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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道,“我有自證身份的辦法,無論是民是狼,和我對跳就等于搭上了自己的命,你們最好別亂來。”
“我也不怕告訴大家,神秘人提供的殺人手段的確是毒藥沒錯,戚風就是被毒死的,至于是誰、怎么投的毒我現在還不知道,我想聽聽接下來幾位玩家的發言再做決定。”
“尤其是點出了‘毒藥殺人’的沈警官。”
被點名提到的沈崢不想說話,甚至還有點想笑。
一個兩個的都要針對他和舟舟,這就是小團體的排外性嗎?
這樣下去好人要怎么贏?
“我和周民的想法不太一樣,”坐在周民旁邊的許清蓮緩緩道,“沈警官是好人。”
“我是預言家,沈警官是我發的金水。”
有了周民跳強神在前,許清蓮的話并沒有引起眾人更激烈的反應,反倒是剛剛還一副穩操勝券模樣的周民張大了嘴,似乎完全沒有料到許清蓮會連他都瞞著。
“我也知道我現在跳出來很傻,”許清蓮慘白著臉,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但我不想看著大家再無意義的猜忌下去了。”
她輕輕垂下睫毛,語氣真誠又惹人憐惜:“昨晚我沒有驗周民,因為我不知道如果驗出了他是狼人的話我應該怎么面對他,所以我選擇驗了我們這些人中武力高又一身正氣的沈警官。”
“所幸沈警官沒有讓我失望,我可以拿性命擔保沈警官是好人,如果今晚我死了,我希望好人可以在沈警官的帶領下走向勝利。”
裴遇舟饒有興味地盯住許清蓮,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卻深諳說話的藝術,明明是她自己信不過周民,可這話換一種方式說,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沒看周民那副感動的樣子么,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對,這傻小子怕是要直接以身相許了。
“如果說我、周民、沈警官都是好身份的話,那么在我們的對面最少會有兩匹狼,”許清蓮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自己的個人情緒,“我本人偏向于畢皓琪和李嬡,席恒和戚風怎么也是多年的朋友,就算席恒是狼,第一個死的也不應該是戚風。”
“我知道我這樣說可能有些感情用事,但我相信即使是在這個相互殘殺的游戲里,我們也是有感情的人,不到絕境,誰會對自己最親的朋友下手呢?”
“而在李嬡和畢皓琪中我會選擇畢皓琪——他的發言實在是太奇怪了,雖然他說的沒錯,我也知道我作為預言家應該跳出來帶隊,但我這一票還是會投給畢皓琪。”
“我自己跳可以,但別人找不行。”
許清蓮的態度難得強硬,而她的一席話也幾乎是釘死了畢皓琪,拋開沈、裴二人不提,周民一定會跟許清蓮的票,加上李嬡和席恒,畢皓琪的出局已然注定。
“你胡說!”畢皓琪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站起身來大吼道,“你……”
“請1號玩家遵守游戲規則,控制自己的行為,”冷冰冰的電子音響起,“違規者將被提前處決,請各位玩家牢記游戲規則,感謝配合。”
聽到“處決”兩個字,畢皓琪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不敢再嚷嚷什么,只能“嗬嗬”地在座位上喘著粗氣。
“7號玩家請發言。”
維護了游戲的秩序后,神秘人也不管許清蓮說沒說完,直接不容拒絕地把發言的機會遞到了裴遇舟手上。
“反正大家都只會說自己是好身份,我在這里就不再廢話了,”裴遇舟十指交叉,看向許清蓮的眼睛里帶著審視的意味,“雖然很感謝許小姐給我們家沈隊發了張好人卡,但該懷疑的地方我還是要懷疑的。”
“說起下毒,最先該檢查的應該是入口的東西吧,比如說戚風的水、還有大家昨天都吃過的蘋果。”
“鑒于神秘人對規則的嚴苛要求,晚五點前狼人無法行動應該是可信的,可這個‘行動’的概念很模糊,”說到這里,裴遇舟玩味地笑了起來,“在我看來,這個‘行動’只能限制‘讓某人中毒’而不能限制‘準備’。”
“在水瓶、蘋果或者其他什么東西里下毒應該屬于‘準備’的范疇吧,”裴遇舟征求意見似的看了看沈崢,在得到對方配合的點頭后,他又接著道,“不然我實在想象不出能讓狼人在眾目睽睽下得手的方法。”
“戚風的水有沒有被動過手腳我不知道,但昨天的蘋果是許小姐切的,所以在我看來,能接觸到食物的許小姐是十分可疑的。”
“說到這里,我不得不稱贊一句許小姐的明智,”裴遇舟歪頭看了看雙手緊握的許清蓮,“在這個時候跳了預言家,無論再怎么懷疑你,我這輪都不得不留下你了。”
“跟票畢皓琪,”裴遇舟嘴角揚起一個惡劣的弧度,“希望在處決你之前,神秘人會給我們講點有趣的故事。”
“比如說,畢明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