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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行,”郝陽陽被自己腦補嚇到,左右找了找, 拿起了掃帚,叮囑戲霜,“寶,你拿手機(jī),看到情況不對趕緊打電話報警。”
敲門聲再次響起, 郝陽陽舉著掃帚慌忙拉開了門。
門后是一張英俊但沒什么表情的臉。
戲霜和郝陽陽豁然松了口氣。
“你怎么來了?”戲霜放下手中的鎮(zhèn)紙。
賀懷知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我是來找你的, 等會有空和我去一趟學(xué)工部門嗎?”
戲霜想到了賀懷知在論壇里說的話。
“那你等我一會。”戲霜早就醒了, 但還沒起床,一直窩在被窩里刷手機(jī)。想到自己還沒洗漱, 頂著雞窩頭,臉上有點臊,埋頭就往衛(wèi)生間沖。
一陣手忙腳亂結(jié)束, 他往外探腦袋,賀懷知不在寢室里。他松了口氣,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
“那我上午給你請假?”郝陽陽翻了一下課表,就上午有課。
“ok,謝了,我等會跟輔導(dǎo)員說一聲。”戲霜隨后拿起一件衛(wèi)衣套上,“你幫我寫張假條。”
“另外,看到張嘉燕不要搭理他。”戲霜叮囑。
“行了行了,知道了。”郝陽陽揮揮手。
戲霜怕賀懷知等久了,隨手抓了一件外套就準(zhǔn)備走。剛要打開門,猶豫了會,還是跑去翻了一頂羊絨漁夫帽。
打開了門,賀懷知就站在門口。
“我們走吧,賀老師。”戲霜道。
賀懷知站直身,跟在戲霜身后。
此時正值早八,時不時有人出門,電梯幾乎每層停靠。進(jìn)來的人都下意識多看了戲霜和賀懷知幾眼。
被看煩了,戲霜面不改色地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口罩戴上了,順手把漁夫帽壓低了一些。
賀懷知:“……”
【丁香:戲老師是覺得和我走在一起很丟人嗎?】
戲霜看了一眼,收起手機(jī)。
丟人不至于,只是不想給論壇的同人文再添素材。
出了宿舍樓,戲霜順手壓了一下帽子。
行走時兩個人的肩膀不經(jīng)意碰撞著,戲霜都會小心的避開,然而又被輕輕的觸碰。
繼續(xù)避開,再次被試探性觸碰。
溫?zé)岬捏w感覆蓋在他的腕骨上,戲霜不免覺得好笑,賀懷知是什么粘人大狗狗嗎?
“要不要去吃早點?”
戲霜:“你覺得我還有心情去吃東西嗎?”
頓了一下,賀懷知信誓旦旦道:“會解決的。”
戲霜當(dāng)然知道,可是心情還是不自覺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影響,最擔(dān)心的還是入中書協(xié)申請的事。
和在13站被罵不同,校友們的刀槍棍劍可都是沖著戲霜的真身來的,對他本人和名譽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戲霜遠(yuǎn)遠(yuǎn)沒有表現(xiàn)得那么不在意。
學(xué)工部門在行政主樓,賀懷知帶著他上到二樓左手最里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掩虛著,賀懷知率先進(jìn)去,“郭主任好。”
“哦,小賀是你來了。”被稱郭主任的中年男人正在看電腦,聽到聲音打了會招呼,“這位是當(dāng)事人是吧?你們稍微等我一會。”
戲霜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點點頭,就跟著賀懷知站在辦公桌邊等候,目光也不閑著,四處打量。
忽然看到一個煙青色的印泥盒,以及壓在印泥盒下的文件,“論壇”、“照片”、“澄清”等字樣引入眼簾。
再多看了印泥盒幾眼。他有種猜測,這應(yīng)該就是被張嘉燕偷走放咸魚轉(zhuǎn)手賣掉的印泥。
想到什么,戲霜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的男人。
“文件我差不多都看過了,就這些對吧。”
郭主任的聲音打斷戲霜沉思。
“這位同學(xué)還有什么情況要反應(yīng)嗎?”
“有的。”戲霜連忙將他和張嘉燕前后摩擦說了一遍。
從樓主和論壇幾位校友的反應(yīng)來看,不排除團(tuán)體作案的可能。在確定張嘉燕確實偷盜了印泥的情況下,戲霜很難不懷疑他身邊人沒有參與到整個爆料過程中。
況且張嘉燕還有一位同伴早前就被人扒出曾在論壇潑過他的臟水。
“哦,對了,我曾經(jīng)丟失過一份稿件。”戲霜想到這件事順嘴說了一下,“這份稿件是我原本用來參賽的設(shè)計,丟失后我臨時替換了。”
“好的,戲同學(xué),你還有這份稿件的原圖,或者佐證嗎?能證明是出自你的靈感設(shè)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