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提滿朝文武,就連蕭翎,聽到這話也是極為驚訝。他也和禮部尚書一樣,以為他父皇會暗地里籌謀一二。哪知道,事情發生地這樣突然。
許久,底下才有人上前回話。
說話的是趙國舅。六皇子出事之后,趙國舅多有隱忍,如今正好忍不住了,頭一個發話:“皇上,立儲本是大事,為何這樣突然就定了?”
“正因為是大事,我大齊久無儲君,實在不像話,是以才不能拖下去了。怎么,爾等不同意?”
此言一出,還是有不少保皇黨附和皇上的:“皇上圣明。”
因為如今討論的人選是蕭翎,故而蕭翎站在原地,只作避嫌。
“皇上,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這成王殿下非嫡非長,上有大皇子,下有六皇子,儲君之位干系深大,怎能這般名不正言不順地就定下。”說話的是寧國公,大皇子親舅舅。
不過,這些話在皇上聽來卻只覺得好笑。
這些老臣,多是他的父皇給他留下來的。他念舊,一直以來對這些老臣多有照顧,結果卻叫這些人以為他脾氣好什么都能忍了。
皇上板著臉:“寧國公。”
“臣在。”
“漢文帝是嫡是長?唐玄宗是嫡是長?宋仁宗是嫡是長?”
寧國公遲遲無言,一時間竟沒有辦法反駁,遲疑之下,也只能梗著脖子道:“立長不立賢,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寧國公此言,這漢文帝唐玄宗,都是不合規矩之流了?”
這話寧國公可不敢接。少頃,趙國舅再次出列,恭敬道:“皇上,這儲君須看治國之能。成王殿下縱然聰慧,然之前身染疾病,于政事上難免有多懈怠,較之大皇子三皇子甚至六皇子等,尚且有些不足。如今貿然立為儲君,實在難以服眾,望皇上三思。”
這等關鍵的時候,不管幾位皇子在底下撕地如何厲害,眼下都是要一致對外的。
幾位皇子后頭都有追隨者,如今有了趙國舅和寧國公帶頭,紛紛站出來道:“望皇上三思。”
皇上一眼看去,站出來的竟然占了朝中四五,剩下的,有的不愿與他作對,有的不敢與他作對。皇上冷笑了一聲:“成王自幼養在朕身邊,也是由朕親自教導。爾等今日這番做派,是在質疑朕無力教子,還是在質疑朕德行不足啊?”
“皇上!”眾人跪下,“皇上息怒!”
看著他們這樣,皇上說的無比諷刺:“一個個的,正事沒看你們做多少,卻將那結黨營私地勾當學了十成十。立儲之事,朕已經定好了,無須再議。諸位愛卿既然想跪,那就跪在這兒吧,什么時候相通了君君臣臣的道理,什么時候再去太極殿請罪吧。”
說完,皇上忽然站起來,揮了揮袖子就走了。
德公公立即跟上,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皇上什么性子,別人不了解他還能不了解么。皇上為人雖溫和,但該強硬的時候是一點都不會心軟的,這些人敢和換上對著干,就該做好上書乞骸的準備。
被捧的久了,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德公公惡意地想著。
皇上走后,除了大殿上跪著的人,余下的也三三倆倆的散了。以趙國舅和寧國公為首的大臣臉色都不太好,顯然是被氣著了,不過皇上沒讓他們起身,他們也不敢輕易回去。
邊上站著的幾位皇子臉色也不太好,只是礙于身份和面子,不好外露太過而已。蕭翎掃了一眼,覺得沒趣,轉身就出去了。
與其在這里陪著這些人浪費時間,還不如回王府看妻兒。
作者有話要說: 王爺要晉級了,阿遙也要跟著升級了,biubiubiu~
☆、事定
立儲之事, 無論在何時都牽動滿朝文武的大事,即便古往今來, 順利冊立、順利登基的太子實際上并沒有多少。
自從那日皇上在朝中宣布, 要立成王殿下蕭翎為太子,并任由諸多朝臣在大殿之上跪足一天一夜也沒有動搖心思后, 朝中各方勢力便開始蠢蠢欲動了。
當今皇上上位多年, 朝中一直沒有多少風雨,除了邊關時不時地有一場小仗, 再沒有別的事由會讓當今分心。這樣安逸的環境下,才顯得這次立儲的突兀。諸方勢力, 也有了第一次直接的碰撞。
大臣之中, 有一半是跟著皇上的保皇黨, 皇上想立誰便擁護誰。另有其他幾位皇子的聯合勢力,一日日的上諫,絲毫不曾懈怠。而其內容無非就是讓皇上三思, 另擇他人。事情就這樣爭執了一月有余。
不過,皇上決定的事又豈是那么容易被動搖的, 更何況冊封的日子已經定下來的,禮部那邊也早就著手準備了。
也只有這些人,一直不愿意放棄。從開始委婉的諫言, 到最后的死諫。
這鬧劇看的皇上臉都青了,若不是他還顧忌著名聲,他真想叫這些人直接死了算了。
不過,朝中眾臣連同另外幾位皇子都沒想到, 這次的立儲之爭會以怎樣的怪誕的方式收場。
因皇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反對立成王為儲的朝臣予以懲戒,是以多數人便認為這事還有回旋的余地。十一月初,以趙國舅和寧國公為首的大臣,跪在宮闕下,來了一次規模甚大的伏闕上書。
結果,還沒等皇上出來,天邊忽生異象。
明明是萬里無云的晴空,偏偏炸起了兩道驚雷,一道在空中劈開,另一道,則是直直地降到宮闕處,劈在了趙國舅等人眼前,濺起的磚塊差點將周圍的人給砸死。
這樣的驚雷,這樣的異狀,叫一眾人嚇地肝膽俱裂。
趙國舅幾個當場就暈過去了,最后還是被人抬著送回了府上。鬼神報應之事,向來為人們所忌諱。而這次的天雷來的轟動,叫周圍的人都看得真真切切。
這莫不是老天發了怒火,還是趙國舅等人心思不正,天理難容?
不說旁人究竟怎么想,趙國舅和寧國公兩個,是徹底病倒了,一面疑心這天罰,一面憂心皇上會不會借此機會奪了他們權,憂慮之下,病的更重了,竟連開口說話都不能了。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短時間這兩位也沒機會去皇上跟前作亂。
至于其他人,誰又有哪個膽子呢。與天作對,誰知道下一刻不會被天雷劈中?幾位皇子倒是仍舊沒有放棄,只不過剔除了幕后的勢力,他們也不過幾個光頭皇子罷了,久無應援,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及至十一月中旬,朝中再無人對立儲一事有什么爭論。
皇上看著這些乖覺下來的大臣,心里說不出的得意。若是之前就知道這般有效,哪里還能容得了他們蹦跶那么久。
事情發展地順利,皇上心情也逐漸好轉,給幾位皇子封了王后,便將蕭翎帶在身邊,教導他為君之道,治國之能了。
蕭翎自幼也是由皇上教導,這些事情耳濡目染的,上手很快。皇上像當年先皇一樣,毫無保留地教導。他知道自己偏心,也是人心就是如此,當年先皇偏向他,他也一樣的偏向蕭翎。他知道比起蕭翎,老大和老四或許也沒有差到哪里去,但是在身邊養著和不在身邊養著,差別實在太大了。
其他幾個兒子,他能保他們一生富貴,安樂無憂,至于別的,他也給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