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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周櫻櫻要換衣裳不過是虛話,哪成想她真換了,還扮成個丫環(huán)模樣。此時(shí)她頭上梳了雙螺髻,像貓兒的耳朵一樣,十分嬌美可人。
周櫻櫻見韓光霽愣愣地看著自己,心中竊喜:我這么漂亮,這么可愛,你忍心差遣我嗎?
可韓光霽還真忍心。他收了眼神,冷冷地吩咐道:過來磨墨。
這回倒是周櫻櫻愣住了。本以為裝模作樣幾下便好了,誰知這韓光霽竟是來真的,她一偷懶便開口督促她。
周櫻櫻穿越過來以后,哪曾侍候過人?是以不一會,手腕便酸了。只是想到韓光霽這么入戲,便軟著口氣道:三爺,奴婢手腕酸了,可以歇會么?
韓光霽聽她自稱奴婢,瞥了她一眼,又垂眸道:才多久?就累了換個差事吧,來捶捶肩。
周櫻櫻聽后,哼了聲,拖著步子走向韓光霽,卻不是站他背后。她一側(cè)身,便熟門熟路地坐了在他腿上。
韓光霽被她一嚇,手里的公文掉了在地上,回過神來便要推她下地,周櫻櫻!哪有丫環(huán)像你這樣的?快下去!
周櫻櫻卻賴著不走,摟著他脖子道:有啊。通房丫環(huán)便是!
呸!你又知道了?快下去。
三爺不是要奴婢侍候么?奴婢這就來侍候你了周櫻櫻說著,也不容韓光霽拒絕,便湊上前親他的嘴。
韓光霽推拒幾下,又不敢真使勁,終究讓周櫻櫻得逞了,兩人便摟抱著纏吻起來。待她喘息著松了嘴,韓光霽便道:大白天的別胡鬧了。
周櫻櫻聽了,笑道:上回是誰拉著奴婢白天胡鬧的?說著,便伸手朝那硌著她大腿的硬物摸去。
才上手,韓光霽便低低地嗯了一聲,不是手酸么?
用的勁不一樣啊。周櫻櫻摸得手中之物愈發(fā)灼熱,心知韓光霽隱忍不住,另一只手便去松他的褲帶。
這時(shí)韓光霽也不再推拒,伸手便去拉周櫻櫻襦裙下襬。夏季衣衫薄,韓光霽的手隔著綢褲揉捏周櫻櫻,只覺她肌膚上的熱氣燙得他手心發(fā)癢。然而周櫻櫻整個人窩在他懷里,卻教他有些施展不開。
可這書房又沒有床榻,韓光霽便捏了捏她的臀道:你先下來。我們回房里去。
周櫻櫻聽了卻握緊他身下之物道:你這樣怎么出去?說著便從他膝上下來,趴了在書案上。
韓光霽瞧見周櫻櫻背著他伏在案上,只覺她細(xì)腰纖纖,圓臀挺翹這樣的勢態(tài)之前卻未嘗過,才看一眼,便覺心里發(fā)熱。
周櫻櫻見他呆呆地瞧著自己,笑道:三爺還不來么?說著便把襦裙下襬拉至腰間。
韓光霽聽了,立在她身后,三兩下便把她下裳去了,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來。此時(shí)正是午后時(shí)份,日光正好,陽光隔著窗透進(jìn)來灑在周櫻櫻身上,更顯得她肌膚瑩潤如玉。韓光霽見了,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揉她的臀,只覺滿手滑膩,教人欲罷不能。
只是才揉了幾下,周櫻櫻便哼哼唧唧地叫起來。韓光霽怕外頭的人聽見,便壓了聲線與周櫻櫻道:輕聲點(diǎn),小心教守門的人聽去了。
誰知周櫻櫻卻哼聲道:三爺怕什么是怕三奶奶知道你在書房和丫環(huán)胡混嗎?不是入戲么?順著你好了!
你﹑你又胡說!
周櫻櫻回過頭來,見韓光霽耳尖紅紅的,笑道:哪有胡說?府里的人都說三爺最疼三奶奶了,是不是?
韓光霽知她最愛逗他,強(qiáng)作鎮(zhèn)靜,嗯了一聲。
可周櫻櫻卻鬧個沒完,又挺了挺腰,朝他胯下的陽物磨蹭,那你疼不疼奴婢?沒有對手,自己和自己爭爭寵也有幾分情趣。
這時(shí)韓光霽被她磨得上了火,彎腰把人壓得死死的,惱道:周櫻櫻,你又作死!說著便挺了胯,把陽物往她腿心處頂。這時(shí)韓光霽已非吳下阿蒙,知道些閨中取悅女子的手段。
周櫻櫻被他壓在身下,雙腿微張,腿心處一邊被他的陽物燙著,一邊被他胯下的毛發(fā)磨著,只覺又熱又癢,未幾便按捺不住,從細(xì)縫中涌出一小股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