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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崢呼吸間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垂,裴遇舟忍不住摸了摸耳朵,而一旁渾身發抖的許清蓮也被周民攬在了懷里,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像真的被嚇壞了。
李嬡擰著眉毛看向許清蓮,最終還是伸手遞給對方一包紙巾:“別哭了,丑死了。”
“不用了,”周民伸手替許清蓮擋下了那包紙巾,“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少用為妙。”
李嬡大大地翻了個白眼,動作不小地把紙巾揣進了口袋。
“畢皓琪死了,他死了……”許清蓮哽咽道,“他真的死了……”
她抓住周民的衣袖,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清澈的仿佛是在森林中迷失的小鹿:“周民,我也會死嗎?”
“我可以相信你嗎?”
“不會,我會保護你的,”周民伸手擦了擦許清蓮眼角的淚水,“隨便你驗,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從裴遇舟的角度并看不清許清蓮的臉,但周民的神情不似作偽,兩人發展迅速的感情讓裴遇舟有些咂舌。
果然危險的環境是發展感情的最佳溫床,只希望這份感情不是有心算無心。
周民扶著許清蓮回了房間,他沒有撂下什么狠話,只是用實際行動表達著他護住許清蓮的決心。
沒人想和尸體共處一室,有人帶頭,李嬡和席恒也沉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人都默契的無視了站在尸體旁的沈、裴二人,無論那個神秘人再怎么說她會公正,裴遇舟特殊的身份還是讓其余人心有忌憚。
尤其是李嬡,她現在萬分后悔,特別想把之前偷偷給裴遇舟遞眼色的自己給掐死。
“就剩我們兩個了,”裴遇舟打量了一下空蕩蕩的大廳,現在已經接近八點,他們迎來了冬日山中真正的清晨,“要不要來個探險?我很好奇我的小迷妹會長成什么樣。”
“會畫畫還會做機關,聽起來勉強算是個人才。”
沈崢本來就被神秘人刺激的心氣不順,聽到這話他不禁嗆道:“會做飯會抓壞人,長得帥還能在各方面滿足你,你說我是不是也算個人才?”
裴遇舟語帶調侃,眼里滿是盈盈的笑意:“沈隊這是醋了?怎么還和一個小姑娘較上勁了。”
他討好似的湊到沈崢嘴角親了一下,還貓似的伸出粉紅的舌尖舔了對方一口。
沈崢一愣,那邊裴遇舟已經夸張地皺起了鼻子:“好酸。”
“你呀。”沈崢用手指戳了戳裴遇舟的額頭,“我真是拿你沒轍。”
見人終于笑了,裴遇舟嘴角的弧度也多了幾分真實:“我本來是想幫你問問伯父的事情,但我沒想到畢皓琪會那么蠢。”
“能讓重視游戲規則的神秘人暴走的雷點他也敢踩,還好他不是我們的隊友。”
沈崢不知道神秘人到底能把玩家間的對話聽得多清楚,為了保險起見,他將兩人耳朵上的耳機都摘了下來并且放進了褲子的口袋里。
“關于我父親的部分其實我們已經知道個大概了,”沈崢道,“畢明華是那個組織派去警局的臥底,而我父親在調查那個犯罪團伙時畢明華出賣了,這份出賣直接或間接地導致了我父親的死亡。”
“也許還不止這些,警局的一些傳言我也聽過,畢明華很有可能還散播了假消息,把他曾經做過的那些齷齪事都安在了我父親身上。”
沈崢說的輕描淡寫,裴遇舟卻知道這輕描淡寫背后藏著多少個無眠的夜晚。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還在警局里潛伏的其他蟲子,”沈崢定了定神,“能騙過趙局還能絆住趙局的腳步,這個人的職位應該不低。”
裴遇舟用手向上指了指:“不一定是警局內部的人,用上面的人施壓也是一種好辦法,你別忘了,撐在那個組織身后的勢力可不少。”
“我認為能聚集這些勢力,他們靠得一定不只是毒品和藥品走|私,”沈崢回憶著席恒的話,“席恒提到了藥,我覺得這個‘藥’應該不是指山里的藥材那么簡單。”
“這個‘藥’會不會是當年那個研究員研究出的東西?”
“不會,”裴遇舟肯定道,“如果他們已經成功復原了當年的研究,‘他’就不會對我緊追不舍還不殺了我。”
“他們還沒有成功,至少還沒有完全成功,所以他們才需要我——一個開啟寶藏的鑰匙。”
“可惜我這個鑰匙獨一無二還會爆炸,不能用強也不能放,想想他們也挺憋屈的。”
說著說著裴遇舟居然笑出聲來,沈崢不解地側頭看他:“嗯?”
“我在想我們這么在直播間里討論那個組織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