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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沈母的聲音頓了頓,“我就是……我就是好久沒見到他這么開心了。”
裴遇舟也沒再解釋什么,他只是應了一句:“我知道。”
為了找出父親殉職的真相而進入警局,又在短短幾年內坐到特案組長的位置,沈崢到底承受了多少壓力和痛苦,裴遇舟完全能體會。
因為他也曾嘗過那些壓力和痛苦的滋味。
所以他并沒有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挑了警局里輕松的趣事說給沈母聽,兩人間的氣氛又恢復了熱絡。
洗完碗出了廚房的沈隊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內心甚慰。
目前在他心中,沒有什么能比自家心上人和自家母后相處和諧更能讓他愉悅的事情了。
沈母來看兒子一向不過夜,更何況現在沈崢家里還住了個裴遇舟,于是在十點之前沈崢便開車將人送了回去。
等他回到公寓樓下看到自家亮起的那盞燈時,沈崢在這個平凡的冬夜里突然傻笑出聲。
真好,他也有了屬于自己的那盞燈,有了等自己回家的那個人。
有了一個獨一無二的裴遇舟。
第二十七章
無論多么繁華的城市,其中也定然有一片被叫做“貧民窟”的破敗地帶。
在B市,這片貧民窟有一個好聽的名字——香江路。
眼前的道路狹窄又擁擠,街邊的筒子樓擠擠挨挨地建在一起,無端讓人覺得壓抑。
沈崢找地方停好了車,拉著裴遇舟去找一個叫徐秋蓉的女人。
“真看不出來徐辛的家會在這種地方,”裴遇舟好奇地觀察著這些老舊的樓房,“育德中學的學費可不算低。”
作為B市出名的明星學校、貴族中學,育德中學學費之高昂并不難想象,也虧得蔣悅是以特招生的身份考進育德中學,否則以蔣軍的財力想要負擔全額學費只怕是個難事。
沈崢卻對這種現象十分理解:“沒聽過一句老話嗎?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只要能讓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砸鍋賣鐵也得上啊。”
裴遇舟還真沒聽過這句話,雖然他中文說的不錯,但他到底是在國外生活了十幾年,對于Z國的了解他還是比不過土生土長的沈崢。
裴遇舟晃了晃頭,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為了一個小孩砸鍋賣鐵的情景。
沈崢一邊對著門牌號一邊安慰道:“別擔心,我們不會有孩子的。”
裴遇舟腳下一個踉蹌:什么鬼?我是誰我在哪?為什么話題突然跳到了“他們的孩子”這個問題上?
裴遇舟不想應聲,不過他卻覺得沈崢有點奇怪:“你不是很喜歡孩子嗎?孫佳、顧芷清還有白蘭蘭,我看你對她們都挺溫柔的。”
“還是說你只喜歡女生?”
沈崢停下腳步,也不管兩人現在還在大街上,直接低下頭湊近裴遇舟:“我喜歡男生女生你還不知道嗎?”
——好像只要裴遇舟敢說一個“不知道”他就會當場讓人“知道知道”似的。
裴遇舟卻在心里吃準“正直”的沈隊不會大街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他笑瞇瞇道:“不知道。”
看上去特別欠揍。
沈崢磨了磨牙,卻也真舍不得收拾這個小祖宗。
倒不是他慫,只是對方情迷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