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深聽得,回道:奴婢也只得知個梗概而已只侯爺已調了些人馬守著侯府,奶奶倒是不必憂心。
提起侯爺,周櫻櫻便想起那在妙音庵修行的侯夫人,也不知那些惡人會否打佛門主意?
留春曉得她想起侯夫人遂回道:聽說外頭一出事,侯爺便親自去妙音庵打算把夫人接回府可是夫人不愿意。
周櫻櫻聽得,只道:她脾性本就如此只望這亂事早日平息,家中人個個平安。
待到掌燈時份,周櫻櫻早早便在正屋里等著周如柏上門。
周如柏一入門見她精神有些不濟,問道:怎么了?昨夜沒歇好?
周櫻櫻聞言,搖首道:我沒事。哥哥,我有事問你。京中眼下情況到底怎樣了?
周如柏聽得此話,眉頭一皺,眼刀子便往二春身上飛。
周櫻櫻見此,忙道:是我自個偷聽來了,你怪她們作何?只她怕二春在周如柏跟前不自在,又把人屏退了。
待人走后,周櫻櫻便道:她們都是我貼身的人,我如今身子不便正是用人的時候,你可不能背著我偷偷罰她們!
周如柏聞言,嘆道:幾句話也守不住,罰又有何用?徒惹你心煩罷了。
因這時日以來,兄妹二人多有親近,周櫻櫻便扯了扯他袖子撤嬌道:哥哥還是把實話說予我知吧總好過我胡思亂想更是傷神。
周櫻櫻聽周如柏說的和春深差不離,便問他:這些匪徒行事猖狂,難道官家半點蛛絲馬跡也拿不住?
周如柏回道:怎會拿不住?就白紙巷那回,官家當場便斬殺了幾個惡賊只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前頭當馬前卒的人除了捱餓是什么都不怕了,雖說本是些烏合之眾,但憑著那膽氣也教官家折損了些人馬。
周如柏且聽聞有個賊人說道,吃過些山珍海錯,睡過漂亮的女人總比憑白餓死來得值當。只這些話他自然不會說予周櫻櫻知曉。
狗急了還會跳墻何況是人呢?周櫻櫻說著,想到周如柏方才說前頭的馬前卒,不覺間問道,難道這些人背后竟是有人指使?
周如柏聽了,點頭道:這亂子是從華州而起的去年華州因水禍死傷者眾,圣人自然要尋當地官員問罪。據說當地一個長史被推了出來頂罪。如今這幫亂民的頭頭便是那長史的兒子。
這﹑這不是官逼民反么哥哥,你說要是官家去招降,那長史的兒子會不會降?
虧你想出這般主意來,周如柏說著卻是搖了搖頭,先不說圣人眼下不在宮中,這主意沒人拿得住。且這幫賊人害的俱是大戶人家,若要招降他們第一個便要反對如今這梁子是結下了。
因提起圣人,周櫻櫻又問道:西京眼下這般情形,圣人也該提早回程主持大局了吧?
周如柏聽得頷首道:聽說圣人是有這個意思只現在為了防賊,城門緊閉,書信往來便慢了些。再過幾日,約莫便有消息了吧。
周櫻櫻聽了這話,便日日等著韓光霽的家書。然而過得三四日仍是毫無動靜。又過了幾天周櫻櫻才又得了消息,說道圣人在回京途中遭了賊人暗算,幸而一位中郎將替圣人擋了一箭,圣人方得以脫險。雖說賊人當場便伏誅,可他使的箭卻淬了毒,擋箭之人眼下便是生死未卜。而這位中郎將便是韓光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