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里的勾心斗角雖多,但是對六公主卻沒什么影響,是以,六公主也是被她母妃從小寵大的。現在遇到這么無賴的阿遙,自然是怒氣難消。
阿遙認識到了六公主的恨意,可是不真切,所以想了想就拋到腦后了。
功課是明天交的,阿遙想著讓蕭翎幫助她,所以從來沒有再這上面動過心思。晚上回去后,蕭翎把阿遙叫到身邊,問道:“你可想了什么詩了?”
阿遙猶豫了一下,為了表示她還是有腦子的,她點點頭,小聲道:“想了一些?!?
“念給我聽聽。”
阿遙啊了一聲,顯然不曾想過蕭翎還會問地這么細致。
她回頭看了映雪和秋霜兩眼,她們各自給了阿遙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阿遙垂著腦袋,頗為失望。
她憋了半天,之前作的那首,想必福公公已經告訴蕭翎了,再念一遍也不像話。最后,阿遙只能愁眉苦臉,慢吞吞吟道:“嗯,那個……一條兩條三四條,五條六條七八條……”
“還有呢?”蕭翎饒有趣味地問道。
阿遙窘迫不已,實在沒臉編不下去了。
好在,蕭翎也沒有太為難她。阿遙當眾出了丑,不過結局還是好的。蕭翎不忍讓她把那這樣的詩交給夫子,遂念了兩句順口的。
阿遙驚喜不已,連忙拿筆記下。
她本以為,交出這樣的詩,還是蕭翎謅出來的詩,也算是完成功課了。事后,阿遙也確實將這詩謄抄了一遍,畢恭畢敬地交給了程夫子。
事情進展地很順利。
不料,后一日上午,程夫子竟然當堂點了阿遙的名字。阿遙心中一緊,有些無措地站起來:“夫子,您叫學生有何事?”
夫子冷然道:“嘉寧縣主不妨解釋解釋你的功課是怎么回事?!?
阿遙低下頭,想著夫子怎么這么厲害,還這么正大光明地在學堂上問了起來。好在她聰明,讓蕭翎代的筆,待會兒實在不行的話就報上蕭翎的名兒,諒那夫子也不敢說得過分。
阿遙重新抬起頭,毫不尷尬道:“夫子,學生讀書讀地遲,字還沒有認全,所以您布置的功課我還不太會做?!?
學堂里多數學生都無聲地竊笑著。
這縣主,果真是鄉下來的土包子。自己不識字,竟然還有臉說出來,真是不怕丟人。
程夫子板著臉,聽到這話也并未有軟化的趨勢,反而更加憤怒了些。她走到阿遙身邊,將手上的宣紙拍到她桌上:“字認不全,便是你交一張白紙的理由嗎!”
作者有話要說: 阿遙:……竟然有人敢害我!
☆、罰站
阿遙瞧著那空白的紙張, 半晌沒能反應過來。
“這是,我的功課?”阿遙不確定地問道。
這世上的夫子, 性格各異, 互不相同。有喜歡生的好看的學生,有喜歡機靈的學生, 有喜歡老實勤奮的學生, 但是更多的,是喜歡成績好的學生。
很顯然, 阿遙不在這一類當中,也不受程夫子的青睞。她這一番言行, 在程夫子眼中就變成了故作姿態, 死不悔改。程夫子在崇文殿授課這么些日子, 一直沒有對哪個學生發火,不過今兒,她是真的被阿遙給氣到了。
不會寫, 大可以同她說,為何要交白卷, 這分明是有恃無恐!
程夫子寒著臉道:“背面寫著你的名字,不是你的功課是誰的。況且,學堂里上也沒有哪個漏交, 哪個多交了?!?
學堂里就這么多的人,她還能冤枉了誰不是?
阿遙眉頭緊皺,半晌才解釋道:“我上次交給的不是這個?!?
“你們交的功課一直都在我這兒。”程夫子被質疑了,心中自然不樂意, “既然你說你交的不是白紙,那么你原本的詩呢?”
阿遙有點煩躁,她不喜歡這樣咄咄逼人的夫子。
明明頭一次見面的時候,程夫子看著還是個不錯的,她以為自己起碼能忍受個幾年,不想,自己竟然估計錯了。
這程夫子,貌似很不喜歡她啊。
程夫子當然不會喜歡阿遙,但是也不至于討厭。這么一個插班生,什么都不會,程夫子其實是下意識忽視的。程夫子也知道阿遙這樣不行,上她的課從來也不會好好聽講,若是沒有今兒這件事,她也會親自找阿遙談一談的。
讀書一事,怎可馬虎。
只不過,阿遙今兒犯的錯踩了她的底線,談話提前了一些而已。程夫子身為崇文殿的西席,最見不得的就是不把讀書當一回事的人。倘若阿遙一開始就認錯,那于程夫子而言也不算什么,最后說不準還會覺得阿遙知錯就改,對她印象好些。
不過事實卻不是程夫子想的那般,阿遙這樣隨便的態度,是程夫子最看不慣的。她見阿遙遲遲不回話,再次問道:“你的詩呢?”
阿遙深吸一口氣,緩緩背道:“大漠長煙散,鐵騎踏西風。忽聞號聲起,黃沙不見蹤。”
這是蕭翎隨口說說的,并沒有多少深意,淺顯易懂,似阿遙這個年紀的學生寫出來的。阿遙也是留了一個心眼,謄抄之后就將這四句背了下來。
程夫子聽完,眉心一跳。
這詩……她仿佛見過,對了,是六公主交上來的功課。
六公主和阿遙,程夫子下意識地會偏向六公主一些。不是因為她同六公主的師生情誼長一些,而是因為六公主平日里學的不錯,在學堂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六公主能寫出這樣的詩來,一點都不奇怪。
可若是放到阿遙身上,程夫子就不得不懷疑了。
“這詩真的是你寫的?”
阿遙深深地望了程夫子一眼,最后承認道:“別人幫我寫的?!?
“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