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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表現(xiàn)出來,戲霜卻有種直覺—— 他興奮了。
戲霜走向床頭前。他記得一開始枕頭下有一件毛茸茸的東西,應(yīng)該是的道具。他掀開枕頭,粉色毛絨的手 銬和一條黑色的項圈安靜地躺在深灰色的布料下。
“……”最終戲霜選擇了那條侮辱性更強的項圈,扔在了賀懷知腳邊,“戴上。”
賀懷知雙腿分開跪在地上,視線在黑色的頸環(huán)和戲霜之間來回轉(zhuǎn)換,直把戲霜盯成快要炸毛的貓。他并不覺得這條項圈戴在他脖子上有多合適,它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戲霜的脖子上。他感受過那纖細(xì)的頸部有多脆弱,曾經(jīng)就在他的手底下潺潺跳動過。
就像現(xiàn)在,明明怕的要死,還要倔強地盯著他。
賀懷知的血液躁動起來,哽了一下喉結(jié),就著跪姿慢慢往前蹭,像是一個毫無尊嚴(yán)的囚犯。
“主人戴。”他把項圈遞到了戲霜手邊。
戲霜惱火不已,賀懷知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會,憑借他對賀懷知的了解程度,肯定是想把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
豈有此理。
到底誰才是主人!
戲霜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他蹭到自己腳邊。包裹在西裝褲的雙腿微微岔開,褲縫內(nèi)側(cè)被繃的筆直。戲霜下意識看了他一眼,確定看不出有什么反應(yīng)。視線才上移,落在他拿著項圈的手上。
賀懷知常年在實驗室,皮膚偏向冷白,手中拿著一條黑色漆皮帶子,有種陰暗詭異的美感。
戲霜俯身湊近他,冰冷的手掌拍在他的臉上,“戴上了,你就是我的狗。”
這一瞬,戲霜能清楚感受到自己興奮到悸動的心跳,血液逐漸沸騰起來了。
賀懷知依舊一聲不吭,大腿發(fā)力,抵在鞋跟的臀部抬起,身子往上挺了幾分,讓自己的脖子落在戲霜的手里,直接用行動告訴他。
冰冷的手掐在他脖子上,并不疼,也沒有絲毫的冒犯,只有酥酥麻麻的爽感,他的血液更加沸騰,脖子上暴起粗粗的青筋,全是仁禮的克制。
“你最好有本事讓我變成你的狗。”
男人撩起眼皮,目光露兇光,讓少年默契地讀懂了他未說完的話: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少年神情凌然,斂下雙眼。有些人玩了一輩子的鷹,最后被鷹啄瞎了眼。少年自然不可能留讓兇猛的獵犬有對他露出犬牙的機會。
他親自將枷鎖套上在了那冒起青筋的粗壯脖子上,繼續(xù)拿起了那對粉色的鐐銬。
包裹著粉絲毛絨的手銬禁錮住獵犬的雙手。
少年回以一個挑釁的笑,曖昧地勾過他的脖子,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遲尺,說話都能感染上彼此的氣息,“不聽話的狗就要受到懲罰。”
少年放開手,再厲害的狗也只能跪在他面前,如同一只被馴服的喪家之犬,內(nèi)心升起詭異的滿足感。他痛快地對著男人雙腿中間踩去,感受到腳底下那點異樣還有奮起掙扎的姿態(tài),用力碾了碾。
“唔。”賀懷知吃痛,下意識要站起來。
“跪下!”
室內(nèi)全場寂靜。
賀懷知僵住了,身子繃緊了一瞬,好一會才松軟下來,臀部重新癱坐在腳后跟上。
戲霜背過身,平復(fù)了一下情緒。他的雙手還殘留著刺激興奮過后的后遺癥,不停戰(zhàn)栗。
“賀老師,剛才沒嚇到你吧?”戲霜恢復(fù)先前人畜無害的樣子,主動解開了賀懷知手上的鐐銬,仿佛之前小人得志趾高氣昂的并不是他。
賀懷知幽幽盯著他,身下還殘留著痛感,而施加者正無辜地眨著眼睛。越是純真和惡毒的反差,就越讓他全身上下的毛細(xì)孔在顫栗著,因為一種暴虐興奮的情緒。
他知道小騙子又變壞了,越是如此,他就越加興奮。
“沒關(guān)系。”賀懷知推開戲霜的手,適當(dāng)保持距離,表現(xiàn)的比誰都紳士。
賀懷知的萬般從容,好像真的只是面對一份正常的工作,給人留下的印象只有“敬業(yè)”兩個字。
他該和賀懷知保持距離了……
結(jié)束拍攝, 戲霜立馬退到安全距離。
此刻的他還殘留著刺激興奮過后的余韻,雙手不停發(fā)抖,看到賀懷知那張臉有剎那的怦然心動。
戲霜意識到這個發(fā)展不太妙。
他覷了眼賀懷知, 剛才的拍攝讓他衣衫凌亂, 正低頭整理著,忽然就抬起了腦袋。
戲霜匆忙收回視線, “謝謝合作,費用我會轉(zhuǎn)給你。”
賀懷知應(yīng)了一聲,理好衣服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