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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醒了,悅悅和嫂子陪著他呢,”安歆瑤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蔣哥吸入的就是普通的迷|藥,雖然量大但不致命。”
這點沈崢倒是能理解,尹安想用蔣軍來牽制他,她自然不會讓蔣軍輕易死去。
“還有,蔣哥說他被牽扯進來是因為沈伯父。”安歆瑤猶疑地開口,“當年他也幫沈伯父調查了那個組織,但在最后沈伯父讓他停手了。”
畢皓琪的尸體被發現后,他和畢明華的關系也藏不住了,而且在尹安控制室的那些資料里“畢皓琪”這個名字出現了很多次,而他出現的名頭則是“實驗體提供者”。
當年就是畢明華舉報了沈父的“背叛”,而當時的局長也和組織有不少牽扯,雖然趙局聯系了不少人幫沈父打點,但他最終也只是給了沈父一個體面的葬禮和名聲,在警局內部的檔案里,沈父的資料上仍舊有抹不去的污點。
后來趙局坐到了B市警局局長的位置上,他成功地拔除了藏在警局里的那些釘子,但他發現他還是無法還沈父一個清白。
危機從來不僅僅只來源于內部,上面施加的壓力也是不能忽視的理由,趙局無奈之下只能將當年那些資料含糊蓋去,這也是他不想讓裴遇舟和沈崢深查的原因。
只要那個組織存在一天,真相就永遠不可能大白。
見沈崢沉默,安歆瑤連忙轉達了蔣哥讓她捎帶的話:“蔣哥說尹安抓他只是想滅口,不關你和裴哥的事兒,蔣哥還說要謝謝你,要是沒有‘牽制沈崢’這個原因,說不定他早就死了。”
沈崢抬手給了安歆瑤一個爆栗:“什么死不死的,凈瞎說。”
“蔣哥說的又不是我說的,”安歆瑤委屈地抗議,但沈崢這熟悉的模樣還是讓她松了口氣,這心情一放松,她就忍不住抱怨起還在警局坐鎮的趙局來,“我早就想調飛機去接你們了,可趙局非不讓,結果怎么樣?還不是要本大小姐出馬。”
這事兒沈崢已經聽趙局解釋過了,他很理解趙局的做法,事實上趙局推測的沒錯,若不是尹安執意要抓住舟舟還把舟舟帶到了地下室,他們根本不會有機會發現那一書柜的資料。
李嬡一邊聽著沈崢他們的閑談一邊接受著醫生的檢查,等到醫生笑著對她說出一句“沒有大礙”之后,李嬡才意識到她是真正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其他人怎么樣了?”意識到這個病房里的病人只有她和裴遇舟,李嬡大著膽子問了那個叫做紀桀的警官一句。
“你是說戚風他們嗎?”紀桀好脾氣地回答道,“沒有生命危險,但還需要配合警方調查,等你精神好一點之后,你也得去警局錄個口供。”
李嬡瞪大了雙眼:“戚風?他不是死了嗎?”
紀桀顯然不太了解當時的情況,沈崢代替紀桀解釋道:“沒有,他和尹安——也就是神秘人,他們是一伙的。”
尹安最后給戚風打的只是一針強效的麻|醉劑,沈崢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方對戚風動心的表現,但這種事他也沒必要和李嬡說。
而戚風在第一夜也是真的中了毒,雖然他沒有死,但身為狼人的席恒和在針劑上留下指紋的許清蓮還是被扣在了警局。
盡管裴警官一早就提過會有“猶大”,但戚風這個人選還是讓李嬡感到驚訝,她愣了一會兒才道:“那直播呢?”
“已經被查封了,”提到自己擅長的領域,紀桀的話又多了起來,“不過監控里關于你們的文件被損毀了,恢復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本是用于黑市賺錢的監控器卻成了警方破案的最佳證據,等文件恢復,戚風一案自然也就隨之真相大白。
“歆瑤,幫我去給舟舟辦出院手續。”見李嬡醒來,沈崢也不想讓裴遇舟再躺在醫院,醫生說了舟舟最遲也會在年前醒來,要不是李嬡無父無母還沒有親戚,沈崢也不會在醫院耗這么長時間。
舟舟不喜歡醫院,他不想舟舟一睜眼就看到不喜歡的東西。
“這就出院了?裴哥身體沒問題嗎?”
安歆瑤有點擔心,但沈崢態度堅決,她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最終只能認命地出去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