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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只好回了一句:“拜拜!”
他才開門出去還幫我把門關上,但是我卻苦惱起來,這個李敬這段時間對我的表現越來越明顯了,尤其是自從我跟衛輕飏離婚之后,還有方苗苗,她怕是還以為我對李敬還有感情吧。
可我還是個挺守舊的人,我只有一顆心,在經歷過碎了又好好了又碎之后,我已經容納不下這么多的人了,當衛輕飏填滿我的心窩,李敬早就被擠了出去,現在再想住進來已然是沒有可能了。
看來,以后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吧!
如此這般,休閑地過了幾天,公司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最近頻繁有客戶投訴,我不得不,收拾好背包,帶著竹子開車來到闕笙。
一進門,懷澈看見我,就當先說道:“麗麗姐,你總算來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一直有客戶投訴,網站上也是,評論區里,各種噴我們闕笙,說我們抄襲,合作的網站要求我們必須盡快解決這次事件。”
懷澈的話讓我的心都沉了下來,做我們這些的最怕就是有人說我們抄襲,如果沒能解決好,無疑對闕笙來說是個沉重的打擊,甚至闕笙會因此被擠出市場。
而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將竹子交給隨后而來的藺洵,讓懷澈帶我到電腦前,他將網上那些評論打開給我看,整個評論區都是對闕笙的攻擊,偶有幾個對闕笙的維護也如石沉大海,懷澈他們也嘗試過去反駁,卻沒起絲毫作用,反而加大了被攻擊的力度。
“這看著像是有預謀的栽贓陷害,我們這本漫畫還有網上的稿件是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上一本出完之前我們就已經在網上做宣傳了,但是那個說我們抄襲的對象,卻比我們先了2兩天發稿,我們根本不知道,等我們把搞發上去,這才幾天就成這樣了。”懷澈解釋道。
我仔細對比了兩篇文章,發現那個叫絆逝的公司發表的稿篇跟懷澈他們做的,除了人名地名一些硬條件之外,其他的幾乎一模一樣,連細節都是一樣的,偏偏人家的稿還比我們先發行。
真是頭疼,該怎么辦才好?
“你們能確定這不是巧合嗎?”我沉聲問道。
藺洵過來答道:“麗麗姐,沒有這種巧合的,這明擺著就是有人要整我們,不然他什么時候不發稿,偏偏在我們發稿的前兩天就發,這不是故意是什么?”
“而且,評論區里多是小號,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是怎么都不會相信的。”懷澈也說道
我抬頭看藺洵,他懷里沒有竹子,便問:“竹子呢?”
藺洵答道:“靜書抱著呢。”
我轉頭看到方靜書正抱著竹子去茶水間倒水喝,也就不再理她,轉頭看了看網上的口誅筆伐,想了想對懷澈藺洵說:“你們先搜集一些對我們有利的證據,剩下的我再想想辦法,稿件先停刊吧。”
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有沒有用,但是我能做的似乎不多,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懷澈藺洵領命去了,我轉回我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將共享的稿件打開,想著究竟該怎么辦?我不擅長處理這些事情啊!
在辦公室里來回渡了幾圈步,最終還是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有空嗎?來闕笙一趟,我遇到麻煩了。”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五十七章 誰陷害我
時間本來是恒定流逝的,但在一些人的眼中它卻有不同。
歡樂的人忘記時光,他們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快到來不及再多快樂一點!
憂愁的人惦記時光,他們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慢到恨不得要去驅趕痛苦!