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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哥哥。”
賀蘭謹(jǐn)無奈道:“殿下殺了我吧,我不知道殿下在說什么。”
周重道冷笑起來:“你什么都知道。”
然后他哭得更兇了。
他上次哭得這么兇,還是淳徽駕崩那天。
賀蘭謹(jǐn)還想說什么,周重道己經(jīng)說了:“你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你大概是覺得攝政王玩弄個臣子,要比弟弟睡了……”
賀蘭謹(jǐn)終于忍不住撲過去捂住他的嘴。
周重道掙扎著:“在我看來并沒有分別!”
賀蘭謹(jǐn)抱住他,他終于語無倫次:“你發(fā)瘋了。”
周重道順手牢牢抱住他:“難道不是因為我這樣愛你,你才會到我身邊來?”
天色黑了下來,賀蘭謹(jǐn)說:“我們該回去了。明日還有朝會。”
他說我們。周重道立刻聽話。
他們上了岸,趙九真在岸邊急得團團轉(zhuǎn),再遲一刻,他就要發(fā)動全王府的人在府中找人了。
周重道不去管其他人,只去挽賀蘭的手。
此刻他滿面笑容,眼中只有賀蘭。
“明日朝會,你要呈議什么?”他問賀蘭謹(jǐn)。他其實清楚,但他就是想和賀蘭謹(jǐn)說話,想問他這個問題,想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那兩個字。
明日。明日。
從明日起,一直到此后綿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