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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聽見了，手卻沒有停。

&esp;&esp;不是殘忍，而是冷靜。

&esp;&esp;她每一次動作的幅度，他都看得清楚，每一次顫抖，每一次閃躲，每一次強撐。

&esp;&esp;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那是一副逐漸垮下的軀體，但依舊沒有說「不行」。

&esp;&esp;她沒求饒，沒喊停，甚至沒喊疼。

&esp;&esp;這不是倔強，而是害怕。

&esp;&esp;她怕真的喊了，會換來更大的代價。

&esp;&esp;但這不會改變什么。

&esp;&esp;第四十下、第四十五下……

&esp;&esp;她已經站不穩了，腳趾死死扣著地板，脖子上、胸口都浮起一層細汗。她低頭哭了，聲音終于從喉嚨深處洩出，像碎掉一樣，散亂、顫抖。

&esp;&esp;「對不起……」她終于開口，聲音嘶啞。

&esp;&esp;他仍然沒停。

&esp;&esp;第五十下，收得乾脆俐落。

&esp;&esp;她像是被抽光了力氣，整個人垂在x架上，喘得像是撐過一場災難，眼淚一滴滴落下，不知道是痛，還是壓抑太久終于崩潰。

&esp;&esp;沉柏川站在她面前，握著皮帶的手放了下來，沒再舉起。

&esp;&esp;他靜靜地看著她──滿身紅痕、眼罩遮住的臉、眼淚止不住地滴落。她哭得安靜，沒有任何脫序，卻讓人無法忽視那種真正「被打穿」的崩潰。

&esp;&esp;沉柏川沒說話，只是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esp;&esp;他心里不是沒有掙扎過。

&esp;&esp;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太狠了。

&esp;&esp;但當他想起她謊話回報的訊息、看她踩著他的底線進夜店、

喝到爛醉被別人碰的模樣，他知道──這五十下，遠遠不夠。

&esp;&esp;她必須記住。

&esp;&esp;不能只怕痛，要怕失控。怕他會讓她真正承受她以為自己能承受的東西。

&esp;&esp;這不是報復，是教育。

&esp;&esp;她不可以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