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漸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谷千諾并鳳子軒一起進入了公主府的大門,不一會兒就見谷允承帶著他的續(xù)弦,也就是谷云雪的生母,楊氏。
“軒王殿下,您怎么這么晚到訪,真是有失遠(yuǎn)迎,有失遠(yuǎn)迎!”谷允承連忙給鳳子軒賠罪。
楊氏也給鳳子軒見了禮,道:“殿下是不是來看云雪的?云雪她……”
鳳子軒冷了臉,沒等楊氏說完,就道:“本王是來送谷大小姐回府的!”
谷允承皺了眉頭,問道:“千諾,你為何這么晚才回家?”
“那就要問父親為何將我一個人留在宮中,害的女兒迷失了方向,幸而王爺是個熱心腸,把女兒送回來,否則女兒說不準(zhǔn)就回不來了!”
谷千諾一臉感激地看著鳳子軒。
谷允承臉上更加難看了,道:“你胡說什么,明明是我叫你跟上,你自己沒有跟上!”
“是是是,都是女兒的錯,女兒有些乏了,還請父親替女兒招呼軒王殿下,女兒告退!”
谷千諾不著痕跡地收回了匕首,退到了一旁。
谷允承剛要應(yīng)下,準(zhǔn)備巴結(jié)一下鳳子軒,沒想到鳳子軒卻冷淡地開口道:“不必了,既然谷小姐已經(jīng)安全到家,本王就功成身退,不打擾駙馬爺了!”
說罷也不等谷允承回話,就轉(zhuǎn)身走了,他一刻也呆不下去,谷千諾這個仇,他是記下了。
谷允承忙拉著楊氏一起送鳳子軒出門,楊氏拼命想要跟鳳子軒說話,卻也沒那個機會開口。
鳳子軒迅速離開,谷允承這才轉(zhuǎn)身,道:“走,回去問問那個孽女,到底做了什么,把軒王氣成這樣!”
楊氏不陰不陽地道:“爺,大小姐現(xiàn)在是越發(fā)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您去說,她未必肯聽呢!”
谷允承聽了這話,氣的吹胡子瞪眼,道:“她反了她,我好歹是她父親,看她能不能翻了天!”
說完就氣勢洶洶地沖向了谷千諾的千羽閣!
谷千諾剛剛踏進屋子,還沒來得及吩咐下人給她準(zhǔn)備熱水沐浴,就聽到谷允承的囂張的聲音響起。
“谷千諾,你給我出來!”
019 詭計還是妙計
谷千諾嘆了一口氣,將剛剛褪下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身旁的丫頭哆哆嗦嗦的,動都不敢動了。
谷千諾道:“先出去給駙馬爺?shù)贡?,這都還要我吩咐?”
谷千諾收拾了一下,才走出來,小丫頭把茶端上來,放到谷允承面前,道:“駙馬爺,喝茶!”
谷允承想也不想,掃落了茶杯,道:“喝茶,現(xiàn)在喝毒藥還痛快一些!”
谷千諾笑了笑,坐到一旁,問道:“父親,這是怎么了?發(fā)這么大火兒呢?”
“你還有臉笑?這都什么時辰了,就算你從皇宮里爬,也爬回家了,你說你這么長時間都去做了什么?”谷允承怒問。
谷千諾挑眉,問道:“我一天一宿沒吃上東西,恰好遇到軒王殿下,他心有不忍,請我吃了一頓飯,父親還有什么問題?”
“不可能!”谷允承一口斷定。
谷千諾嬉笑,問道:“父親說不可能?莫非軒王殿下告訴你了?”
谷允承被堵了一下,卻道:“軒王殿下根本看不上你,你今日讓他丟了那么大臉,他又如何會請你吃飯,還將你送回來,你肯定是耍了什么詭計!”
“父親,不管是詭計還是妙計,難道得逞了不就是最好的計策么?您何必管那么寬呢,對您來說,我這個女兒不是早就死了么?”谷千諾冷笑著。
她已經(jīng)失去了應(yīng)付谷允承的耐心了,對待這樣一個巴不得她早死的父親,她還真是懶得浪費半點兒精力。
楊氏裝模作樣地勸道:“大小姐,您可不能這么說你父親啊,他也是擔(dān)心你,畢竟一個女兒家,深更半夜還在外面游蕩,可是有辱名聲的!”
谷千諾瞥了她一眼,問道:“我和父親說話,有你什么事兒?”
楊氏瑟縮了一下,委屈地道:“大小姐,您……您這樣實在是太無禮了!”
“谷千諾,她是你母親!你這個孽障,到底是著了什么魔,竟然變得如此目中無人?”谷允承氣的渾身發(fā)抖。
谷千諾問:“她算哪門子母親?我的母親是已故的安寧公主,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谷允承道:“她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妻室,就是你的母親,你敢不認(rèn),就是大逆不道!”
“呵……我大逆不道的地方多了去了,父親何必在乎這點兒小細(xì)節(jié)?”谷千諾倒是坦然多了。
谷允承面對這樣的谷千諾,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來人啊,家法伺候!”谷允承實在是氣瘋了,根本不想再和谷千諾說話,索性動用家法,先出了這口惡氣再說。
谷千諾問道:“是誰家的家法?誰制定的家法?”
“當(dāng)然是谷家的家法,谷家祖上定的家法!”谷允承回道。
谷千諾點點頭,道:“但這是公主府,難道父親要在公主府里動用谷家的家法?”
“你……你……孽女,我今日不打死你,就枉為人父!”谷允承氣的也顧不得什么了,沖上來就直接要揍谷千諾。
谷千諾嗤笑一聲,避開了谷允承,道:“父親,別動氣,小心氣壞了身子,你難道不想你那寶貝小女兒好了?她如今可還懷著軒王的孩子,卻被軒王所厭棄呢!”
谷允承聽了這話,高高抬起的手,不得不艱難地放了下來,道:“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