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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調戲</h1>
醒來時楚君月頭痛欲裂,身上沉重,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禁錮著,他挪動了一下身子,聽到一聲呻吟:唔......再睡兒。
然后他不敢動了。
他先摸了摸自己,很好,衣服還在,褲子也還在,又伸手戳了一下七星,非常好,衣服也在。
楚君月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那種狗血電視劇和的酒后亂性都是騙人的,喝得媽都不認識了一覺睡到天昏地暗怎么亂性啊!
昨晚還是晴天,月朗星稀,后半夜卻突然飄起了細雨,真正的秋天總是伴著一場雨驟然來臨,氣溫明顯下降了不少。
兩個人都爛醉如泥,被七星打開而大敞著的窗戶自然沒有人關上,這會兒夾雜著雨絲的涼風吹入室內,七星感覺到了涼意,一個勁兒的往楚君月懷里鉆。
他更不敢動了,像是被槍抵住腦門的逃犯,兩只手都無措地高高舉過頭頂。
七星的酒勁兒也沒過,下意識靠近熱源,額頭抵在楚君月的胸前,哼哼唧唧。
這一個多月以來,每天晚上七星都是睡在楚君月的枕頭上,但都是以貓的形態,毛茸茸的蹭著他的臉。
楚君月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試探摸了一下七星的手臂,有些微涼,難怪她一直往自己的身上靠。
他伸手拉了拉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不過降溫太突然,他床上還是一條夏日的薄被。
猶豫再三,他小心把七星環在了懷里。
怕她著涼,想抱得緊些,又怕將她驚醒,不敢用力。
七星迷迷糊糊著感覺到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不過她實在也頭痛的厲害,眼皮沉重得像掛了千金,嘴里嘟囔著:頭疼......
她的頭枕在楚君月一條手臂上,他騰出另一只手,摸到七星的太陽穴,輕輕揉著:要喝水嗎?
七星慢慢睜開眼睛,楚君月的手指摸到了她的耳朵,癢癢的,讓她的貓耳控制不住地抖來抖去。
涼風吹到了她的臉上,她又往楚君月懷里鉆了鉆:渴......還冷......
七星:窗戶沒關......
楚君月就要起身就關窗,剛探起半個身子,冷空氣就鉆進了他的身體將被子支起的空間里,七星一把把他按下去:再躺會兒,太冷了。
然后打了個響指,窗戶啪的一聲就合上,冷風瞬間被隔絕在窗外。
楚君月心想有這么多方便的法術還天天使喚我,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楚君月的懷抱真的舒服,衣服上傳來淡淡的被太陽曬過的味道,他輕柔按摩太陽穴的力道也恰到好處,七星愜意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聽著她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楚君月把手從她的太陽穴拿開,輕輕攬住了她。
他有點緊張,于是在心里勸說自己,貓都是怕冷的,所以自己只是抱著她,免得她冷,畢竟突然降溫沒有來得及換上厚被子。
七星的鼻息打在了他的鎖骨上,額前的碎發戳著他的下巴。
懷里的人存在感從來沒有如此強烈過。
楚君月心中亂想,她的頭發有這么香嗎,分明用得是同款的洗發水,還是降價的時候買的海飛絲,怎么感覺和自己的味道不一樣。
她骨架這么小嗎,平時感覺是只貓的時候倒是很大一團毛茸茸的,怎么變成人摟在懷里輕飄飄的像是一用力就會消失一樣。
神使鬼差地,楚君月低頭吻在了七星的額頭上。
他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又像做錯了什么事情的小孩,擔心被抓包。
手臂僵硬地攬著七星的腰,她仍是平穩地呼吸著。
七星沒有醒,楚君月說不清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些失落,他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也騰不出手去拿手機,手臂被枕得酸麻,但不想把她驚醒,就由著她繼續枕著。
七星再次醒來已經中午了,不知道是不是楚玲想著都喝了酒,早上就沒有來叫楚君月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