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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刻意低調(diào),而是現(xiàn)階段技不如人,沒有高調(diào)的資本,還是踏踏實實干吧。
李儼時又以過來人的身份鼓勵她:“蔓蔓,我知道在你這個年齡干什么事都會著急,但別因為著急而亂了分寸,李叔叔也是三十歲之后才在事業(yè)上漸漸有了起色。你有這個肯吃苦的精神,李叔叔相信你一定不會比別人遜色。”
說到這里,他不由輕嘆一聲:“現(xiàn)在的很多年輕人,包括李倬云,都太心高氣傲了,在該謙虛好學(xué)的時候不肯先把自己放低一點,未來怎么跳得高?”
令蔓笑著說:“李叔叔,李倬云您就不用操心了,他以后一定不讓你失望的。”
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令蔓晚上得以睡個好覺。
她躺在床上,回想起飯桌上李倬云對她說的那些話,忍不住抱著枕頭欣慰地笑了。
“不懂的就去學(xué),錯了就重來,總會越來越好的。”
李倬云口中還能說出如此有哲理的話。
看來李家那個不懂事的小少爺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男人該有的擔(dān)當(dāng)他一點兒也不少。
令蔓心想以后不能再把他當(dāng)小弟弟看了。
從明天開始,她要好好努力,不能讓李倬云失望,更不能讓自己失望。
*
*
令蔓之所以選擇去外貿(mào)部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當(dāng)學(xué)生這么多年,當(dāng)年學(xué)的東西能還的早就還給老師了,唯獨英語還占點優(yōu)勢。
開客棧的時候,她有每天背二十個英語單詞的習(xí)慣,一是因為無聊打發(fā)時間,二是……也許是隱隱有預(yù)感,自己總會有這么一天吧。
夏雨柔聽說了令蔓要去公司上班的事,雖然不理解為什么要從實習(xí)生做起,但還是大力支持。
過年期間,她又邀請了張教授一家人來吃晚飯。
夏雨柔經(jīng)常在外婆面前提起張教授,十句有九句是夸贊,說得外婆心里樂開了花,老早就想見見這個認(rèn)定的未來孫婿了。
夏雨柔做了一桌菜熱情招待,不停地問張教授話。
“小張,這一年都沒怎么見到你,是不是工作特別忙啊?”
張教授笑道:“是我怠慢了,明年一定多多來探望您。”
外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張教授看,臉上盡是滿意,盯得張教授都快不好意思了。
外婆不時點頭,說:“小伙子長得很帥。”
夏雨柔逗樂:“那是小張帥還是外公帥呀?”
外婆說:“那還是阿來帥一點。”
眾人哈哈大笑。
夏雨柔又說:“蔓蔓馬上要去公司上班了,在外貿(mào)部。她都十幾年沒摸過書了,水平肯定不行。小張不是外語系的老師嗎?以后有空給蔓蔓開開小灶呀。”
張教授淺笑著看了令蔓一眼,爽快答應(yīng):“沒問題。”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所有人都對張教授和令蔓極力看好和促成。
唯獨李倬云一人悶悶不樂。
矛盾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喜歡張教授。
當(dāng)初是因為討厭令蔓,所以連被他誤認(rèn)為是令蔓男朋友的張教授也一并討厭了。
那現(xiàn)在呢……?
李倬云越想越心煩意亂,索性一個勁埋頭扒飯。
他比所有人吃得都快,幾分鐘后把碗一撂。
“我上樓了。”
沒幾秒功夫,李倬云就不見了。
不知道他又在使什么性子,李儼時有些尷尬,旋即恢復(fù)笑臉招呼眾人,“別管他,來來,我們繼續(xù)吃飯。”
幾日之后,張家喬遷新居,禮尚往來,也邀請李家來做客。
夏雨柔把話帶到,令蔓和李儼時自然都要去捧場。
李家全家上下出動,除了李倬云不肯賞臉,特侖蘇不在邀請名單內(nèi)。
中午,李倬云一個人冷冷清清地在家吃午飯。
下午,他帶著特侖蘇,一人一狗逛了金鼎山莊幾圈,消磨時間。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后,夏雨柔和李儼時都回來了,李倬云卻遲遲沒見到令蔓的身影。
他旁敲側(cè)擊地問及,夏雨柔卻說令蔓今晚在張教授家過夜。
李倬云眉頭一皺。
什么,這么快就一起過夜了?
這女人也太隨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