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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讓我去了偏殿,
說是有些話要說。不巧的是,那時你我二人都沒碰上。一拖,
便拖到了現在。今日我來是想問,
那一日,
沈二小姐想說何事?”
他似乎絲毫不顧及陸麒陽在旁,自若地談論著這等有些逾矩的話。
陸子響這么一說,
沈蘭池便想起來了——陸子響回京那一日,
她原本是要在換衣服的時候與陸子響碰個正著的。只不過她重生了,
看到她衣衫不整的人就從陸子響變為了陸麒陽。
是哪位好心人給了陸子響這方手帕?
總之,不是沈桐映,就是阮碧秋吧。
現在這兩位都在同一個火坑里呢,隨便她們去吧。
“二殿下怕是記錯了?!鄙蛱m池提起手帕一角,認真道,“這帕子不是我的,因而我也不可能在那日請二殿下出來一敘?!?
“不是沈二小姐的?”陸子響微惑,“可是上面這個‘蘭’字……”
“我們安國公府大房的丫鬟,都領了不同的字繡在繡帕上,以示伺候的主子有所不同。在我的馥蘭院伺候的丫鬟,都有這樣一塊手帕。我兄長院里的,則都在帕上繡了‘遠’。”頓了頓,蘭池又招來自己的兩個丫鬟,道,“碧玉,綠竹,把你們的手帕拿來?!?
碧玉、綠竹應了聲是,便取出了帕子,遞到蘭池面前。陸子響一看,果真如此,碧玉和綠竹的手帕上也繡了個蘭字,形制線色,乃至那繡花的樣子,都與他手上這塊手帕如出一轍。
陸子響默然。
好一會兒,他才重露了笑,道:“既然如此,物歸原主,這手帕還給你們安國公府便是。想必是當初將這手帕送給我的人一時糊涂,這才記錯了。你就當此事不曾發生過罷?!疫€要替祖母燒一炷香,這便去了?!?
說罷,陸子響折身朝外走去。
陸麒陽兩步追了上去,拍了拍陸子響的肩,道:“二殿下,莫慌,天涯何處無芳草?大不了,我帶你去那飛仙坊……”
陸子響聽了,淡笑道:“我于音律毫無所知,怕是會敗壞了世子的興致,還是免了吧?!?
說罷,他丟下陸麒陽,獨自離去。
走出許久后,陸子響暗暗嘆道:這陸麒陽真是快活優哉。
仔細一想,他又覺得陸麒陽這般玩世不恭,于他而言已是最好的情狀了。若陸麒陽是個上進之人,依照那鎮南王府與安國公府的關系,陸兆業又會多一個助力。所幸,陸麒陽不過是個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罷了。
曾經的鎮南王手握兵權,軍功赫赫,頗有幾分功高震主之意。如今鎮南王漸老,世子又不諳軍策,父皇才會對鎮南王府如此放心。
陸子響走遠了,藏紅石磴處靜了下來。遠處傳來一陣遙遙念禪聲,不知在說哪段經文;木魚依稀,扣扣而響,徘徊不絕。
陸麒陽側過眼,瞥著沈蘭池,道:“我早說了,這陸子響對你的心思不對勁,你還不肯信我?!?
沈蘭池道:“怕什么?柳貴妃又不是吃素的。二殿下就算想對我做些什么,也要看那柳家答不答應。再說了,我幾時不肯信你了?”
陸麒陽挑眉,道:“你真的時時刻刻都肯信我?”
“信?!?
“那成。”陸麒陽往石靠上一倚,立刻哎喲喂地叫嚷起來,低聲道,“小爺我肩疼的厲害,不找個人給我揉一揉,我是爬不起來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