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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洗完最后一個鍋?zhàn)訒r,時鐘正好指向五點(diǎn)二十五分。
&esp;&esp;手像不是自己的,水開得太強(qiáng),泡沫亂濺,她根本沒在管。
&esp;&esp;擦乾、放上平臺、把水關(guān)上,她站直,望著那一整排被她磨得發(fā)亮的鍋碗瓢盆。
&esp;&esp;她不知道那些乾凈有沒有達(dá)到他的標(biāo)準(zhǔn),但她知道——自己沒混。
&esp;&esp;她真的,把每一個都洗乾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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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廚房門口。
&esp;&esp;沒有人。
&esp;&esp;沒有腳步聲,沒有他的聲音,沒有他冷冷的指令。
&esp;&esp;她心跳有點(diǎn)快,但不想承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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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該檢查了吧…」她小聲說。
&esp;&esp;但她沒敢喊。連敲門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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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坐到餐桌旁,手臂架著桌緣,臉壓在自己的袖子上,頭有點(diǎn)昏。
&esp;&esp;胃像空氣打進(jìn)去后整個漲開,嘴巴里都是藥的苦味和泡沫味混成的噁心。
&esp;&esp;她想睡了。但更想吃東西。
&esp;&esp;但他沒出來。
&esp;&esp;五點(diǎn)半到了。還是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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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不甘心地站起來,走到廚房里,把所有鍋碗排列得更整齊。
&esp;&esp;調(diào)角度、對齊位置,甚至擦掉剛才她自己留下的幾滴水痕。
&esp;&esp;再看一次時鐘,已經(jīng)五點(diǎn)三十四分。
&esp;&esp;「干…你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她咬牙,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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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終于,五點(diǎn)三十七分,書房的門開了。
&esp;&esp;他出現(xiàn)時,手里還拿著平板,視線一如往常,不看她。
&esp;&esp;只是走進(jìn)廚房,一件一件開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