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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沒開口，低頭開始轉衣角。

&esp;&esp;他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

&esp;&esp;其實早在他一走出來看到電視亮著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大半了。

&esp;&esp;不過，還是跟她確認一下。

&esp;&esp;他眉頭輕蹙，語氣平靜卻透著警告：

&esp;&esp;「你剛剛有看書？」

&esp;&esp;她下意識點頭，嘴角扯了扯：「有啊……」

&esp;&esp;他冷笑了一下，把書往前攤開，示意要她翻頁，想確認她讀到哪。

&esp;&esp;「那你看到哪里？」

&esp;&esp;她吞了口口水，走過去，用指尖翻著書頁，最后停在第叁頁。

&esp;&esp;「……這里。」

&esp;&esp;沉柏川的眉毛抽動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開口：

&esp;&esp;「蛤？你是說，這里？」

&esp;&esp;他拿起書抖了一下：「這是第叁頁，第一頁是簡介，第二頁是目次。

&esp;&esp;所以——你只看了一頁？

&esp;&esp;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esp;&esp;他那個停頓之后，后面的話明顯加重了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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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低著頭，不敢回話。

&esp;&esp;他坐在沙發，面色鐵青，看著她。

&esp;&esp;手指一抬，指著他面前的地板：

&esp;&esp;「跪下。」

&esp;&esp;她明顯頓住，腳尖在地板磨了一下，像不情愿地掙扎，但他的臉色明顯又沉了一層。

&esp;&esp;她不敢再拖，趕緊跪下，姿勢僵硬得像是拉緊的繩索。

&esp;&esp;他看她跪好了，把書甩回她手上。

&esp;&esp;「你如果坐著太舒服看不進去，那就跪著看，

&esp;&esp;——我陪你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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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說完，他起身往書房走去。

&esp;&esp;她抱著書跪在那，手掌有點發汗，連翻頁都要擦兩次。

&esp;&esp;幾分鐘后，他果然又回來了，這次手里多了臺筆電。

&esp;&esp;他坐回沙發，翻開電腦，沒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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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低著頭翻書，一開始還能撐，五分鐘后膝蓋開始發麻。

&esp;&esp;她試著微微往旁邊挪一下膝蓋，他沒理她。

&esp;&esp;再過一會兒，她開始動得更明顯——扭屁股、變換重心、偷抬膝。

&esp;&esp;沉柏川終于抬起眼，語氣冷得像冰山：

&esp;&esp;「你再亂動一次，我就先揍你。揍完你再接著看。」

&esp;&esp;她整個人瞬間僵住，連脖子都不敢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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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之后她就乖乖看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