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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不做嗎?”
他下巴壓在她腦袋上,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睡覺,晚了。”
她無所謂深究,手伸到被子里面,摸到大了一圈的褲腰,問,“你的衣服嗎?”
他過一會兒才回,“我媳婦的。”說話時,下巴時不時頂?shù)剿X袋。
她嗤笑一聲,手不甘寂寞,又蹭著蹭著摸去他那邊,很順利落在突起的一處。她握住,有點涼有點軟的音色響在黑漆漆的房間里,“這么硬,真不做?”
他低了點頭,聲音快藏進她頭發(fā)內,含含糊糊的,“這么硬怪誰呢?”
她腿伸過去,貼著他大腿摩挲了幾下,仰頭不屑道,“反正不怪我,你自己要硬。”
他摁住她腦袋使勁親下去,“渣女!”
她被他親得動了情,翻身壓上他,學著去親他的唇,去吻他的眼,然后向他學習下移去舔舐他胸前兩點。
他手往下摸進她內褲,一手的濕意。
“這么濕了?”他倦意難掩的聲音有哄騙的意味,“小孩,明天周一你要不要上班了?這么晚真做了明天你下不來床。”說著故意往上頂了頂,硌人的性器恰好戳到她的私密處。
她被他話莫名逗樂,彎了彎眼,不折騰了。
兩只腳伸進他兩腿間,手去摟他的脖子,整個人快要鉆進他身體里的姿勢,睡了過去。
早上醒得早,很奇怪,和他一起睡覺總醒得早,困意少。
他還在睡,女孩作惡的手伸過去捏住他鼻息,還能睡得死死的,毫無見醒的跡象。
她實在無聊,干脆躺在他懷里,白若梔子的素手伸出一根食指,沿著男人的臉部輪廓,從額頭往下,慢慢滑過。
鼻子很高,人中,皮膚扎手,然后是薄唇,比她還薄。
都說這樣長相的男人冷情,沒有心。
她笑笑,身體往上,仰頭去親吻他的唇。被子滑下瘦弱的窄肩,任由清晨的曦光透過少女肌膚,散出又純又欲的氣息。
她沒親多久,男人就醒了,很自然摸上她后腦勺,來了一個早安吻。親著親著她就順勢趴在他身上,一邊接吻一邊用下體去感受他晨間的勃起。
他將她往上提了提,來到她胸前,一口含住她紅嫩如早梅的茱萸,使勁含吮,舌尖打著轉。怎么可能不動情啊。
她雙手抱住他頭,繃直的脖頸在溫柔的光線下露出少女獨有的誘惑,溢出的輕微喘息顯示著女人的貪欲。
吻得咂咂聲連起,她伏在他身上,有點煩躁得一直輕蹭,讓自己的下體引誘緊挨著它的野獸。
她說,“不做了,你去洗漱吧。”
叫停的是她,想讓他進入她身體的也是她,但是,她要克制。不是不能放縱,是不敢。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想要他。
很早之前就是如此,她控制不住自己去親近他,甚至不斷打破自己的規(guī)矩,去迎合他。
徹夜不歸是輕的,和他開房,甚至明知他只是玩玩而已,還巴巴得送上去陪他一起玩。
發(fā)生關系的那一天是時光大好的上午,他坐在沙發(fā)上,她躺在他腿上。
他手碰著她臉,玩手機。
她呢,半瞇著眼,有時看他,有時看被風吹起的窗簾,露出干凈且明亮的天空。她知道,站在窗簾后的陽臺上,可以看見一條河,細細碎碎的光會一晃一晃,河邊會有小區(qū)的住戶在釣魚,很悠閑。
她這樣想著,然后看向上方他垂眸的眼,很不小心,很不小心得想到了一個詞,叫“以后”。
然后她伸手去觸碰他的臉,接吻,脫衣,被抱去床上。
他以為她的撒嬌,其實是一場不懼后果,最虔誠的奉獻。將自己呈上,只因為想證明,此刻是如此的美好,此刻思及“以后”一詞,那么就該發(fā)生一點轟轟烈烈的事,哪怕知道你我沒有以后。
第一次并沒有多順利,她中途叫了停。
他很早之前告訴她,“可能和很愛的人做就不會疼。”估計她沒那么愛他,要不怎么她吸著氣不斷讓自己放松放松,可當他扯著她雙腿,往前想深入的那一瞬,她怎么疼得眼淚快出來。
草率結束。
她身體沒有任何不適,根本不像經歷第一次性愛的人,還能自己跑去浴室洗澡,出來化妝,和他一起去小區(qū)外面吃午飯。
之后的他們無論從那個視角看,儼然同情侶無區(qū)別。
吃飯時要喝同杯汽水,一根吸管一會兒轉向對面,一會兒轉回來;她不愛吃的菜可以大大方方夾給他,然后在他的注視下露齒一笑;他們一起走在大馬路上,爭論著該從哪個路口過馬路,他走快了,她會拽拽他,抱怨一句,逼著他放慢速度然后被她扯住衣服,兩人斗一句嘴又親昵得互相拉拉扯扯;他們甚至會在馬路邊停下,接吻。
如果一直這樣,那一定是場醒不來的夢。
家里的電話來得毫無預料,她最親近的一位老人去世,父母身體因此抱恙。她考慮再叁,決定回家待個一年半載,陪陪父母。
下決定前,已經做好拋棄目前所擁有的一切的打算,工作,同事,朋友,這些加起來,分量很重,可終究比不過父母。
她辭職,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在準備裝入搬家箱之前,她給他發(fā)了幾條信息,他都沒有回。
上午等到下午,兩部電影都看完了,她揉揉酸澀的眼睛,猝不及防掉下眼淚。一開始默認我們之間只是玩玩,所以我沒有任何立場質問你,為何不回我信息。
晚飯前幾個大箱行李被運上快遞車,她穿著拖鞋,站在一樓防盜門口,看著車開遠,才發(fā)現(xiàn)夜色悄悄得籠罩,第一抹橘色又將吞沒她的世界。
他回了消息。
她沒在意回得是什么,只是按照自己想做的告知他,“我有事要回自己的城市,明天晚上的車,今天想去你那蹭住一晚可以嗎?”
他說,“當然可以。”
誰都沒放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