徽把卷夾還給人家。
只見陸徽毫無愧疚之心地走出七隊辦公室,端文件的小警察氣得噴火,常輝嘆了口氣,站起身給三隊道歉去了。
陸徽沒有直奔事發現場,而是去了技術科,目標明確的找到了法醫吳玲雪。
身著白卦戴手套的法醫女士滿面寒霜,或許是她的職業原因,吳玲雪那雙細長的眼睛看人總是帶著冷冽的寒氣。
“這個自殺的案件,半個月前發生的,能給我看一下詳細報告嗎?”陸徽頓了一下,加上一個詞,“請問?”
吳玲雪笑了笑,冷峻的面孔瞬間生動起來:“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單刀直入,能省很多時間。”
陸徽仿若受到了鼓勵,他接過報告,隨意翻看了兩頁:“好的我知道了,把這份報告給我傳真一份,七隊辦公室。”
“嗯。”吳玲雪點點頭。
“那……再見?”陸徽猶豫著說。
“再見。”吳玲雪笑得更歡了。
當陸徽再回到七隊辦公室,他的小組成員已然聚齊,紀樊陽拿著剛傳真過來還熱乎的報告翻看,饒菲菲問道:“我們要去現場看看嗎?”
齊舟不贊同的說:“這明顯就是自殺的案子,有什么可查的?”
“我怎么沒看出來明顯?”陸徽日常懟齊舟【1/1】目標達成。
“死者胃中化驗出乙二醇和安眠藥成分,同時還有快餐的混合物。”紀樊陽合上報告,又打開陸徽從三隊搶來的案情描述卷夾繼續念,“死者生前有嚴重的抑郁癥,持續一個月未出門,全靠朋友王某送飯。”
“重度抑郁導致自殺。”齊舟說,“這有什么不對嗎?”
“目前看不出來,但我們去現場就是要去發現不對的。”陸徽聳肩,“收拾東西,我們出發。”
饒菲菲紀樊陽麻利的跟上,齊舟冷靜了一會兒才跟上。
誰知道剛走出辦公室的門就撞上了來探望陸徽的魏隊。
“……”陸徽往后退了一步,差點撞到跟得挺緊的紀樊陽。
“小陸。”魏從嘉搶先喊了陸徽的名字,大步走到陸徽面前,“怎么,見到我就要跑?”
“本來是這樣打算的。”陸徽扭頭橫了擋路的紀樊陽一眼。
“……???”莫名被瞪的紀樊陽無辜的看了回去。
“我們正打算去現場。”陸徽說,“工作上的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