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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劍法,但我可以學
“所以,你讓我叫你……那個什么,是為了麻痹罪犯?”
李遠紅看著持劍而立的驥天啟,眼神聚焦在‘申市第一精神病院’這幾個紅色大字上,語氣復雜的難以形容。
“不錯。”驥天啟笑著說道:“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天才?他果然中招了,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是是是,他來不及做出反應……”
李遠紅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
驥天啟兔起鶻落一般,迅捷的兩劍斬出之后,藏身在大樹軀干之中的兩個罪犯,就被他連同那一段樹干都給轟了出來。
之后的事情就簡單了,雖然樹干有兩米粗,而且再次開始快速生長,但也架不住驥天啟的揮劍劈砍。
畢竟是已經(jīng)爆發(fā)了力量的罪犯,很難再像之前那樣,飛速造就一顆十米多高,兩米多粗的巨樹身軀。
驥天啟就這樣把兩個罪犯給‘砍’了出來,并讓他去拿了基因鎖,戴在了兩個罪犯的脖子上。
抓捕任務就此完成。
整個過程中,罪犯最有機會還手,也是最強大的時候,就是驥天啟出劍之前,以及出劍的過程。
但并沒有。
確實像是因為驥天啟的神經(jīng)病,讓罪犯錯愕的愣神,以至于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
回想著這些的李遠紅,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怪幼稚的!
【小孩子打架嗎?】
這話他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他現(xiàn)在和驥天啟是面對面,而且驥天啟確實是救了他兩命。
如果說上一次的意外,還可以說驥天啟需要負一部分責任,那這一次就真的無可指摘了。
“謝謝1
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李遠紅,誠懇的面向驥天啟鞠了一躬。
“客氣。”
驥天啟大大方方的接受,甚至還輕輕拍了拍李遠紅的腦袋,像是父親拍著兒子一樣。
“……”
李遠紅尷尬起身,靈機一動的轉移話題。
“那你剛才在里面問,伱能不能往死里打他,是為了嚇唬他?”
“不錯,孺子可教。”驥天啟說了半個謊,他當然不會承認,是他錯估了罪犯的變身速度和狀態(tài)。
對‘子’這個字有些過敏的李遠紅,繼續(xù)提問。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這話一問出來,表情就轉為真實不虛的好奇,不斷補充了起來。
“恩,定住罪犯,分身,還有用劍斬出來的那個……劍光?還有你怎么把那么重的樹干和兩個人轟出來的啊?你力氣到底有多大?你會飛嗎?”
驥天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你很想知道嗎?”
“是埃”
“那你叫埃”
“……”
李遠紅很想質問出聲‘你神經(jīng)病隘,卻再次注意到了驥天啟所穿的病號服,以及衣服上面的那幾個大紅字。
左邊‘申市第一’,右邊‘精神病院’。
而且他還知道,驥天啟背后還有一模一樣的八個紅字!
于是他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越發(fā)尷尬的時候,完成了繁瑣交接工作的白秀楚走了過來。
“隊長,我們可以走了。”
“好的,兒子再見。”
驥天啟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但這一次李遠紅卻并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因為他能夠清楚的看到,驥天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看著他。
而是看著他身旁的另一位安管局的執(zhí)能者。
恩?
李遠紅強忍著好奇,站在原地看著驥天啟鉆進救護車,在嗚嗚嗚嗚的聲音中遠離之后。
才轉過頭問道:“滕卓,你得罪他了?”
滕卓就是和驥天啟發(fā)生過矛盾的安管局執(zhí)能者,此時他表情有些后怕。
“我還不是為了你,他當時非要自己去救你,我又不知道他有這么強,能力這么多,還這么神經(jīng)質。因為怕他在我們行動的時候插手,就嘴了他兩句。”
“那還好。”李遠紅松了口氣。
旁邊另一位安管局的執(zhí)能者,好奇詢問出聲。
“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到底有多少種啊?”
李遠紅搖頭:“不知道埃”
“按理說,英雄協(xié)會的注冊英雄,超能力數(shù)量和種類信息都應該是公開的埃”滕卓皺眉道:“他的為什么不公開?”
“因為他還是精神病院的……”李遠紅正想說驥天啟是個精神病患者,卻又想著驥天啟的兩次救命之恩。
略作停頓之后才繼續(xù)說道:“研究人員。” “研究人員?”滕卓好奇問道:“他一個搞研究的,怎么這么強?他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